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底更是疏离淡漠了。
小桃觑了一眼薛妤平静的脸色,让人窥探不出分毫,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夜色渐深,晦暗笼罩。
书房。
卫景沉端坐在书案前,眉目无形之中拢上一层阴影,目光垂落在摺子上,随着时间的流逝,气势愈发凌冽威压庞大,让人不敢无视。
门悄然被推开。
菊香端着热茶袅袅走了进来,低头看了一眼特意换上的掐腰鹅黄长裙,显得身段极细,又瞥到烛光之下的太子如此丰神俊朗,脸颊不由有些热了,嗓音犹如黄鹂,「殿下,您处理公务如此辛苦,不如先喝一口热茶暖暖身子。」
话音刚落,上位者的目光轻描淡写落在她的身上,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事情,身体有些酥软了几分。
下一秒,她陡然也感到那一道视线陡然化作了刀刃,「你是何人?谁允许你过来的?」
威压铺天盖地朝着菊香席捲而来,腿瞬间软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战战兢兢,抱着一丝希望,「是...是赵总管安排奴婢伺候您的。」
「还不说实话?」卫景沉眸子漆黑,似是看着没有生命的蝼蚁,「来人,把这刺客拖出去,杀了。」
此时她才意识到眼前的太子殿下乃是恶狱的修罗,绝非心慈手软之人。
菊香也顾不上精心打扮的妆容,涕泗横流,「殿下,是皇后娘娘派我们来伺候殿下的,太子妃娘娘也可以作证,奴婢不是刺客啊.....」
卫景沉眸底顿时凝聚起一层黑色的惊涛骇浪,如临深渊,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,「是太子妃主动将你们送来伺候孤的?」
菊香拼命点头。
卫景沉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,戾气与阴鸷浮现,几欲骇人,掩藏在衣袍下的大掌紧紧握成拳,青筋外露。
半晌,男人的神情恢復了平静,漆黑眸底却暗藏危机,冷冽似雪。
「赵大海,把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。」
赵大海这才知道菊香竟是趁着他不注意跑来伺候太子了,便是他的失职,欲哭无泪请罪道,「是老奴没有注意这才让这胆大的奴婢进来了,还请殿下降罪。」
「你自己去领罚,打十大板。」
丢下一句话,卫景沉的身影已消失在书房。
凌华院。
薛妤早已换上了干净的寝衣,看着身旁早已陷入酣睡的小糰子,嘴角不禁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幸好宝儿在她的身边,否则她也不知该如何在东宫待下去。
薛妤不知怎么又想到卫景沉,想必他现在正在与那婢女红袖添香吧,说不定也正翻手覆雨。
思及,薛妤有些想不下去了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,很快渐渐沉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忽然感到身上多了一道灼热滚烫的目光,似要将她灼伤,下意识睁开眼睛。
窗棂外的薄薄月光倾洒了进来,笼罩在床榻边上,男人站在阴影之处,面色晦暗不明,让人根本看不清晰。
可那双眸子却照耀的分明,翻涌着汹汹怒火,火舌似也要攀扯上她的脚腕,一起烧了般。
薛妤脑海中的困意顿时消散了,心中生出怯怯,「你、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
卫景沉见她神色一脸无辜,悠然自得的样子,似是完全没他放在心上,脸色不由更阴沉了几分,嗓音冷如雪。
「薛妤,你真是好狠的心,怎么舍得把孤推给别人的?!」
薛妤从未见过男人如此怒不可遏,俊美的脸庞覆盖着一层冰霜,眸底也不禁生出了一丝惶然。
可想到卫景沉欺骗了她,心底也顿时冷峻了些,「殿下,这话您不如去问皇后娘娘,是她将人赐下来的。」
「妾身身为儿媳,也只是照做罢了。」
卫景沉气得半死,只想把这狠心的女人的胸口剖开,看看她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?
明明他是她的夫君,却对他置之不理。
甚至还从容不迫的给他安排女人,这哪里把他当做夫君看待了!
薛妤眼睫轻颤,垂下眼睑,「殿下来此,若仅是来质问此事,如今您也清楚了,若无事的话便请离.....」
话还未说完,微凉的唇落了下来,大掌紧紧掐着她的下颌,强迫她打开。
男人怒到极致,像是化作了一头野兽撕咬着,毫不客气的汲取着她柔软芳香的气息。
也不管怀中的人发出多么可怜的呜咽声,大掌牢牢扣着她的腰肢,不愿她逃脱。
薛妤双手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,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怒火,潋滟双眸也渐渐氤氲出水雾,娇喘微微。
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机,薛妤嗓音变得绵软,「够了,宝儿还在这里.....」
她只希望男人能看在宝儿的面子上放过她。
卫景沉头颅埋下,含咬着什么东西,鼻尖萦绕着似从女人肌肤底里的幽幽香气,不发一言。
半晌,薛妤寝衣有些合拢不上了,鬓角微湿,余光担惊受怕的看了一眼旁边,宝儿并不在身侧。
这才意识到男人早有预谋。
第127章 纤弱的花儿
狂风骤雨降临,似风吹雨打,薛妤像是化作了一朵纤弱的花儿,单薄可怜。
薛妤素手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背脊,忍不住在上面留下深刻的痕迹,「放开我.....」
卫景沉掐着她的柔软腰肢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,嗤笑一声,「怎么?就受不住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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