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洋立即收回目光,「好的,小姐。」
等人一走,许瑜璟就忍不住嘆气,「父亲他老了,总希望我天天在公司,唐唐,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」
唐书夏的确对许经国有诸多不满,尤其是对方一遇到事情,就把许瑜璟推到前面,自私又自利,现在让许瑜璟回去,无疑就是收拾许星城留下的一堆烂摊子。
唐书夏,「知道就好,你答应我的,要在这里陪我几天。」
许瑜璟只当这次太忙,疏忽了自己的未婚妻了,才导致对方这么粘人,心中越发愧疚,「唐唐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到时候我会空出很长的时间出来。」
唐书夏直点头。
这天夜里,唐书夏手机滴了声,她看了眼怀里的人,睡的很香,唐书夏蹑手蹑脚的换了衣服后,敲响了隔壁酒店的门。
保镖五人正在玩斗地主,一见是老闆,立即把脸上贴的纸条全撕掉,「这两天,你们想办法,让许瑜璟留屋里别出门。」
五个人立即收敛笑容,其实上次他们在遇见拦路劫杀这事后,就清楚自己僱主的事还不是什么小事。
错估的后果就是扣薪水。
保镖队长,「老闆,是出了什么事吗?」
唐书夏,「对,你们保护好她,别让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靠近她。」
唐书夏刚刚收到三色毛信息,钱畅的贵宾马上到了,交易提前,估计在三天后进行。
唐书夏直接换了妆容,还是那套非主流的衣服裤子,不过脚上她换了一双高帮靴,把大长腿遮了一半。
她到时,发现厂房四周有人警戒,三分之一是三色毛
的那群熟悉的小弟,三分之二都是眼生的人,看来这位贵客的身份很不一般。
三色毛直接把唐书夏带了过去,拦路的是上次酒店的手下败将,他长得像猴子,瘦瘦小小的,眼窝子都凹进去,脸色也很白,整得自己像鬼一样,「你来做什么!」
唐书夏挑眉,「上次钱哥说的话你忘记了,我回去想了想,打算最近跟着钱哥混一段时间。」
那人,「???」
混一混段时间?
这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吗?
因为钱哥在酒楼放过话了,所以没人敢拦,哪怕这猴子男气的半死,倒是钱畅看见出现在这里的唐书夏特别的意外,「小夏,改变主意了?」
唐书夏发现这次钱畅身边又多了几个眼生的人,三男一女,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很凶,特别冷,眼神像刀子。一个在磨匕首,一个在把玩手里的木仓,还有一个正在玩手机,看那戳手机的劲,似乎是在玩某款游戏。
唐书夏有段时间玩游戏也这样,咬牙切齿,手指飞起,恨不能把手机戳出个洞来。
这几个人,或多或少都带了一点伤,好像之前刚斗过一场。
至于站在钱畅身旁的女人,爱恋的眼神时不时扫过钱畅,发现唐书夏看过来时,她克制的收回视线。
哟呼。
这些人看起来很能打。
唐书夏突然来了点兴致,终于不再是什么花拳绣腿了,「对,我改变主意了,想跟着你赚大钱,不行吗?」
钱畅被她这个随性的回答逗乐了,深邃的眼眸闪过一道光,「行是行,不过这次想跟着我混,可没那么简单了。」
唐书夏眉头一皱。
钱畅指了指身后的人,「看见她们三个了吗,打赢他们,你就能留下。」
旁边的女人立即劝他,「钱哥,在这关头吸纳新人,会不会——」
钱畅直接摆手,不想多说的样子,「既然不想,那就让她输。」
啧,说什么随时欢迎她加入,男人的话,骗人的鬼。
唐书夏欣然同意,甚至摩拳擦掌,「你们是一个个上,还是一起来?」
这句话可能侮辱性太强了,以至于一时间拉满了仇恨值。
正在玩游戏的少年都忍不住抬起眼给了唐书夏一个眼神,好狂啊。
然后他们就被彻底释放自我的人给狠狠地胖揍了一顿。
唐书夏根本没留任何情面,那把磨光滑的匕首穿透了男人的手掌,献血流了一地,女人脸上多了一道血痕,脖子上还缠着一圈鞭子,鞭子的另外一端在唐书夏手里,至于那把木仓,她正拿着它对准某人的脑袋,「这玩意怎么开的?」
唐书夏手指微动,每一下都在挑动在场人的神经,「是不是这样?」
咔哒。
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深怕她一枪把老五脑袋给崩了。
钱畅全程没阻拦,直到见唐书夏好像真的在研究木仓,他才起身鼓掌,「小夏,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。」
唐书夏眉一挑,把手里的兵器丢到了地上。
钱畅正打算把她介绍给其他兄弟姐妹们认识一下,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,浑身是血,「钱哥,伤口好像崩了,得立即送医院。」
钱畅的好心情立即跌宕到底,甚至都忘了一旁的唐书夏,「去,找个医生过来替他看看。」
「找医生是可以,但他情况特殊,我们会暴露的。」
「这算什么大事,大不了事后让医生开不了口不就行了。」
唐书夏两隻耳朵都竖起来了,光明正大的听,听到这里她忍不住皱眉,「等等。」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