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胖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该死的贱人。
眼神一转,咬牙,「我……我没有不让你带走,是觉得像你这样,直接把布料拿走不好拿,想问问你要不要帮你绑下!」
「哦!」
林九娘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调,「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,但不用了。」
明知道对方是讽刺,但此时的董胖子只能干笑,但圆溜溜的双眸一转,一条阴毒的计谋瞬间在脑中生成。
他双眸阴冷的盯着林九娘:
「这算不算个赌约?要是算赌约的话,我这边好吃亏,你不得付出点什么?比如码头?」
「这样吧!」
董胖子话语一转,一本正经地看着林九娘,「三个月后,你若是让我这店倒闭,我店里的货和这店都归你,但若是你做不到,你那码头可就要全归我了。」
这提议一出,众人倒抽一口气。
这董胖子胃口好大,也不怕撑死,他的货加房子不超过五千两,竟肖想人家十几万的码头。
林九娘送了鄙视的眼神,「我没傻,也没疯。」
「谁跟你打这个赌了?有本事,你拿十五万两来,那才叫对赌,懂吗,傻缺!」
眼神轻勾,带起一抹讽刺,「死胖子,记住了,三个月,三个月内我必弄垮你的生意。现在开始,好好享受你还能做老闆的美妙时光。」
说完之后t?,转身离去的同时嘴角处的嘲讽渐深。
绸缎,又不是什么名贵的布料,只不过是生产技术掌握在钱家手中。
然后再加上运输成本,到了这,价格就贵了点。
但贵,也没贵到这么离谱,五两子一匹,坑人!
怪不得安乐镇百姓都说他家布庄的布料贵,还真不是一般的贵,坑人。
若是自己的船队组成了,直接从钱家进布料,价格自然比董胖子低,打价格战,拖都能拖死这该死的胖子。
但打价格战,如果不是源头厂家生产出售,她也需要靠跟人拿货的话,她也会亏很多钱。
傻子,才做亏本生意。
所以,源头厂家……
「娘!」
林九娘正在思考时候被刘三妮开口打断,她看向刘三妮,「怎么了?」
「没,我就是觉得娘好漂亮,」刘三妮双眸笑成了一条缝,「娘,加油,你一定可以的。」
「你一定可以弄垮那死胖子的生意,狠狠打他的脸,为我们女人出一口气。」
她娘说过,男人能做的事情,女人也一样可以做!
凭啥男人能做生意,她娘就不行?
不,她娘做生意,一定会风生水起,把一些自大的臭男人给踩在脚底下。
女人也很可以。
林九娘愣了下,笑了。
伸手揉了下她的头,没说话,带她往前走,而心里的主意也渐成。
绸缎是的原材料是蚕丝,麻布的原材料则是亚麻、苎麻、黄麻、剑麻、蕉麻等各种麻类植物。
安乐镇的地理环境似乎也都适合这些植物生长。
……
接连三日扑了个空,让韩青山脸色很难看,情绪也变得越加的不耐烦,再加上刘老太在旁边絮絮叨叨个不停,眼神中的不悦渐深。
忽然也明白为什么那女人答应得这么爽快,她分明就猜到只要自己告诉刘老太她能从牢房离开的条件,刘老太就会像现在这样叨叨个不停。
想到自己刚跟刘老太说时,她对自己又是打又是骂的场景,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当时若不是周围有狱卒和下属看着,他真的会一刀了结了她。
丢人现眼。
「青山,你听到了没有。我说了,我不跟那女人道歉,你现在是大官,你可以让人把她抓起来。」
「你听我的,只要你抓了她,她就老实听话了。敢不老实听话,你让人打她……」
「娘,你够了!」
韩青山一脸不耐烦地打断喋喋不休的刘老太,「你若是想回牢房呆着,你可以不斟茶认错。」
刘老太愣了下,然后嚎啕大哭起来,骂韩青山不孝,是白眼狼,这么对她这个娘说话。
瞧见四周村民投过来的打量的眼神,韩青山脸一黑,咬牙:
「你再撒泼,我就真的不管你了。」
阴狠,从双眸中一闪而过。
这种人,只会丢他的脸,若是丢到京城去……
韩青山双眸中的杀意,一闪而过。
刘老太被韩青山的表情给吓到了,愣愣地看着他。
韩青山收起自己脸上的狰狞,嘆气,「娘,我虽不是你亲生的,但你养我大,我不可能不管你。
但你也得考虑下我,我现在是大将军,你这样大吵大闹,别人怎么看我?」
「你只是给林九娘斟茶,认个错,这个事就这样过了。」
「你再这样子闹下去,三日后我要是回京了,我就不管你了。」
刘老太这才安静下来,但眼神的不甘,却很明显。
韩青山见她安静下来,这才满意地带着她朝林九娘家走去。
而这一次,林九娘在家。
她正在自家院子里捣鼓着一堆奇形怪状的木头。
韩青山母子两人进来,她瞧都没瞧一眼继续捣鼓着自己眼前的织布机。
这几个织布机,是她托人花费了不少功夫才找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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