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杏眸里满是温柔的神色:「小野,想妈妈了吗?」
秦均野那张白白胖胖的脸占满了镜头,看样子是刚洗过澡,身上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,小模样很帅。
秦瑶忍不住夸讚:「我们家小野越来越帅气了!」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:「可不是么,也不看看他爹是谁。」
江砚郬从孩子手里抢过手机,抬眼,撞进秦瑶含笑的杏眸里,顿时喉结一滚:「儿子都想,不想儿子他爹?」
秦瑶没忍住笑出来:「又没有分开多久。」
秦均野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,小手举得很高,小眉头皱着:「爸爸,我还没说完呢,你干嘛抢我电话~」
江砚郬一隻手就按住那毛茸茸,软乎乎的脑袋。
秦均野挣脱不开就和秦瑶告状:「妈妈,救救我~」
手机里的光线很亮,一大一小你一句我一句,秦瑶只觉得此时的画面很幸福,「爸爸跟你闹着玩的。」
秦均野小人精,哼了一声背过脸:「我生气了噢……」
本以为会有人来哄他,结果江砚郬看着儿子那一小坨,不以为然:「哦,那你生吧!」
秦均野:「……」
都不哄哄他这个小孩子的吗?
他暂时先把孩子晾一边,「你那边怎么样?」
秦瑶漫不经心的揪着手边的盆栽,嘆气,突然想到什么,「你认识一个叫青爷的人吗?」
秦瑶记得在岳湾的时候,他身边有不少黑道上的人。
江砚郬眯了眯眼,「算认识,有些交情。」
他走到阳台,点了一根烟抽着,和秦瑶说了些什么,准备挂断的时候,江砚郬那双曜黑色的瞳孔细细打量着她。
秦瑶猜到他要说什么,先发制人:「你这个人太小气,这样不好。」
男人似是要被她给气笑:「我老婆身边整天围着个色狼,我还不能多问几句了?」
秦瑶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:「谁成你老婆了,结婚了吗,彩礼给了吗?」
男人挑眉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:「给了彩礼,就能嫁?」
身后传来孩子哒哒哒的跑步声,男人把手里的烟灭了,蹲下身来将孩子抱起,调侃怀里的小傢伙:「生气生好了?」
秦均野面子上挂不住,「我待会儿再生气,我要和妈妈讲话。」
男人抱着他进屋,酒店房间里的光线照到父子俩身上,秦瑶这才看清楚,这父子俩感情好到睡衣都是亲子装。
她更加想要女儿了。
挂了视频,秦均野立刻从他怀里挣开,撅着小嘴和他争辩:「我妈妈最喜欢我!」
江砚郬明知道不该和小孩子计较,还是口不对心的说:「你不是她,你怎么知道她最喜欢你,也可能是我。」
秦均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「不可能,妈妈亲口说过的,我是她最爱的宝贝。」
江砚郬掀开被子上床,「谁说的,她明明最爱我。」
秦均野:「……」
小傢伙生气,把头埋进被窝里,第一次没有搂着他睡觉。
江砚郬怕他气出个好歹来,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,伸手扯了扯薄被,「秦均野,闷不闷?」
「儿子?」
气性不小,这点倒是像秦瑶。
他隔着被子,挠了挠孩子的腰窝,被子底下的小人儿一颤一颤的。
江砚郬微微凑近,想看看那被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好藏的,结果惹得那小人儿又惊又乐。
房间里满是孩子稚气童真的笑声。
客厅里的祁呈漫不经心的道:「这有了儿子之后,也不喝酒了,烟也少抽了,每天笑就挂在脸上,睡得还比谁都早。」
对着江六说:「你还记得他之前什么样吗?」
江六低头整理邮件,他更多的是欣慰,身为待在江砚郬身边最多的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堂堂江爷心里,金钱,荣誉,地位,都不如秦小姐和小均野重要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养殖场里的工人早早开始工作,一身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嘴里叼着根烟,带着长袖的橡胶手套,拿长勺搅合桶里的饲料。
等他搅好,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,一边抽烟一边和身旁的人说:「搅猪饲料也是一门学问,搅得好不光畜牲爱吃。」
一旁的人会意,拖进来一矮小微胖犯了错的男人,嘴里一个劲的喊着:「青爷饶命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名叫青爷的男人,脱了橡胶手套,懒得再去找别的工具,就用手里的手套去扇地上那人的脸。
语气不凶,但是却让人胆颤:「看老子好欺负,老子像是好欺负的人?」
那人拼命摇头。
青爷舌尖抵着后槽牙,看着那人被扇红的脸,笑着道:「知道上一个惹老子的人怎么样了吗?」
地上的男人颤抖着声音开口:「怎……怎么样了?」
「坟头的草,大概也就你身高差不多。」
「……」
「饶命,青爷饶命,您大人有大量,我以后儘量滚出您眼皮子底下,我不让你看见我,我自己滚,我滚……」
青爷随意的扔了手里的手套,烟也抽完了,随手捏着烟按进那人胳膊上,只听一声隐忍的哼叫。
他笑得张狂,看别人痛苦,他就越喜欢,「想滚没那么容易,刚搅的猪食,便宜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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