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,江砚郬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在喊她:「瑶瑶,我洗香香在床上等你哦~」
男人瞳孔瞪大。
在床上等她!
这句话的暗含意味太过于明显了。
周茉也没收拾那些吃剩的残局,实在是难以下手,吃饱了就困,等着明天叫个收纳师,把家里调理一下。
「这人谁啊?」
江砚郬眉头拧成一团。
秦钧野把平板收回来,「系我干妈呀!」
江砚郬躺下,满脑子都是那句洗香香在床上等她,两个女人搞得这么暧昧!
会不会有点太不正常了!
正常人会说这种话!
哄睡秦钧野,他跑到落地窗前拨了通电话。
陆泽正在酒吧想着能偶遇周茉呢,看见是他的电话,找了个稍微安静的抽烟区,「喂,砚哥,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。」
江砚郬开门见山:「那个周茉,她是不是同性恋?」
陆泽一愣。
周茉同性恋,这怎么可能?
「她百分之一百的直女,怎么突然这么问?」
是不是直女,陆泽最有发言权。
想到将近凌晨的晚上,女人一身细汗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,陆泽眼底就饱含深情。
江砚郬听到周茉是直女,也就放心了。
顺道问:「你是不是真喜欢那个姓周的?」
陆泽如泄气的气球:「唉,我喜欢有什么用,她把我甩了,成天躲着我。」
江砚郬言简意赅:「追她。」
陆泽挑了挑眉,他向来不管这些事,怎么今天这么反常。
夜里十二点。
江砚郬辗转难眠,伸手去开手边的抽屉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秦瑶收了他的安眠药,他很难睡得着。
他靠坐在床头,秦钧野踢掉身上的被子,拱了拱身体,嘴里迷糊着喊了句:「妈妈……」
江砚郬眉眼低垂,想到孩子是秦瑶一个人带大的,心里隐隐的有点难受,是他亏欠儿子太多了。
伤感之际,脑子里涌出想法,拿着手机,录了个视频给秦瑶发过去。
半夜。
秦瑶愣是被周茉给缠醒,周茉双手双脚挂在秦瑶身上。
秦瑶没了睡意。
起来上了趟厕所。
窝在沙发里坐着。
打开手机,就看见那条消息提醒。
她点开。
视频里,男人熟悉的声音传出来:「你说什么?」
随后是秦钧野那张放大的脸,喃喃道:「妈妈~」
男人大手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视频看完。
秦瑶点开下面那条语音,男人嗓音低沉,一字一句的说:「你儿子说梦话了。」
「他说他想你了,让你赶紧回来吧!」
秦瑶笑了下,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那个视频。
这小傢伙还算有良心。
不过就是这视频拍的,是什么死亡角度,把她儿子拍的这么丑。
她缓缓打出:【?】
本以为不会有回覆,谁知道刚发出去,那边就神速的回了。
是张图片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价值不菲洋酒。
秦瑶:【?】
凌晨三点多,他不睡觉,起来喝酒?
什么毛病!
江砚郬想到她应该是半夜起来,在酒精的作用下,发了一段肉麻的话:【自我反省过了,能不能给个机会弥补一下过失。】
秦瑶一看就知道他喝懵了。
他怎么可能轻易的低头。
索性也没搭理。
但是脑子忍不住想,他晚上喝那么多酒,是不是又睡不着失眠了,明天起来又该胃疼了吧!
第二天一早。
江砚郬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陷入沉思。
这确定是他昨晚发的!
揉了揉发涨的脑袋,发誓以后儘量控制脾气不吵架,后劲太大了。
江家老宅。
江母站在自家池塘边上,抓着一把鱼食,餵给养在池里的观赏鱼。
「砚郬说今天有大事宣布,到底是什么事啊?神神秘秘的。」
江父哼了一声:「搞什么名堂,我看啊,不如把心思放在结婚这件事上。」
江母虽然急,但这事也强求不了。
「老爷,夫人,回来了,少爷他还带了个孩子回来,那孩子可人的很……」
老管家话还没说完,江母一把鱼食全撒进池里,音量提高不少:「什么,孩子?」
江父有些心疼那些观赏鱼,会不会因此撑死。
江母直接用跑的,嘴里念叨:「孩子,砚郬哪来的孩子?」
看到客厅里坐着的爷俩,江母愣在原地,仿佛看见了儿子小时候的模样。
秦钧野笑眯眯的喊了声:「奶奶~」
江母似是没反应过来,木製四方椅上,坐着一身黑色小西装的小男孩,白皙干净的小脸,脆生生的喊她奶奶。
这一幕好像是在梦里才会发生。
她使劲拍了拍江父的胳膊:「我……是不是眼花了?」
江父也不太确定的揉了揉眼睛。
老两口大眼瞪小眼,尤其是看到小娃娃的脸,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。
江砚郬笑了下:「不是眼花。」
江母跑到儿子面前,「好啊你,翅膀硬了,这么大的事情,我和你爸都瞒着是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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