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暄一听,顿时觉得有些道理,「这可是难得的机会,咱们不能放过。」
「母妃,南木泽最终不会死,柳笙笙的结局肯定也是被人放出来,他们之间只是在斗气,气消了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,咱们改变不了什么的……」
「斗气又如何?圣旨是他下的吧?无论是整个将军府,还是那个柳笙笙,都是必死无疑的吧?」
花暄眯了眯眼眸,得意洋洋道:「没关係的,就算我们不出手,那个女人也该按耐不住了。」
「母妃,儿臣认为……」
「你认为什么?难不成你又心软了?」
「儿臣从未心软。」
「从未?呵,如果现在那个小屁孩还在你的手上,我多少还会信你的话,可她一人就从你的手上把那个小屁孩抢了回去,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?」
花暄失望的看着他,「小宁啊,你是不是以为母妃猜不到你的心思?」
「儿臣真的没有!」
南挽宁瞬间跪到了地上!
花暄嘆了口气,「没关係,没关係,反正一切也快结束了,反正最终的结果还是我们赢了,没关係的。」
一连说了三声没关係,花暄却在此刻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「还记得你年幼的时候,母妃的状态特别不好,每当想要见你父皇,都只能是让你受伤或者生病,因为只有这样,你父皇才会到这关宁宫来。」
「你都不知道,我有多么喜欢你的父皇,又有多想要天天都能见到他,可我们见面的代价太沉重了,明明你的身子骨是那么的健朗,可却因为如此,要假装成体弱多病的模样,那些年,你付出了太多太多,而我也同样付出了太多太多。」
「可我们的付出得到了什么呢?你父皇心疼了吗?没有,每次他来看你,都只是草草的看一眼,又匆匆忙忙的离开,他有那么多的孩子,他根本关注不到你。」
「那他又心疼过我吗?也没有,他仿佛是没有心的,他从来不会心疼任何人,他自私自利,眼里只有自己跟这江山社戟……」
「有的时候,我是真的很想问他一句,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可身为帝王,他哪里有爱?你说是不是?」
说到这里,花暄睁开双眼看着地上的南挽宁。
「小宁啊,你说一切尘埃落定之时,我能见到你父皇吗?我能跟他好好的谈谈心吗?」
南挽宁沉默了片刻,「可以的。」
花暄缓缓蹲到了他的面前,「从踏入宫门的那一刻,我便在心里暗暗发誓,我这一生,都将要在宫中度过,我要努力爬上最高的那个位置,成为天下最尊贵的那个人,我深知我一个人无法做到这一切,好在我生下了你,因为你,我才终于有了希望……」
一边说着,她伸手抚上南挽宁的脸,「无论成败,母妃都不会离开这里,你会抛弃母妃吗?」
突然温柔下来的声音让南挽宁心中酸楚,他认认真真的看着花暄,「不会。」
千言万语都凝聚成了一滴泪水。
花暄泪眼婆娑的抱住了他,终究没有再多说一句。
「……」
转眼已是傍晚时分。
南恭城已经在书房里面坐了整整一天。
刘芳一直陪伴在他身侧。
御书房外安安静静,几乎每一个想要面见皇上的,都被赶出了皇宫,而皇上也如愿以偿的享受了片刻安宁。
门外,一位公公小心翼翼的说:「皇上,夜深了,您该回去歇息了……」
接着,刘芳也说:「皇上,您不要再生气了,再这样下去,定会气坏身子的。」
第700章 竟打玉玺的主意
南恭城虚弱的靠在椅子上,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奏摺,脸色说不出有多么难看。
这些东西就好像看不完一样。
可要真的翻看进去,写的东西又几乎都差不太多,他是真的懒得再看。
又听外面的公公说道:「皇上,苍王他们已经全部押到了法场,真要在天亮之时就全部处决吗?」
那公公的声音十分小心,带着浓浓的畏惧之意。
南恭城并没有说话。
或许安静了一整日后,他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,此刻也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「朕说了什么来着?」
一旁的刘芳温柔的说,「皇上说一日都等不了了,明儿个天一亮就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斩首……」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轻轻泡了杯茶,端到了书桌前面。
「想来皇上一定是气坏了,所以才会下达那样的命令,只是皇上贵为九五至尊,所说的每一句话,下面的人都是奉为圣旨,如今圣旨已出,那些死囚也全部都被带上了法场,不仅是宫里的人全都知晓,想必宫外也已经人尽皆知了。」
那惆怅的语气,就好像在说:圣旨已经下达,早已覆水难收。
南恭城自然也明白这一点,不由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「阿泽呢?他也被押去法场了吗?」
刘芳点了点头,「是呀,这不是皇上的命令吗?下面的人哪里敢违抗?」
南恭城顿时有些心烦意乱。
「今日朕,确实气的有些不清醒了,还好有你一直陪着朕。」
许久,他才说了这么一句。
刘芳轻轻摇了摇头,「别这么说,能够一直陪伴皇上,是臣妾的福分,臣妾平日还求而不得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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