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妤攥紧盖在身上的被褥,略微起了些褶皱,鼓起勇气道,「太子殿下,若你想借镇北侯府的势力,完全可以迎娶林霏。」
卫景沉心底猛地涌起一股怒意,扣着她的细白手腕,「薛妤,你想把孤推给别人?」
薛妤轻轻摇头,「没,这些天我一直在想,您到底看上我什么了?我身无长物,甚至身边还带着宝儿.....」
卫景沉眸底的冷意这才散去了些,手指腹部缓缓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肤,细腻光滑,「你无需担心宝儿,他也会随着你一起进东宫,父皇那边我也早有解释。」
「若你不愿,现在还来得及拒绝。」卫景沉微眯了下眼睛,手背青筋紧绷,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心底却讥诮笑了一声,他这番话不过是哄骗薛妤的,她无论是拒绝还是愿意,她只能有一个选择。
成为他卫景沉的太子妃。
薛妤抿了下嘴唇,抬起雪白的下巴,眼眸湿漉漉的,「太子殿下,我会随你一起回京的。」
卫景沉动作微僵了一下,下意识加大力气,心中涌出狂喜,眸色也如冰层消融,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「你说得可是真的?」
薛妤几乎从未看到男人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,像是一头凶巴巴的黑色大狗遇到主人般摇着尾巴,心底不由也软了几分,「嗯。」
圣旨已下,已成定局。
她身后还是站着镇北侯府,自然是不能冒着杀头的风险去违抗圣意,太子也同意将宝儿带进东宫照顾。
且以卫景沉的霸道偏执的性子,若是她不愿意,说不定又要做出什么骇人行为。
卫景沉犹如听到圣音般,猛地将薛妤抱紧怀里,大掌紧紧扣着她的腰肢,感受着软玉温香,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幻,是真实所在的。
温热的气息洒在薛妤的耳畔,嗓音难掩愉悦,「孤很欣喜。」
薛妤没有反抗,任由男人抱着。
突然感到什么顶着,虽隔着一层被褥,清晰至极。
薛妤愣了下,面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潮红之色,娇嫩欲滴,身子也下意识挣扎了起来。
可腰间那隻大掌却愈发用力,牢牢贴着他的胸膛。
薛妤忍不住骂了一句,「下流。」
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怎么就突然.....
卫景沉却没有丝毫的尴尬,反而坦然无比,「孤太高兴了,一时没有忍住。」
薛妤耳朵更烫了,嗓音都跟着绵软了,「你先放开我,老是这样抱着,我不舒服。」
男人如实照做,恋恋不舍鬆开了薛妤。
薛妤到底是深受过折磨,她多次向着男人求饶,却始终不肯放过她,不得不吐露出哽咽哭泣声。
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生出一丝惧意,身体微微蜷缩了起来,神色怯怯,「你赶紧走。」
卫景沉委屈巴巴看了一眼,「孤这番模样出去,若是被人瞧见不太好。」
说话时更是丝毫不遮掩,如雨水胀大的发物。
薛妤眼神不经意掠过,像是触及到什么东西般,有些发烫,飞快的移开,「那你想如何?」
完全不知自己的神思已被男人牵着走。
卫景沉看着落入陷阱的小白兔,面上不动声色,强行攥着她的手,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低沉。
「帮我。」
一抹潮红迅速攀爬到薛妤的耳根子,热得不行,也不敢看,想要把手挣脱了出来,可却又怕碰到,反而只能任由着男人。
卫景沉下颌靠在薛妤的肩膀上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,调侃道,「需要孤教你吗?」
薛妤怕他又打些什么不好的意图,雪白的脸颊满是红晕,咬牙,「不用。」
她闭了闭眼,回忆着男人曾经的教导。
卫景沉也没有说话,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。
低沉而暧昧。
断断续续钻入了薛妤的耳畔,瞬间涌入了四肢百骸,纤白手指都有些酥软发麻。
月上梢头,窗棂本就被打开了一角,清澈白霜洒在地面上,床沿边上,连同笼罩着薛妤。
薛妤娇颜泛红,嗓音也变得绵软了起来,语气却是不掩嫌弃,「还没好吗?」
卫景沉面不改色,「快了。」
唯独那双炙热的眸子暴露了他,满是浓烈的占有欲和吞噬,似是想要将眼前之人吞吃入腹。
薛妤何曾没有感受到,这种眼神太过于熟悉,每一次行房前男人便喜欢这样看着她。
直到现在,她都难以习惯。
......
小桃早在门口守着,听到里面传来薛妤的声音,「小桃,去用铜盆打些温水来。」
小桃面露不解,大小姐方才不是已经沐浴过了吗?为何又要打一盆水呢?
忽而不远处传来动静,小桃下意识循着声响看了过去,一道玄色身影消失在墙壁上。
心里这才隐隐明白了些什么。
小桃也不再去想,连忙打些热水来端了进去。
薛妤洗了好几遍,又拿着干巾擦拭了会儿,这才善罢甘休。
可手腕的酸软却一时难以抹除。
薛妤想到男人已离开,心底也鬆快了许多,很快躺在床榻上睡着了。
翌日。
薛妤刚吃完了早食,正打算与宝儿到外面晒晒太阳,镇北侯身边的管家来了,说是找她商量太子妃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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