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不会真的认出自己了吧?
说起来,自己这副模样确实挺好认的,只是自己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都早已是个死人,这样的情况下,他们即便觉得熟悉,也不可能会认出自己才是……
沉默之时,柔妃已经收回了目光,「但她比你厉害的多,如果是她,皇上的病症她一定很快就看出来了。」
听及此,柳笙笙这才稍稍鬆了口气。
没被认出来就好。
真被认出就麻烦了……
同一时间,寝宫内。
「是她吧?」
南恭城缓缓开口,声音也听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南木泽摇了摇头,「不是。」
「你现在连朕都骗了吗?」
南恭城的声音冷了几分,随后又呼了口气,「她当初是假死?」
「不是。」
南恭城的眼里充满了怀疑,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合的事?长的那么像就算了,还同样有医术?」
「确实是巧合。」
南木泽缓缓说道:「但她医术不精,比不过柳笙笙。」
南恭城咳嗽了两声,「确实如此。」
「皇兄,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。」
「朕知道。」
「朝中人心惶惶,你总得面对。」
「朕当然知道,但朕确实累了,朝中的那些人,你会处理好的吧?」
顿了顿,他又说:「也就只有你回来了,朕才真的敢放下心来休息两日。」
南木泽低下了头,「我会尽力而为。」
「那不就可以了?既有你在,就算朕再多休息两日,那些人也掀不起大风大浪。」
南恭城又咳嗽了两声,「朕的情况有多不好?」
南木泽没有说话。
南恭城摆了摆手,「算了算了,下去吧。」
「或许皇兄真的可以多去外面走走,活动活动筋骨。」
「呵呵,就知道你会啰嗦。」
南木泽点了下头,接着转身就要离开。
南恭城又突然说了一句,「你不会骗朕吧?」
南木泽的脚步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
南恭城又说:「朕不敢相信将军府会干出那样的事,可人证物证皆有,证据确凿,朕不得不防。」
「皇兄是对的。」
「你能理解,朕很欣慰。」
顿了顿,他又说:「所以那个真的不是柳笙笙吧?」
南木泽:「……」
「如果是的话,你会包庇她吗?」
南木泽:「……」
见他一直不说话,南恭城无奈的不行,「算了算了,问你这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,退下吧。」
「……」
南木泽出去的时候,柔妃早已离开了那里,只剩柳笙笙还孤零零的站在原地。
他上前牵起柳笙笙的手,「回去吧。」
柳笙笙点了点头,后便跟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。
等到四周无人了,柳笙笙才小声说道:「皇上中毒了。」
听到这句话,南木泽的身子明显僵了僵。
他并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柳笙笙,似乎在问她刚才为何不说。
柳笙笙嘆了口气,「那种毒是慢性的,也就是说,一定是皇上身边的某位亲信给他投的毒,当时寝宫里面虽然只有我们几个,但难免隔墙有耳,我怕打草惊蛇。」
顿了顿,她又道:「况且,后宫的争斗你又不是不知道,生活在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一方面我怕隔墙有耳,一方面我也怕柔妃不是好人,更重要的是,如若我真的说出皇上中毒的事,首先对我自己就不是很好,太医们都没看出来的东西,我一眼就看出来,所有人都会认定我就是柳笙笙,诸多考虑,我才没有出声。」
「你是对的。」
南木泽紧紧牵着她的手,没一会儿就回到了马车上,「但是柔妃不会下毒。」
「为何如此肯定?你跟她关係很好?」
「倒没有,只是形势如此。」
南木泽缓缓说道:「柔妃有儿有女,整个后宫最希望皇兄长命百岁的妃子就是她了,其一,她的女儿很是受宠,其二,她的儿子如今也是皇兄的心头宝,而现在,最受宠的除了皇后就是花贵妃与她,皇后跟花贵妃都失去了孩子,最有可能出头的就是柔妃。」
「而皇兄活的越久,随着柔妃的孩子逐渐长大,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就是她的孩子,如此情况下,她只会希望皇兄长命百岁,根本不可能害他。」
柳笙笙轻轻点头,「有道理,如果皇上在这个时候离世,损失最大的确实是她……」
顿了顿,她又说:「我不方便出面说出皇上中毒的事,得想办法借别人的口,将这件事情告诉他。」
「他的状态不太好,我怕他知道之后会承受不住,想来,最好是等他的身体好一些了再说。」
南木泽语重心长,又道:「他中毒多久了?是不是真的只剩一个月的寿命?还有,此毒能解吗?」
看得出南木泽确实很担心。
柳笙笙嘆了口气,「中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,一个月都说长了,倘若他一直这么躺下去,或许最后一个月都坚持不到……」
说到这,柳笙笙表情严肃的看着南木泽道:「不过好消息是,此毒能解。」
南木泽的表情先是变得异常难看,后才稍稍缓和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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