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「为什么?」东千风想知道。
路归月不能说实话,只提着一口气,定定的看着他。
「我怕你心染尘埃。」
那眼神,让东千风响起了六年前的这句话。
东千风恍然意识到:原来回家的不止是她,还有他自己。
直到夜深人静,路归月才松这口气。
她沉睡了五年,这五年,大家都说东千风像冰冷的行尸。
她很害怕一切又回到原点。这一趟回来除了探亲,还想确认现在的东千风与无情道子相隔多远。
好在,还有机会。
等你确定道心,我们再做真正的朋友。
路归月窝在晒得暖烘烘的被子里,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「刘老头!就一句话!你到底是不是刘家村的人?」
「对啊对啊,怎么大家都出钱又出力,合着就你一人冷眼看着?」
「呸,昧良心!」
外面吵嚷成一团,东千风下意识想拔剑,转头还是换了长扫帚,跟舞剑似的,把上门的人赶得连连后退。
当即就有村民故意倒地大喊:「哎呀!不得了啦,刘老头的儿子杀人啦!」
众人立马接茬:「赔钱!不然就报官!」
「是啊是啊,太过分了!赔钱!」
大家咬定刘老头不愿报官。
路归月嗤笑一声,清脆悦耳的嗓音传出来:「大家别急,我已经报官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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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。
第16章 蟒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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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群人多半是离得远的村民,还有几个生面孔,也不知道谁撺掇着就来了。
听说她报官反而比刘爷爷还怕,现在人一害怕,那股衝动劲就没了。
见势头不妙,后面上来个彪形大汉,身边跟着个贴着狗皮膏药的瘦子。
两个人推开前面挡路的人,衝着路归月嚷嚷:
「小娘皮少唬人,我兄弟一直在这里,你们家可没人出去过。」
「就是!天擦亮我就坐这儿了!」
他这一嗓子,人群又热闹起来,村民的胆子又大了。
「连官老爷都敢冒充,我看老刘头真是要钱不要命了!」
「就是就是!都拉去见官。我看旁边这个,也不像好人。」
「可不是吗!上来就要杀人,搞不好是什么逃犯。」
刘爷爷见事情闹大,焦急的将路归月和东千风往屋内推,打算拿银子出来息事。
「归月,你们先进去,听爷爷的话,别衝动。他们人多,银子以后再赚,不缺这点钱。」
随后,刘爷爷又对众人说:「各位乡亲都是邻居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我这就去拿银子,还请你们不要纠缠他们。」
东千风这时候到是有些懂路归月曾经想分给他的感情。
力量再微弱的人也有想守护的人,会为了他牺牲。
他盯着路归月,见她也有点动容。东千风思索着:他与路归月是不是也是这样?
路归月拦住刘爷爷:「爷爷,别怕我说的都是真的,差爷马上就到。」
还调皮的眨眨眼,表示自己都安排好了。
刚说完,就有五名穿着差服的官兵过来,堵住了去路。
领头的那位虬须虎髯,一看就颇有威严:「吾乃西京巡捕,随钦差出行,昨日至此接到诉状,可是你们?」
「你……你胡说!我们今早在才过来,怎么,怎么小……你们昨日就报案!」那贴狗皮膏药的瘦子止不住打颤。
不需路归月开口,那官兵就大喝一声:「荒唐!官差办事,岂能儿戏!」
一枚铜製雕虎令牌戳到那瘦子面门,那官差到:「你且看清楚,此乃差衙调令,我可随时命人捉拿你!」
「差爷饶命,差爷饶命!我们也是受人指使!」二人连忙下跪。
其余村民这才明白,原来是有人刻意挑唆,这下也满脸羞愧。差爷不让走,只能硬着头皮等。
「何人指使?」
「是民女状告的那位谭秀才。」
不一会儿,那谭秀才招了来。
谭秀才一脸高傲:「在下有功名在身,这两个泼皮诬陷我,大人明察!」
只东千风注意到他对着路归月咬牙切齿。
秀才还要狡辩,不知怎么回事,开口却是:「其实我就是骗骗这些蠢货,拿了钱,再找个人当大家撒气的对象,谁还会想起我的不对?」
大家这才知道上当,大骂:「秀才公居然干这种事,呸!畜牲!」
「秀才?我早就不是了,都怪那钱家女儿将我告上公堂!不然谁乐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!」
原来是欺世盗名的鼠辈。
「滚!」
「打死他!打死他!」
愤怒的村民一拥而上,围着他拳打脚踢,没一会儿就打得不成人形。
官差见差不多了,才将人带走。
至于其他人,就罚他们每天去建学堂。
从此这群人每天田里学堂里两边忙活,还要被其他人指指点点,末了在刘爷爷面前总矮一截。
时间一久,全村人都告诫后辈:要用心看人,别光用眼睛,不要人云亦云。
后来刘爷爷被推举为村长,刘家村在十里八乡传出美名。
只是现在又到了离开的时候,路归月打算给刘爷爷领养个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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