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也是参军之子,救了,也算是结个善缘。
发现他还有呼吸之后,林九娘叫来林俐帮忙,两人一起把人给抬上了马车,然后快速离去。
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一行人马也出现在了李少波之前的位置。
为首的人瞧着地上的血迹,双眸露出一抹狰狞,「被人救走了,追!」
对于这些完全不知道的林九娘等人,此时正一脸头疼的看着浑身是血的李少波。
车厢内浓郁的血腥味,让林九娘嫌弃地皱起了眉头。
看向前面,「林俐啊,不如你来给他处理伤口,我来驾车?」
「脏,」林俐的声音很冷淡。
但一个字,却表达出了她的意见,不干!
林九娘嘆气,她怎么就忘了,林俐除了自己的事外,其他事一律不管。
所以,让她给李少波包扎伤口,她不拿剑再捅李少波几剑,都算好事。
双眸看向刘四郎。
刘四郎笑,「娘,帮他包扎伤口无所谓,但得这个!」
说完比了个钱的手势,「一两银子。」
「趁火打劫?」林九娘挑眉,「行,小子,你成功了。」
刘四郎乐了。
有钱,好办事。
二话不说,直接扒光李少波上身的衣服,露出了他后背狰狞且正不断流血的伤口。
「娘,他的伤口太大太伤了,怕是要找大夫才行,」刘四郎强作镇定,但发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。
第一次见这么可怕狰狞的伤口,不可能不怕啊。
再说了,药粉撒上去,立即被血衝散了,慌啊。
林九娘看了过去,眉头直接皱了起来。
这么深的伤口,若是不缝合,最后死于失血过多的可能性很大。
白斩鸡一个!
还是燕王那一身肌肉,好看。
嫌弃的双眼挪开,看向林俐,「找个地方停下,这个白斩鸡的伤口需要处理。」
等马车停下来之后,林九娘让刘四郎找块布塞入李少波的嘴,然后她翻自己的行李,实则是从空间中把针线给偷渡出来。
瞧见自己娘手中拿着的针线,刘四郎吞了吞口水,「娘,你准备把他的伤,当衣服一般缝起来吗?」
「对,你要来试试吗?」林九娘把手中的针线递给他。
「别!」
刘四郎连忙往后退,一副惊恐的样子。
而他夸张的表现,也引得林俐多瞧了一眼。
「胆小鬼!」
林九娘嗤笑,动手给李少波缝起伤口来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
这一次,给李少波缝合,林九娘动作熟练了许多。
若不是李少波此时处于昏迷不醒状态,怕早就疼的跳起来了。
不过就算是他没清醒,也因为这疼痛,整个人身体也疼得痉挛,脸也扭曲得可怕。
一旁的刘四郎瞧得脸色发白,最后忍不住了,手脚发软地爬出了马车。
外面清新的空气,让他鬆了一口气。
果然,相对比以前,他娘真的越来越凶残了。
把人的伤口当衣服来缝,也只有他娘做得出来。
看向林俐,「有没有觉得我娘很很凶残?」
「一般t?!」林俐想了好一会,才说道。
更凶残的人,她都见过。
刘四郎睁大双眸,这个,还是一般而已吗?
忍不住往旁边退一步,果然,跟他娘兴趣相投的人,都不是正常人。
等天色逐渐暗下来时,林九娘终于给李少波缝合好伤口从马车上下来。
「娘,你缝好了?」刘四郎好奇。
「嗯。」林九娘点头,让林俐倒水给自己清洗双手的同时,让刘四郎上去收拾下马车。
等都收拾好之后,林九娘看了下天色,这个时候就算赶到永州城,也进不了城。
双眸看向林俐:
「进不了城,找个合适的地方露营。」
林俐点头,「上车!」
等篝火点燃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而林俐此时正烤着两个野鸡,这野鸡自然是她逮来的。
瞧刘四郎一脸馋样,林九娘笑了,「刘四郎,今晚又便宜你了。」
刘四郎嘿嘿笑了起来,双眸圆溜溜的转了起来,若是都住野外,不就不用花钱了吗?
而且吃的,也是林俐捉来的野物,这简直不要太好。
啪!
正当想得入神时,头一疼,立即回过神来,「娘,你干嘛打我?」
「想告诉你,现在是天黑,不要做白日梦,」林九娘鄙视,「当我白痴吗,猜不到你想什么?」
「天天露宿荒郊野外,想都不要想,听到没!」
刘四郎摸了下自己的头,一脸忧愁,「娘,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?」
「谁叫你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?」林九娘挑眉,向身后马车看了一眼,「上去看看,什么情况?」
刘四郎点头,朝马车走去。
就在林九娘刚和林俐说了句话,刘四郎惊慌地从马车上钻了出来,「娘,他发热了。」
「发热,不是很正常吗?慌什么!」
林九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「给你个赚钱的机会,他交给你照顾了!」
第374章 拆她的台,欠揍!
折腾一番之后,终于各自安睡。
林俐选择了在一棵大树上休息,林九娘母子两人选择了靠在马车车厢的角落将就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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