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依然低头不说话的样子,刘二郎气得咬牙。
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给他提了起来,双眸阴沉地盯着他:
「刘四郎,你不要告诉我,你一会要去找李大嘴的麻烦?」
刘四郎的眼眸终于动了。
他原本清亮的双眸此刻染上了一抹戾气,「不应该吗?
她把三姐当猴子耍,让三姐跪着朝她走去,还要三姐骂自己,这口气我吞不下去。」
「白痴!」
刘二郎冷笑,骂了他一句,「你三姐吃了这个亏,为什么没现场报仇,你自己想过没有?
你三姐现在的性格,是那种吃亏了往肚子吞的人吗?」
刘四郎嘴巴动了动,没吭声,但依然一副倔强的样子。
刘二郎鬆开抓住他衣领的手,冷笑,「刘四郎,我以为你现在开窍了,没想到你现在比以前都不如。
做事,一点都不考虑后果,就想着出你心中的这口闷气,蠢。
你读的那些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脑子都读没了,是吧。」
刘四郎抬起头来,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眸子,「她把三姐欺负成这样子……」
「我没说不算帐,但为什么要这个时候算?」刘二郎冷笑,「算帐,懂不懂来日方长?
你现在去暴打她一顿,或者烧了她家的房子,大家只会同情她,而忘了之前她之前所做的事情。
而现在,她就要饱受村里人的指指点点,懂不懂?」
刘四郎脸红了起来。
刘二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别太衝动了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在这个节骨眼上,不要生事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五妮,李大嘴那边,以后多的机会收拾她。」
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,他该说的,已经说得够多了,他听不听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而刘四郎在刘二郎走后,在院子里站了许久。
一直思考着二哥说的话,但他却脑子一片混乱。
他是不是真的太衝动了?
……
天蒙蒙亮时,清脆响亮的马蹄声,踏破了安乐村清晨的安静。
早起的人,还没看清楚是谁马儿便呼吁而过,只留给她们一个背影,众人凑在一起议论了起来。
「你们看清楚了没有,马上的人是不是林九娘?」
「除了她,还能有谁?村里就她有匹马,肯定是她,不过好像她的马背上还有个小孩。」
「那肯定是刘五妮,孩子找回来了就好了。不过,昨晚李大嘴这么对刘三妮,今天怕是又有戏可看了。」
「可不是么,但我一点都不同情李大嘴,她就是活该。」
「对,啥都不知道,竟拿五妮的下落要挟刘三妮向她跪着走过去,做得太过了。」
「可不是么?这么缺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,迟早会遭报应。」
「你说到报应,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她家的小三昨天下午就不见了人,也不知道找到了没有。」
……
在马背上的林九娘可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,现在满身疲倦和血迹的她,只想立即回到家去好好洗个澡,吃饱后大睡特睡一场。
她现在又困、又累,只想睡觉。
在经过某户人家时,让马慢下来,再把马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子给叫醒,把人给扔下马之后便扬长而去。
而被扔下马的脏兮兮的小子,看到熟悉的大门时,双眸一亮。
抬脚立即衝过去,伸手猛烈地拍打着大门:
「爹娘,快开门,我回来了!」
……
而林九娘这边,一到家立即惊动了刘三妮姐弟两人。
但她全身血迹斑斑的样子,却吓了刘三妮姐弟两人一跳。
林九娘却没给她们说话的机会,疲倦地开口说道,「什么都不要跟我说,立即给我准备吃的和热水。
准备好之后,叫我。」
说完,直接在躺椅上躺了下去,同时闭上了双眸。
刘三妮姐弟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均朝厨房走去。
只是刘三妮走得一瘸一拐的,让刘四郎格外的心疼,低声说道,「三姐,要不你到一旁坐着,这个事情交给我就行。」
说着就要扶她去一旁休息,但却被刘三妮给拒绝了。
刘三妮推开他的手,「一点小伤,死不了,少废话,赶紧去烧水,你做的东西能吃吗?」
说完,强忍着膝盖处传来的刺疼,走向厨房。
娘累成这样,岂能吃四郎做的猪食?
到了厨房之后,刘三妮快速地在厨房上忙活起来。
和面、揉面,切条。
很快一碗卧着两个鸡蛋的麵条新鲜出炉,香味在厨房内蔓延。
刘三妮让刘四郎把面端出去给林九娘之后,才一脸痛苦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去,捲起宽大的裤脚,想看看伤口。
粗糙的布料摩擦过伤口,疼得她冷汗冒了出来。
该死的,才做一碗麵条的功夫,怎么这么疼?
刘四郎并不知道这些,端着面出去之后,小心翼翼地叫醒自己娘。
见她醒来后什么都没说,大口大口吃着面的样子,这才鬆一口气。
不过他立马转身回了厨房,准备帮他娘提热水过去冲凉房。
但一入厨房,就看到了他三姐膝盖上流血的伤口,嘴巴立即张得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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