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,「是……女人的头髮!」
沈夕夕微眯了眯眼,「……」
「你怎么知道是女人的?」
吴妈,「窗外进风的时候吹起来一缕,很长很软,一看就是女人的。」
沈夕夕更好奇了,「东西还在里面?」
吴妈点了点头。
沈夕夕抬手敲书房门,「行,我看看,你下去吧。」
吴妈应声退下。
吴妈绝对相信姑爷对她们大小姐的心意,但保不齐有不自量力的女人会对她们姑爷献殷勤。
就她们姑爷这种条件的,如果出现在吴妈他们老家村里,身影就往巷子口那儿一站,都不用走几步,就能被那些平日里说话声音稍微大点都能把自己吓死的妮妮儿们,吃的连骨头都不剩!!
总之她看到了,就告诉大小姐,这样肯定没错,不管怎么样,还是得防范于未然才行!!
沈夕夕敲了敲门,没人应门,她又敲了敲,隔了一会儿,仍然没听到应门声。
沈夕夕微微拧起眉头,直接开门进去——
裴玄正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,长腿交迭,手里卷一份资料,浑身都干净板正,面上是那副极具禁慾感的精薄眼镜。
好一幅斯文败类的模样!
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沈夕夕奇怪问道,「还以为你不在,在里面为什么不应门?」
裴玄不答反问,「为什么要敲门?」
沈夕夕,「怕你……」
「怕我……?」
「怕你在忙重要的事,会不方便我进来呗,」沈夕夕摸了摸鼻尖,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。
裴玄深看她一眼,将指尖的签字笔扔进笔筒里,放下那份资料,拍了拍自己的腿,「过来。」
沈夕夕走过去,裴玄将太太拥入怀里,轻嗅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体香。
「刚刚在看的文件确实重要,如果有人敲门我不会让进,但你随时可以直接进来,你来了,其他重要的事都会变成第二顺位……」
沈夕夕心跳不受控的加快。
这不比念那首诗还要更动听??
「别闹我,」她嘴上说着反话,轻轻推开裴玄。
余光扫见旁边桌子上的一隻小型金属箱子,沈夕夕想起吴妈的话。
那女人的头髮,应该就在这里面了。
沈夕夕手不自觉的伸了过去,可不等碰到,就被男人的大手摁住。
「咔哒——」一声,箱子闭合地更紧。
沈夕夕回头,对上男人那双犀利深邃的眼眸,此刻带着意味不明的意味。
沈夕夕问,「是我不能看的东西?」
裴玄幽幽地回,「不是。」
「只是,不好看。」
沈夕夕又问,「那我能看看么?」
裴玄沉默几秒,鬆开了摁着金属箱子的手。
他绅士的做了个「请便」的手势,视线落向沈夕夕侧脸。
沈夕t夕反倒还有些紧张了,她两隻手同时扣住箱子的卡口。
一声脆响,箱子向上小小的弹开一下。
要说吴妈为什么会忌惮,沈夕夕也很理解。
在吴妈年轻的时候,女孩子表示对自己喜欢人的爱慕,还是会剪一缕自己的头髮缝在香囊里,或者绑上同心结,夹在心爱之人喜欢看的书里。
总之,女人的头髮,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暧昧的事情。
可沈夕夕掀开箱子盖——
女孩儿好奇的神情猛然一变!!
裴玄像是预感到了,抱着她腰的大手扶稳了,以免太太摔下去。
沈夕夕盯着箱子里面,小嘴张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!
「我说了,并不好看,」裴玄伸手过去,再次把箱子盖摁了回去。
沈夕夕,「……」
吴妈确实没看错,这里面确实是女人的头髮,但她只看到了被风扬起的一缕,而这里面……就是一整头的头髮!
沈夕夕差点以为是假髮,但头髮是被整整齐齐减下来的,切面一目了然。
如果说女人把自己的头髮剪下来送给男人,只为了表达倾慕,但这、这也太多了点啊!
沈夕夕,「这个是……谁的头髮?」
裴玄神情淡淡地回,「钟富涛的女儿。」
沈夕夕心下一惊,「她,她,她……」
「她没事,」裴玄,「我只是剪了她的头髮。」
准确来说是他高价买的,钟家女婿欢欢喜喜地收了他的钱,却一直拖延时间没有交货,今天他派人去地下黑市「随口」问了下进度,晚上东西就送过来了。
钟家女儿小时候往沈夕夕头髮上黏泡泡糖,害得沈夕夕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头髮都像狗啃的一样。
为什么要弄坏他太太可爱的髮型呢?
裴玄并不理解。
但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得赔啊。
二十年过去,算上利息,箱子里的东西差不多了。
不过在男人的怀里,沈夕夕摁了摁太阳穴,绞尽脑汁,怎么也想不起来钟毓秀怎么得罪她了!
怎么说呢……
还好小宝没有遗传到他爹地睚眦必报的性情!
**
接下来的几天,沈夕夕和柯依洛最期待的一件事,就是她们宝贝马上要参加『极地黑客之夜』初赛直播!!
白芥一也粉上了这个节目,况且每天看漂亮的小孩子,对她肚子的娃也好。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