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着漓念一到,便摘下了面纱。
「霜叶,母后,你们没事啊!」漓念既是惊又是喜的。
「还能盼着我们死不成?」昔日的皇后冷嘲热讽道。
「事已至此,您对我还如此尖酸刻薄,您那好儿子呢?」事发当日,她让霜叶去看看便是心里放不下,纵使她万般不是,总归是自己的母亲。
「你的亲皇兄死了,你也不曾有伤心,真是个冷血之人!」说到漓璟,沈疏月才有悲伤之状,方才的盛气凌人也减了不少。
「你竟让那贱人的儿子当了皇帝,早知如此,当初便不该留他。」沈疏月咬牙切齿地说。
「母后,看清局势吧,你如今只能依附于我,我才是这宫里做主的,我不计较往日种种,您也别得寸进尺,最好乖乖听我的,才能相安无事。」
「至于为什么让世疏当皇帝,您难道不明白,难道要让您死去的儿子来当,难道要那个守着皇陵的来当,还是要让那个叛贼来当,别一口一个贱人的,您犯下的罪,儿臣帮你偿还着呢!」
漓念越说越激动。
第96章 不期而至
对于漓念的责问,沈疏月没有丝毫的悔过,反而愤然离去。
「来人,送母后回凤鸾殿,母后身感不适,需得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!」
沈疏月一走,霜叶才能和漓念说上话。
「殿下,那日奴婢到凤鸾殿时,叛贼早已到了,当时场面混乱,奴婢也只忙得上救娘娘。」
「不是你的错,我以为她经历了一场生死,能够有所改变,却没想到她……」漓念有些失望。
「所以那支箭是你射的?」漓念想起射中赤儿的那一箭。
「是,当时不敢现身,娘娘还在宫外,怕给殿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」
「你素来细心,我原以为你也遇害了,幸而没什么事。」漓念握住霜叶的手说道。
「流云她……」霜叶有些说不下去。
「怪我那日非要回去,不然她也不至于,不至于成那样,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。」
漓念带着哭腔说着,霜叶反过来安慰她:「不怪殿下,是我们福薄,以后不说了。」
可漓念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悔恨的,一时难以调整好。
「殿下,一个自称是钟小公子的人来求见!」
漓念看了一眼暮寻衾问道:「确定是钟小公子?」
「那人说的确实如此,奴婢不敢谎报。」
「传他进来吧!」
随即又对霜叶说:「这里姑且没什么忙,你先去休息吧!」
过了片刻,进来一男子。
「钟若见过殿下!」
「免礼,赐座!」又叫了下人看茶。
「谢殿下!」
「怎么就到了,柳州离这圣都还有些远,怎么说也得好几日呢。」暮寻衾开口问道。
「早听闻你回来,又听说宫里头出了事,就赶回来了,想着能不能帮上些什么忙。」
「如今你回来可是帮了大忙了,朝局不稳定,我的伤又还没好完全,便只能使唤你了。」
「行,但是得有酬劳才行!」钟若笑着说。
漓念心里头也开明了不少:「钟小公子要什么,只要我能给的,自然不会不给。」
「有殿下此话,一切都好说!」钟若依旧像以前一样没个正形,可见是过得不错。
「家中父亲兄长对陛下乃一片忠心,绝无二心!」钟若表明家中的态度。
又接着说:「秦尚书之子秦夕也回来了,听闻秦夕和殿下还是旧交。」
「见过一次,说过几句话而已!」漓念看了看暮寻衾,淡淡地说。
钟若看着她们两个,笑了笑说:「秦家是没什么问题,对陛下也是忠心耿耿!」
「你怎么知道?」暮寻衾有些纳闷。
「时间久了,你自然知道了!」钟若故作神秘地笑了笑。
「你这几日留意着些那些官员的态度,有二心的想办法除掉些!」
「哪里那么容易,我又没有官职。」钟若小声地碎碎念道。
「不是有报酬吗?还是你想谋个官职当当,也不是不可以,正好替伯父分忧。」
「算了算了,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。」
暮寻衾看着他落荒而逃,摇摇头笑了笑,果然还是怕失了自由。
钟若出了宫门,便看到一个人站在马车前等候,面上立刻露出笑容来,快速朝那人走去。
「秦公子怎么来了?这天这么冷。」
「既然冷,那便快上车!」
「好勒!」
第97章 稳固政权
朝中真心支持漓念的人并不多,只是面上不敢说,私底下却是消极怠工,不愿意好好做事也罢了,偏偏还有些贪污腐败之象。
就说支持的那几家吧,钟家是因暮寻衾的缘故,而秦家又是因为秦夕与钟若交好的缘故,林家是因为林先生先前教过漓念书。
为巩固政权,漓念找到沈疏月的旧部,这朝中多是沈疏月拉拢的人,还有一些要么是中立的,要么是对漓司漓宣忠心耿耿的人,这些天钟若暗中打压了一些,除掉了一些,换上了些可靠的人,可是沈疏月的人盘根错节,根本动不了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为自己效力,转为自己的人。
漓念自回来后第一次来到凤鸾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