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糰子看到那么多人在,没有丝毫的怯生生,反而好奇得挣扎了下身子,让小桃将他放下来。
小桃示意看了一眼薛妤,见她同意,这才将小糰子放了下来。
小糰子的双脚一落地,眨巴着大眼睛,看到娘亲便坐在那,弯了弯眼睛,睫毛扑闪扑闪的,「娘亲。」
脚步走得很稳,一步又一步朝着她走过去,正想扑到薛妤的怀里,却是猛地被拎了起来。
小宝仰着白嫩嫩的小脸看了过去,顿时嘟起了嘴巴,表现出不满,「放我下来。」
如今小宝快要两岁了,话也说得利落了。
林靖珣瞥了一眼黑脸的卫景沉,唇角略勾,「叫我一声舅舅,便把你还给你娘亲。」
小糰子为了能回到薛妤的身边,委屈巴巴喊道,「舅舅。」
林靖珣脸上的温润笑意更甚,把小糰子给了薛妤。
小糰子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抱住薛妤的脖颈,看起来像是可怜的小奶狗。
好在薛妤轻声哄了几句,很快便高兴了。
卫景沉十分不满。
明明他是孩子的亲爹,却是不能与孩子相认,倒是林靖珣这个假舅舅却能借着孩子的名义与薛妤亲近。
甚至还让那小崽子喊他舅舅,这不是占他的便宜吗?
可偏偏他什么都不能说,脸色愈发难看阴沉。
小糰子刚来侯府的时候,薛妤曾带宝儿去见过侯爷一面,但也只不过是粗粗打个照面,又加上镇北侯事务繁忙,宝儿和镇北侯并未见过几面。
宝儿把头靠在薛妤的肩膀上,恰好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镇北侯,小脸满是好奇,只觉得眼前的人虽然凶凶的,可是眼神却很是慈祥,想了想朝着他张开手,想要让他抱。
镇北侯微微挑起眉头,示意让仆人接宝儿过来。
宝儿丝毫不怕生,坐在镇北侯的身上,奶呼呼道,「你是外祖父吗?」
镇北侯没想到小糰子认出他了,脸上控制不住露出笑意,「嗯,是你娘教得你?」
宝儿用力点头,漆黑分明的眼睛满是天真,「娘说了,这里最厉害的人就是我的外祖父!」
镇北侯哈哈大笑,心情颇好,又慈爱地问了小糰子好些话,直到宴会快要结束时,这才依依不舍的让宝儿回去了。
心里忍不住感嘆,若宝儿是他的亲外孙便好了。
可惜,到底是隔了一层血缘。
慕氏见薛妤生得孽种如此讨侯爷欢心,心里气得牙痒痒,觉得除掉薛妤迫在眉睫。
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是夜。
薛妤将宝儿哄睡好后,不过片刻,一道身形挺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,薛妤转过身,没有半分的惊骇。
她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薛妤想到卫景沉上次的强势入侵,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怯意,抬起潋滟双眸,咬唇警告道,「你这次可不能乱来了。」
卫景沉淡笑,露出一丝调侃的意味,「看来你很喜欢。」
薛妤脑海陡然浮现那一夜的滚烫热意,脸颊难以自制地浮现潮红,却又不愿被男人看出她的羞窘,咬牙,「少胡说。」
虽说她开始是处于抵抗状态的,可却在男人的手掌之下,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酥酥麻麻的。
比任何一次还要强烈,又加上男人的技术太过于高超,几乎让她沉沦于此。
这才让卫景沉得逞了。
所以此时她也不好意思说些反驳的话,毕竟也确实挺舒畅的。
薛妤为了让卫景沉儘快离开,语气儘量疏离淡漠,「没什么事的话快走吧。」
卫景沉却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,眸底没有半分的怒意,反而带着强势的侵犯的气息,「在宴会上,你为何只关心林靖珣?明明孤也去打仗了。」
薛妤微愣,她并不傻傻子,自然听出了男人语气中微妙的酸涩,感受到男人那双漆黑黑沉的眼眸,隐约夹杂着丝委屈,莫名像极了小宝,心肠也跟着软了,「那是我兄长,自然是要关心一二的。」
卫景沉语气更酸了,「可孤是你男人。」
林靖珣哪里能与他相比?
薛妤正想反驳,卫景沉忽然扯开衣襟,露出小半坚硬的胸膛,隐约可以看到的狰狞的疤痕,语气酸得不行,「孤此次差点没了性命,可你却只知晓关心林靖珣。」
薛妤看到那露出的半截疤痕愣了一下,陡然扒开衣裳,大片的胸膛裸露了出来,疤痕如同天堑般横亘在胸口。
直逼心臟,惊险万分。
「你....」薛妤的手不受控制颤了下,摸了摸那条狰狞疤痕,心臟说不出得难受,像是被人扯了下,「其实以你的身份,并不需要参加灭厥,为何你还要去?」
她到底是把这个藏了许多天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卫景沉眸子漆黑黑沉,倒映着薛妤娇艷的容颜,嗓音略微沙哑,「孤要博得侯爷的认可。」
薛妤微怔,这才想起方才的宴会上镇北侯对太子的态度的确又好了些,少了几分君臣,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。
薛妤垂下头颅,一时有些迷茫,她有些不解,卫景沉身为金尊玉贵的太子,为何要对她做到如此地步?
她只不过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罢了。
薛妤张了张唇瓣,想要问他,为何如此看重她?可到底是又换了一个问题,「你何时离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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