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些时日,若不是你,只怕是乱成一团糟了,多谢。」暮寻衾轻轻地抱住漓念说道。
「殿下,都收拾好了。」流云来报。漓念忙推开暮寻衾说了句「我走了」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漓念走后,暮寻衾觉得府中变冷了,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心里更加感到空落落的。
第34章 婉拒心意
「近几日可都发生了什么?」漓念刚到灼华殿便问霜叶。
「回殿下,陛下来过了,让您回宫后速去见他,皇后派人来过一次,除此之外江公子来过两次,均被奴婢打发了。」霜叶一一汇报。
「我知道了,你先去歇息吧。」漓念嘆了口气说道。
「是。」
漓念换了身衣服,带上流云朝着勤政殿赶去。
「念儿,你太不像话了!」漓君一见着漓念就斥道。
「儿臣请父皇责罚。」漓念只说了一句便跪下,一副听凭发落的样子。
「你呀!怎么能擅作主张出宫,若是出了什么事,父皇该如何是好啊!」漓君看着她无奈地说道,既有些恼又有些心疼。
「这几日你就待在灼华殿,哪里都不要去,就当是处罚了。你退下吧!」漓君没有去扶漓念起来,转过身说道。
「儿臣谢父皇宽恕。」漓念说完也转身离去。
漓君坐在椅子上,深深嘆了口气,一旁的许申适时地说道:「陛下,不必忧心,公主自有分寸。」
「让御膳房做些念儿爱吃的送去,都清瘦了。」
漓君虽说罚漓念禁足灼华殿,但心里始终是心疼她。
「是,老奴这就去吩咐。」
漓念刚到灼华殿门口,便听得里面吵吵嚷嚷的。
「江公子,殿下不在。」
「那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等你们殿下回来,我见过后就走。」
「不行。」霜叶冷着脸拦着江潇,不让他往里走。
「霜叶,休得无礼。江公子去前厅坐坐,吃口茶。」漓念出声打断了这场僵局。
「殿下,在下听闻殿下身体不适,可有好些?」「在下带了些人参来,虽不及殿下宫里的,但也是在下的一片心意。」
「承蒙公子关心,已好了许多。人参是难得的滋补好物,只是我这样的年纪,也用不上,公子留着给家里人用吧!」漓念这两日身心俱疲,实在不想应付他。
「殿下,在下……」
「江公子来了好几回,让公子吃了几回闭门羹,是我的不是。」漓念打断了江潇的话,字里行间都是疏离。
「殿下,虽是娘娘同在下说的,可在下的心意殿下也该知晓不是。」
「江公子,我们原是好友,我很欣赏江公子的才能,也同江公子有些许共同话题,但这不是一码事,断不该生出旁的心思。」漓念看着江潇冷冷地说道。
「殿下,是在下失礼了,近日多有打扰,在下告辞。」江潇有些难过,话说到这份上,自然都懂了,只是心有不甘。
流云看了看离去的江潇,又看了看一旁防贼似的霜叶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「哎,霜叶,你干嘛那么针对他?」
「不喜欢。」
「又不是要你嫁与他,干你何事?」流云笑着打趣他。
「他堂堂一男儿,要听他人挑唆,三番五次来殿内,还同咱们殿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那些,可不是要败坏咱们殿下的名声吗,如此,实在不适合託付。」霜叶平日里话少, 从来不曾一下子说这么多,看来是真的不喜这个江潇。
「你说得还真有道理,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。」流云不满地说道。
「那我该用什么眼神,傻子。」霜叶弹了一下流云的额头,转身潇洒地走了。
「就知道欺负我,死霜叶。」只留下流云在那里骂骂咧咧。
第35章 另有隐情
暮寻衾一直在府上服丧,白日里钟若总是会过来,显得没那么冷清,夜里总格外的安静,静得人久不能寐,突然听到窗外有细微的身响,来不及做出反应,一个黑色的身影进了暮寻衾的寝房,暮寻衾已准备好待他走过来再袭他个措手不及,只见他走到榻前两米远处,行了礼,行的是见将军用的礼。
「你是谁?」暮寻衾有些纳闷。
「属下多有得罪,还请小姐恕罪!」
「刘帆,刘参军?」暮寻衾随声音判断道。
「是属下。」说着那人摘下了面巾,正是随暮远出征的刘帆,他做参军已有好些年了,一直跟着暮远南征北战。
「刘参军快快请起,可是出了事?」深更半夜来访,只怕是有什么急事,暮寻衾连忙问道。
「属下本不该如此失礼,实在是没了主意,只能悄悄来见小姐。」
正好此时芜华回来,听到声音立刻赶了进来,未等二人做出解释,芜华的剑便架在刘帆的脖子上。
「芜华,这是刘参军,你去外面守着,我和刘参军有些话要说。」芜华这才收了剑出去。刘帆也退到了外间,坐着等暮寻衾出来。
「小姐定要节哀,保重身体才是首要。」「还有将军是中箭而亡。」
「刘参军深夜来访,不是为了告诉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吧?」
「若是真的如此我便不必来了,当时我就在将军不远处,将军中箭后我赶了过去,当时未曾注意到,如今想想却发现,将军是背部中箭,而当时我们的背部并未有敌。」刘参军描述起那日暮远中箭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