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你在太医院尽忠职守,朕都看在眼里。
请辞就不必了,你若是累了,朕放你一个月假,让你好好休息。」
许太医抬头,「皇上……」
「好了,就这样子定了,下去吧,」安帝一脸疲倦地挥手让人下去。
直到没人之后,安帝才嘆了一口气。
这孩子行事乖张、怪癖、我行我素,这如何是好?
而秦越这边,对太监一番严刑逼供之后,在对方什么都招了后,也不客气直接给了对方一个痛快。
之后,带着染血的剑进了内务府。
而他想要找的人,早已自缢在他的房间。
看到对方的尸体,秦越脸黑得不能再黑,眼神阴沉地盯着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尸体。
看来宫里还有这老狗的不少眼线。
想人死债消?
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,很好。
冰冷的眼神落在那尸体上时,手中的剑一挥。
他转身朝外面走去时,在他身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在他身后,多了一具头跟身体分家了的尸体。
重新回到皇宫后,秦越再次把皇宫里的宫女太监都给聚集了过来。
凡是不能清楚交代刚才都去了哪的人,都挨了板子。
一时之间,整个皇宫腥风血雨。
徐聿到时,已经有几个宫女太监因为伤重昏迷了过去。
看到秦越还像个疯子似的让人继续动手。
徐聿皱眉,上前,「够了。」
秦越双眸充满杀意,「不够,同伙还没抓出来。」
瞧着癫狂的他,徐聿皱眉,「够了!
杀鸡儆猴,有鸡便行。」
「呵呵,」秦越低沉地笑了起来,「还是你懂我。」
挥手,让自己的人回来。
看向一众宫女、太监时,声音冷漠道:
「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,手,别太长。
手长的人,本宫不介意帮他们把手都给砍了。
滚!」
一得到赦令,一众宫女太监,立即恐惧的朝四周散去,生怕他再把他们给叫回去。
徐聿摇头,「打草惊蛇了。」
「你觉得本宫家那糟老头,还经得起几次折腾?」秦越双眼眯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「左右就那几个人下的手,不是吗?」
说完,看向徐聿:
「这些糟心事,你别管,本宫自会处理好,倒是你。」
说着,双眼上下打量着徐聿,「你女人要被流放到庆州送死,你一点都不担心?」
自家老头打什么主意,秦硕多多少少猜到一些。
徐聿扫了他一眼,「此事本王会处理,不用你操心。」
探究的眼神只看他一眼,随即挪开:
「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便行。」
秦越咧嘴狞笑,舌头扫过唇角,「你说,今晚还会不会有人手伸的很长?」
说着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:
「你说,你都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能勾三搭四?
云齐国的那两个女人,对你可是恋恋不忘。
林九娘坐牢,你鞍前马后地给她准备这,准备那,本宫听说了都心生嫉妒。
你说,她们若知道,会不会为难林九娘?」
「她们敢!」徐聿双眸冷得像冰,杀气从他身上蔓延。
不确定自己的心思之前,他尚不能忍受别人欺负她。
现在确定了,若还任由别人欺负她,他还是男人么?
秦越含笑不语,敢不敢可不是他说了算。
好一会,才道,「走吧,有人要演猴戏了,你我不到场,岂不是可惜?」
徐聿如同淬了冰渣子似的双眼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「别引火烧身。」
「本宫?」秦越嗤笑,「可能吗?」
徐聿没理他,大步朝前面走去,今晚,他还需想办法让安帝改变主意。
或许,今晚就是个契机!
傍晚时,朝廷中但凡有点身份的官员,都携带着家里女眷盛装出现在皇宫门口。
今晚,是为云齐国众人所准备的送行宴。
经过一道道程序后,众人纷纷来到了保和殿,找到自己的位置纷纷坐下。
像这种宴会,位置都是安排好的,谁都不能乱坐。
此时,皇帝等人还没来,大殿内的气氛还算轻鬆自由。
男人们聚集在一起聊着朝政,而女人聚在一起,聊着衣服首饰,相互恭维着。
直到吏部侍郎的夫人韩丽珠进来,脱下披风后,之前的话题才被彻底打破。
众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韩丽珠。
各个都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韩丽珠看,而且是上下打量的那种。
韩丽珠轻笑,「不认得我了?
怎么个都盯着我看?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?」
众人猛摇头t?,但却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直到和韩丽珠交好的其他夫人,在她耳旁小声嘀咕起来时,韩丽珠姣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羞。
「你们盯着我看,原来是因为这个啊?」
说着,整个人变得有些扭捏。
左右看了一眼,确定四周没男人后,才低声说道:
「我穿了林记的小衣,说实话,她们家的小衣,真不错。」
说着,骄傲挺直了胸口,「你们自己看,是不是显得我更有女人味,胸是不是更挺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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