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的宗门内,像路归月这样的化神长老的弟子,或许可以凭藉特权拿到额外名额。
但无极宗一向以提升修为为先,可以说他们除了一应供给比外峰好很多,其它试炼都苦上千百倍。这种于修行有益的比试,越是内峰弟子,越是不能享有特权,甚至东千风都只许用剑。
所以路归月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比试,拿到那十分之一的机会。
「归月,琉璃草不见了。」何离和她一起报完名回来,就撅起了嘴。
路归月心不在焉:「嗯?什么琉璃草?」
「你忘了?五年前啊,你从瑶佩师姐那发现的灵草。」何离解释道:「你说它可能快生灵智了,不让我吃。」
是有这么回事,路归月当时发现那株琉璃草的时候,它灵气全无,枯死不久。
明明周围的灵草长势都很好,它却怎么也无法吸收灵气。
路归月觉得奇怪,扒开一看,原来土下埋藏着一隻萤虫的尸体,不知是被哪个人虐杀的,死状十分悽惨。
这琉璃草不仅不愿把它当肥料,还主动给它供给灵气,这才枯萎。
原来萤虫腹中还有一枚虫卵,被埋在土下的时候还有生机,琉璃草同萤虫一样,临死之前都拼命护着它。
路归月发现的时候,虫卵中只有虫心还有一丝生机。
难得一棵草还没来得及开灵智就这样心善,她有些触动,于是将虫心与琉璃草合二为一,希望这虫心琉璃能起死回生。
路归月昏迷前每日在它旁边修炼,那琉璃草已经有了生机。
她昏迷的五年,一直是瑶佩在照顾,听说长得很好。
因为她一直不准何离下口,所以何离也很久没去瞧它,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失踪的,现在也无从找起。
「也许是化形下山了,也许是便宜了别的灵兽,哼!」何离闻着那虫心琉璃就觉得特别香甜,别的灵草都不如它。
现在连闻都闻不到了,她有些难过。
这件事于何离或许是大事,但对路归月来说却没什么要紧,能做的她都做了,剩下的她也管不了。
何况现在路归月正在为更大的事烦心。
她的丹田不是自己的,灵根也破损了,五年来用了无数奇珍异宝,修为才稳在练气十层。
不修復灵根,她筑基时就无法吸纳大量灵气淬炼肉身,就算侥倖筑基成功,她的修为也经不起折腾。
但她刚刚发现掌门立下规矩:这届大会不允许越级挑战。也就是说她无法获得资格。
「喂,归月!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啦。」何离在一旁与她分析虫心琉璃的下落,但是路归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。何离推推她:「你在想什么?说出来我帮你想。」
要么筑基,要么死,路归月在想这个。
何离这一推,让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
如果她不用水灵芝修补灵根,而是直接用它代替灵根缺失的功能呢?
这种做法闻所未闻,但是念头一起就像野草在她心底疯涨。
用破损的灵根支持内里的灵气运行,外在的淬体则用水灵芝代替,她严格控制内外同步或许可行!
她心头火热,一个人闷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不眠不休,反反覆覆实验。
直到半月后,比试开始的第三天,房间里才传出一阵畅快的笑声。
宗门大会,炼气期比试台。
「下一场,流云峰路归月对阵栖霞峰宇见鹿。」
「路归月何在?」
台下一片寂静,没人上来应战。
「路归月已经告假两日,根据规则,再有半柱香不出现,则视为放弃。」
台上的修士等了等,继续宣布:「这一场,由……」
「且慢!」
只见人群中出来一位形容枯槁的女修,她髮髻蓬乱,衣衫上儘是褶皱、脏污还有吐的血。
像极了修练到疯魔修士。
「我就是路归月,比赛开始吧。」
宇见鹿虽是栖霞峰的人,但招式并不柔和。
力量美也是美的一种,栖霞峰囊括了各种美人,他就是这一种。
他一招一式如四两拨千斤,一拳一脚举重若轻,不带任何武器,只凭自己的拳脚带动周围的灵气。
他看似凶狠的一拳打上身,可以像猫抓般轻柔,但等敌人掉以轻心,这拳的后劲却能排山倒海。
路归月看透其中玄机打算躲开,却又发现他这后招是纯灵气化拳,正是她想要的。
于是她原地闭眼,稳住下盘弓腰躲开宇见鹿的一拳,又主动撞上他的后招。
宇见鹿十分疑惑:她明明能够躲开,为什么要主动受伤?
因为路归月经过反覆实验,终于确定以水灵芝代替灵根淬体的办法,就是挨打。
练气巅峰或者是筑基初期的灵气最佳。
还有什么比这个赛场更合适筑基?
她吞下水灵芝,以灵气碾碎,均匀的分布到皮肉之间。
前胸、后背、四肢、头面只要每一处都经历足够的捶打,彻底激发水灵芝的药性,她就能筑基。
宇见鹿这一拳正好由她的左肩接下,趁着水灵芝化散,她急忙运行灵气。
筑基进度:十分之一。
宇见鹿摸不清她的招式,但他想着一力降十会,于是鼓足灵气,一拳一脚往路归月身上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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