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郬不敢相信。
秦瑶那么短的时间就把他成绩提升的这么快?
江六把车子开出普安山,问道:「爷,回公司了?」
江砚郬沉声:「回公馆。」
江六微愣,有些出乎意料,以往他礼完佛,第一时间是赶去公司的。
怎么今天说要回公馆。
江遇得知他小舅舅要回来了,心里有些慌,「秦姐姐,怎么办,我小舅舅该不会不相信吧!」
秦瑶冷笑,「你这成绩,狗都不相信。」
她没想到江遇居然抄了个年级第一出来,没见过他这么笨的。
快到中午饭的时间点。
江砚郬的黑色宾利停在门口,秦瑶瞟见那五个整齐的零,嘴角弯了下。
寒冬天气。
屋内暖和,屋外却冷的让人不禁缩脖子。
江砚郬挡住那吹过来的寒风,一身冷气的站在秦瑶面前。
一周不见。
他眼神如同沾了胶水。
秦瑶对上他的眼睛,手背在身后调侃道:「佛子这么快就回来了,怎么样,俗气断了吗?」
她本来想说的是六根净了吗?
江遇也在,她怕影响不好。
江砚郬盯着她,她的眼睛乌黑明亮,像挂在苍穹的一颗星星,折射着一种纯净的光辉。
时而纯净,时而伪装,时而狡猾,时而温顺……
她的鲜活,总是不经意的挑起他最原始的欲望。
只有常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,以前的江佛子,从不和人亲近,更不会回答她这种无聊的问题。
其实他一直在随心,包括初见时带她去酒店,说什么包养她,一天给她十万,换成别人,他压根不会搭理。
江砚郬捏着她的下巴,「断不断,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!」
江六:「……」
江遇!!!
他听到了什么。
秦瑶注意到他肩上的一丝银光,伸手去碰,是雪,她往外面一看,今年的初雪。
她在烬洲很难见到雪。
「雪,外面下雪了!」
江砚秦淡淡的嗯了一声,仿佛并不觉得稀奇。
秦瑶打算去外面玩雪,被他一把拉住,外面风很大,谁这个时候不在屋里待着。
「先吃饭。」
秦瑶看那地上才落了薄薄一层,「这雪能下多长时间?「
江砚郬:「连着下好几天。」
江都的初雪向来时间长久。
吃饭的时候。
秦瑶咬了一口红烧肉,眉头微皱,胃里隐隐的不舒服。
江砚郬注意到她的神色,问道:「怎么了?」
秦瑶端起橙汁,喝了大半杯才压住胃里的不适,「肉好像有点腥。」
江遇正好吃第三块,他没觉得肉腥啊!
江六吃了一星期素食,碗里已经是第七块了,「这肉不腥啊,肉厚适中,吃着刚刚好。」
江洺公馆的厨房里不会出现不新鲜的食材,问题一定不会出现在食材上。
江砚郬转而看向江遇,沉声质问:「你又弄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吃?」
江遇低头,眼神飘忽:「没……没吃什么啊,就吃的正常饭啊!」
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。
午饭秦瑶没吃多少,原以为是这几天胡吃海喝的问题,睡了一觉之后,隐约察觉出一丝不对劲。
直犯噁心。
她纤细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脉搏上,面色逐渐凝重起来。
这怎么可能?
她医术了得,重复把了五次脉,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算算时间。
差不多就是在岳湾的那个晚上。
郁闷至极的时候,江砚郬推门进来,看见她皱巴的小脸,眉心微拧。
难得见秦瑶没换睡衣躺在床上他没有发脾气,他进了衣帽间,换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衣。
掀开被子,将床上的人捞在怀里。
秦瑶刚想挣扎,江砚郬的手紧了紧,嗓音很沉:「别动。」
腹部传来温热的触感,他手里拿着暖水袋,贴在她肚子上,轻声问道:「我对你好不好?」
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不像他。
秦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给愣住,不知道怎么回答,耳边又传来他好听入骨的声音,像哄孩子那般:「睡吧,睡一觉带你去院子里玩雪。」
第42章 想不想堆雪人
这一觉,江砚郬睡得并不安稳。
他梦见秦瑶跟人走了,很奇怪,她明明就在自己怀里,他却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。
最近他越来越不安。
雪足足下了四个小时,才停下来。
江砚郬叫醒她,「好些了吗?」
秦瑶睡了一觉之后好多了,重新恢復元气,她跑的很快,江砚郬都有些追不上她。
「过来,站着别动。」
秦瑶顿住脚,就见他手里拿着围巾,帽子和手套,二话不说就往她脖子上系。
院子里一片雪白。
刚下的雪,松鬆软软,踩在脚底咯吱咯吱的响。
湖里的那几隻黑天鹅已经被佣人转移了地方,湖面结了一层薄冰。
秦瑶伸出一隻脚,踩在那晶莹剔透的冰面上,江砚郬怕她一不留神踩空,拉住她的一条胳膊。
近的已经被她踩碎,她还要去踩更远的地方,江砚郬半眯着眸子使坏,胳膊一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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