狗陛下的观察力比他想的还要敏锐,垂下眼睑看他:「你怕我?」
路唯笑了:「怕你?老子捶死你。」
把他肚子给搞大了这一条罪名就够他挨的。
狗陛下哈哈笑起来。
狗陛下把他额间的碎发拨开,「乖乖,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会用剑了,也确实杀人了。」
「那个老头说我不应该出生想把我掐死,然后我直接就刺穿了他的胸膛,血一下子都喷出来了,有很多溅到了我手上,他临死前还笑了,他说我就算不死以后也会生不如死。」
血液是有温度的,因为体温还没有消失。
而且。
可能是血脉作祟,他一点都没有杀人的罪恶与难过。
而是觉得新奇和兴奋。
但后面的话他没有和路唯说。
路唯回想自己看过的普法节目:「卧槽那算你反杀。」
路审判长宣布无罪。
阿门。
狗陛下:哈哈哈!
狗陛下撑着下巴阖眼道:「后面犯病就习惯了,可以去外星找点东西发泄一下。」
这位所谓的「一下」就是指把人家整个星球占领,变成帝星的附属星球。
路唯提问:「成年以后病症会随之变严重吗?」
狗陛下眯了眯眼睛:「分不清。」
得,跟基因病相伴相生了,这下子连痛还是不痛都已经分不清楚了。
路唯揉揉肚子。
娃,你是真的惨。
狗陛下单手撑着脑袋,另一手戳戳孕肚:「看这胖小子的样子就知道他皮厚,死不了。」
路唯撇了撇嘴,「别当着大胖小子的面说这些,人家不要面子的啊。」
肚子里的大胖小子:……
狗陛下仰头看他:「乖乖,你的血脉可以中和病症。」
路唯:!!
「真的吗?」
狗陛下:「我猜的。」
路唯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:「那你说个屁。」
狗陛下确实没有把握,这是他的猜测没错,但是感觉准确率很高。
以他和路唯的匹配程度来看,肚子里的这小子的基因病发作应该不会有这么厉害。
狗陛下打了个哈欠:「因为这样你就会安心躺下来,把注意力从胖小子的身上转回来。」
路唯薅他头髮:「每次说正经的你都要在这捣乱,下次再这样把你开除家庭会议。」
狗陛下眉眼带笑:「哦。」
哦哦哦哦!你他妈的是下单的公鸡啊!
每次路唯发脾气这b人都轻描淡写一个「哦」,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路唯背过身:「给你说话就来气!」
他不看这狗东西了,自己摸摸孕肚这才舒服一点。
狗陛下面无表情地把路唯的脑袋掰回来:「别看他了,看我。」
路唯呛他:「你好看啊,有什么值得哥看的!」
狗陛下托着下巴:「你好看。」
路唯:……你是有什么大病。
「最好胖小子像你。」
像路唯的话,他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爱屋及乌。
路唯也想啊。
最好像他,爽朗大方长得帅。
但是想到那两个梦,路唯有种他的愿望要落空了的预感。
毕竟那娃在两个梦里都更像狗陛下一点。
路唯问他:「那像你呢?」
狗陛下露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嫌弃的表情:「扔了。」
路唯真的牙痒痒:「老子生的你说扔就扔?你是真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」
以为那是谁的崽啊?他辛苦地怀着生的!
狗陛下:「哦。」
路唯听到这「哦」字就冒鬼火:「你也是还是自知之明的,还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。」
狗陛下盯他:「讨乖乖喜欢。」
路唯:「我喜你个锤子!」
狗陛下摸摸孕肚:「看到了吗,乖乖喜欢我。」
「……」
他可不是说笑的,而是真的在和肚子里的那团在计较。
狗陛下居高临下,「要是不喜欢我,根本不可能有你,知道吗。」
路唯想打人。
路唯转过身,懒得跟这个向来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的b交流。
结果他抱着他就开始亲亲贴贴。
他们是恰好能匹配上的,本来气息就已经足够诱人了,路唯还怀孕了,身上更需要伴侣气息的安抚。
这一贴,那还得了?
路唯一个激灵:「你、你离我远点。」
狗陛下瞬间就变成了阴郁章鱼:「不。」
「离远点……」这气味刺激得他要受不了了。
本来就已经很容易那啥了,怀了孕后更容易受到刺激,光是这样贴一下浑身都软了。
路唯其实是无心的,但是狗陛下的眼底已经阴云密布了。
他听不得离开这种词彙。
「不。」狗陛下咬了一口的肩窝。
地球哥哪里受得了这种,「别。」
但是爱犯病的狗陛下哪里会听他的话?
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:「下次别再说这种话了。」
路唯:那种话……卧槽,你癫啊??
路唯绝对是无心的失言。
但是狗陛下就要抓住不放。
眼睛里翻腾着墨色,黑得吓人,也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