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厉害!」
林九娘无情打断他的话,摇头,「刘四郎,我已经努力了。
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,现在百姓很激愤,要求严惩凶手。
赵大人,顶不住压力,明日可能就会对你进行宣判。」
「可,可不是我啊,我不是杀人凶手!」刘四郎急了,脸上带着愤怒之色:
「赵大人这是草菅人命,他怎么能不相信我,真不是我,我不是杀人凶手。」
「他为什么要相信你?」林九娘冷笑,「他是官,是为百姓申冤的官,死了那么多人,他得给百姓一个交代。
而你,连环杀人案的一切证据都指向你,他审判你,有什么错!」
「不是我,我说了不是我,」刘四郎终于怒了,双眸不满的盯着林九娘:
「你呢,你也不信我,是不是?
你为什么不继续查,还我公道?就因为我不说那脑子的来源,你就不帮我了吗?
你还是不是我娘?我有没有时间杀人,你应该知道啊。」
「我信你有什么用?你说你没时间杀人,可有人见到,死者被杀的时候你都出现在附近,你怎么解释?」林九娘冷笑。
「我……」刘四郎张大了嘴巴。
然后蹲了下去,呜呜地哭了起来,嘴里念叨着不是自己之类的话。
林九娘无语,嫌弃地瞧了一眼刘四郎:
「哭有什么用?」
伸脚踢了他一脚,「起来。」
没想到刘四郎,竟火了。
蹭的一下,站了起来,气愤地盯着林九娘:
「我明天就要被定罪了,就要死了,你都不能对我好一点吗?」
他昨晚在牢房里,可都听说了,只要杀了人就要被砍头。现在死了这么多人,他脑袋再多,也不够砍。
这个时候了,她,她还欺负自己。
刘四郎倔强地不想让自己流泪,用袖子粗鲁地擦了下。
「哟,有火气了?」林九娘嗤笑,「就踹了下你,就跟我发脾气?
刘四郎,你最近的胆子养肥了,是吧!」
「我……」刘四郎涨红了脸,想到自己的接下来的下场,又愤怒起来:
「反正我都要死了,我……我就大声点怎么了?」
说着,气势又弱了下来。
「我还以为你小子就没半点火气,」林九娘嗤笑,「是个男人,站起来。
还没到最后的时候,就哭哭啼啼的,像什么话?
不想死,就自己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别老想着靠别人!
不是说凶手不是你自己吗?那你自己找出凶手来啊,哭哭啼啼,比个女人还不如。」
林九娘是鄙视的,这小子,整天跟自己,但比木头还木,不懂得任何变通。
刘四郎抬起头来,眼神带着茫然,他自己找凶手?
林九娘的嫌弃瞬间满级,没救了,这孩子。
摇头,「走吧,我跟赵大人申请了下,在审判之前,让你跟这个世界道个别。
多看两眼吧,怕是明天判决下来后,你想看也没得看了。」
刘四郎忘了思考问题,傻傻地站在原地,目光呆滞。
他就要被砍头了吗?
这么一想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双腿猛地抖了起来。
就算是林九娘走远了,刘四郎都没走一步,傻傻地站在原地。
脑袋里就一个念头,他要被砍头,要死了。
林九娘回头,看到刘四郎那呆板的样子,嘆气,果然是榆木脑袋,没救了。
走回去,粗鲁地拉上他,「发什么呆。
走了,在你最后的日子里,你有什么想吃的,想喝的,我都满足你。」
刘四郎满嘴的苦涩,踉跄地跟着她走,而自己脚下的镣铐,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碰撞声。
也就是这声音,刘四郎低下了头,双眸红了起来。
他要是这时候说出脑子的出处,找到人为自己作证,他还能洗脱杀人犯的嫌疑吗?
等出了衙门,街上议论的声音在逐渐增多,他的头低得更低。
听着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,说着杀人犯的话,他的拳头忍不住紧握起来,脸也变得越加惨白。
林九娘像是没察觉到这一切似的,拉着刘四郎避开,指着街上稀稀拉拉的小摊子:
「想吃什么,我都满足你。」
「糖人?」
「冰糖葫芦?」
……
林九娘见一个,问一个。
而刘四郎都没说话,也没回答。
林九娘也不以为意,见他不回答,继续拉着他下一家。
到了个卖饰品的小摊,林九娘刚拿起一个劣质的玉佩,小摊老闆却一把就给抢了回来。
「走,走远点,我就算是穷死,也不会卖给一个杀人犯。」小摊老闆一脸凶狠。
「走,赶紧走,离开我这里,杀人犯。」
刘四郎身体抖了起来。
林九娘不以为意,继续拉着他走下去。
但有一,就有二。
母子两人遭到了所有小摊老闆的驱逐,每个人都在叫他滚,杀人犯。
林九娘也没有不耐烦,更没什么表情。
被驱赶了就走。
直到刘四郎被人砸东西时,林九娘脸才冷了下来。
双眸紧盯着众人:
「都给我住手,听到没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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