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方显然是知道这条通道,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埋伏。但万一对方预判了他的预判,从正门逃脱也不是不可能。如果两个人分头行动,他和对方相比就少了优势,如果对手想到这一点,那么目的可能就是争取单挑的机会。
程宜年不喜欢赌博,况且他也不觉得换成单挑他们就会有人被淘汰。
「我在前门这里,你到那边的房间。」程宜年说完,陈相岁也很快动作。对面没让他们等太久,很快就从正门走了出来。
程宜年直接和对方正面对抗,险些中了手榴弹。他立马语音让陈相岁回到门口,只要在队友赶过来之前支撑住,局面就会偏向他们这边。
对面远比自己想像中的棘手,程宜年的血条空了一大半,陈相岁才终于赶到他面前向对方射击。但显然游戏进行到这里,他们两个人都物资匮乏,治疗药已经没有,子弹更是所剩无几。
正好陈相岁在前面吸引注意力,程宜年直接绕到对方背后开枪,结果人一个治疗药回了大半。不过再厚的血条也扛不住腹背受敌,程宜年射出枪里最后一发子弹,残余最后一丝血。
【为你老婆扣个6】
【老婆伤得这么重,Age不给疗一下伤吗?听说小动物都喜欢舔伤口】
【嗯嗯应该舔一下吧,反正是老婆舔一下怎么了呢】
程宜年不自觉地将目光投落在陈相岁身上,发现恰好和对方撞上视线。
陈相岁摘下耳麦。「可以吗?」
程宜年轻轻点了一下头,陈相岁就将脸贴近到他的脖颈旁边,湿热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停留,惹得他不禁觉得有些痒意,嘴角不自觉地咧开:「哈……好痒。」
陈相岁蓦地抬起脸,舌尖在程宜年酒窝的位置点了一下。「年年是甜的。」
「酒窝里面又没有酒,才不会是甜的。」
「可我刚刚尝出来就是这样。」陈相岁冁然一笑,「我喜欢宝贝的味道。」
程宜年听得脸上漫出一股羞赧,休息时间结束之后两个人玩TT匹配一直到晚上,到饭点便已经下播,比平时结束的时间都早。
程宜年刚和陈相岁在厨房一起做了几道小菜,前者刚把菜上桌,正要动筷子,陈相岁就连忙阻止对方的动作:「等我一下。」
陈相岁来的时候特地带了包,只见他从里面取出几根熏香蜡烛,各放置在桌面的空隙处,还有一小束玫瑰被摆在中央。程宜年这才理解过来对方的包为什么看上去鼓鼓胀胀的,原来是带了这么些东西,失笑道:「怎么特地带这些?」
「我听说恋人之间会吃烛光晚餐的。」陈相岁答得一本正经,还特地取出口袋里一张写满字的小纸片,查看上面自己之前写的需要准备的东西,「蜡烛,鲜花……忘记桌布了。你不太能喝酒,所以没有带。」
说完人就一副要下楼去特地买桌布的模样,程宜年连忙握住对方的手腕:「没关係,这样就很好。」
陈相岁反握住对方的手,轻轻在程宜年掌心里蹭了一下。「灯要关上。」语毕他走到开关前摁下,四周陷入一片漆黑,他这才想起来应该先把蜡烛点上。
「还没点蜡烛。」程宜年没忍住弯了嘴角,「找不到你了。」
陈相岁慢慢往前走,不断地开口说话让程宜年辩清自己的位置:「我在这里。我在找手机,应该是刚放在沙发上了。」
「嗯。」程宜年根据声音能够大概摸清对方的所在方位,于是他缓缓朝对方踱步而去,却不知怎的脚下突然被什么一磕绊,整个人就摔在了沙发上。
他的双手似乎摁压在了谁的肩膀上,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,毫无疑问是陈相岁。
与此同时对方找到了手机,屏幕光直直地打在他的身上。
「要在上面吗?」陈相岁看着程宜年一本正经地问。
程宜年:「……」
他被陈相岁的发言惹得又无语又好笑:「我没有这样的意思,刚才是不小心摔的。」
陈相岁抱着程宜年翻了个身,转而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下:「所以年年还是喜欢这样,我也喜欢。」
「为什么?」程宜年一边问,一边没忍住伸手碰了一下陈相岁的眉毛。
「像这样把你藏在底下,可以保护你。」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程宜年翘了一下嘴角。
「可是你好欺负。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就在被别人欺负。」
「我刚来宿舍的时候,你就认出我了吗?」程宜年的手指渐渐往下游走,落在陈相岁的下巴上。
「嗯,声音很特别,我很喜欢。」
程宜年落在陈相岁面上的指腹顿了一下,蓦然他抽回手,转而落在陈相岁的腰上,将对方紧紧拥入怀里。
陈相岁腾出一隻手去摸程宜年的头髮:「怎么了?」
「……没什么。」程宜年的声音很轻,仿佛生怕惊动窗外的夜色,「就想这样抱一会。」
……
程宜年今天睡得很早,主要是明天早上院里召开一个总结会,要求商学院全体同学参加,由院学生会学习部部长代表发言。
陈相岁为此特地换了正装,写着部长的名牌被小心翼翼地别在领子上。程宜年还是第一次见陈相岁穿西装的样子,据说是大三的学长下学期要实习,无暇管理部门工作,几个星期前召开临时选举才推选了陈相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