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男人死死掐着,难以开口。

男人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,食指摩挲着她的侧脸,顺滑柔嫩,讥笑一声,「还记得官兵来这里追查时,是你给孤涂上了草药,这才隐瞒过去的。」

薛妤微愣,没想到竟是因这个原因才暴露了。

忽然感到男人的另一隻大掌烙在她的腰间上,来回地抚弄,灼热透着单薄的亵衣传递了过来,身子像是感知到熟悉的触感,陡然软了些。

薛妤不禁有些羞恼,恨恨瞪了他一眼,眼见着身上那隻手愈发过分游移,到底是忍不住反抗了起来。

正想将那隻大掌挪开,却是听到男人不屑的嗤笑声,双手猛地被扣住放在头顶之上,捏着下颌的力度也愈发用力,隐隐感到疼意。

可男人却视若无睹,没有丝毫的怜惜,以一种近乎羞辱的语气说道,「薛妤,你的身子孤不知瞧了多少遍,每一寸肌肤孤都抚摸感受过,你凭什么觉得仅带着帷帽便能掩藏的很好?太过于小瞧孤了。」

薛妤气得身子发颤,心底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怒意,使她完全忘记了眼前男子的身份,几乎下意识咬上了捏着她下颌的那隻手掌的虎口。

卫景沉不得不鬆开,看了眼虎口处的咬痕,渗透着丝丝血迹,神色更是阴沉凝寒。

「孤已向你许诺良娣的位置,若是其他的女子知晓早已谢恩,唯你,却趁着孤回京之际逃离,胆大包天,还不忘记留下信让孤饶过那些奴婢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」

想到在信封中她从未提及过他,那些金银珠钗更是分毫未动,仿佛要彻底与他割裂划清。

男人几乎压不住胸腔的怒火,冷声诘问,「在你的心里,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孤?」

薛妤扭了下身子,双手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,可她始终笼罩在卫景沉滔天的怒意中,沉默半晌,抿着唇角。

落在卫景沉的眼中,这已经是无声的回答了,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他。

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。

思及,卫景沉的心臟顿时破了个口子,不断有着寒风呼啸,什么都往里刮,冷得泛着噬骨的疼,如帛裂。

薛妤垂下眼睑,清媚的容颜毫无波澜,声音如寒霜清凌凌的,「我知晓太子殿下帮了我许多,所以你想要我的身子,便给了。」

卫景沉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,眸子翻滚着浓浓戾气,嘴角满是森冷,「这便是你报恩的方式吗?可不够。」

男人猛地将人压在身下,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薛妤,带着贪婪的吻落了下来,舌尖蛮横撬了进去,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气息占有。

「放开我.....」

薛妤想要反抗,可身上的人巨石般压着,难以挣脱,连同胸腔的空气都被夺去,小脸渐渐泛着潮红之色,不知是气得还是什么原因。

忽然身上感到一阵凉意,灼热抵着,薛妤却觉得浑身泛着刺骨的冷,密密麻麻爬上了全身。

他这是把她当做玩物吗?

想到他那一番毫不客气的羞辱,冷冷讥讽,「你说要让我当良娣,可曾问过我愿意吗?虽我的夫君仅是一乡野郎中,虽日子清贫,但我好歹是正室,为何要去当一名任人打杀的妾室?」

卫景沉以为薛妤是害怕被人欺负,眸子冷色稍散,嗓音低沉,「孤自是会护着你的,无人敢动你。」

薛妤心底没有丝毫动容,微抬下巴,嘴角嘲意更甚,又一次重复,「我不愿做妾,无论是何人。」

卫景沉停下了动作,眯了眯狭长的眸子,泛着冷色,语气听不出波动,「难不成你还想谋图太子妃的位置?」

薛妤神色淡淡,直视着男人,仿佛并未看到他眸底一直压着的怒火。

「妾身知晓身份卑贱,乃二嫁之身,没有资格入太子殿下的后院,还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,放我自由。」

卫景沉眸子黑的骇人,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冽冰寒,冷冷吐出两个字,「做梦。」

侵略性的气息又一次的压了过来,薛妤几乎从未看到如此疯戾冷锐的男人,眸子没有丝毫的欲色,只有无穷无尽的怒火。

薛妤心底忍不住生出丝丝惧意。

感到身上男人的撕咬和舔舐,手不由摸出放在枕头底下的银簪,朝着卫景沉的肩口狠狠刺去。

卫景沉陡然停了下来,眸光愈发冷厉,瞥了眼肩膀,血迹不断往外渗出。

血滴砸在被褥上,氤氲出一片血迹,疼意逐渐蔓延开来。

明明他在战场上经受过数次的箭伤、刀伤等,好几次差点要了他的性命,却都不如此次这般疼痛,像是有着刀子般凌迟般割着他的心,痛彻心扉。

面色却依旧不改,男人的语气如浸了冰雪般刺骨,「薛妤,你果真是胆大包天。」

薛妤抬起下巴,对上他那双泛着猩红森冷的眼眸,身子不禁颤了下,勉强压下心中的怯意,语气坚决。

「太子殿下,您若不想受到生命的威胁,那便放我和宝儿离开。」

卫景沉面容冷凝,眸子淬着冷意,嘴角满是阴冷之色,「只要你舍得那野男人死就行。」

薛妤微愣一下,这才意识到孟良乃练家子,定早已听到她房内的动静,可过去了这么久都未过来,神色不禁带着惊慌。

「你把孟良大哥怎么了?」

卫景沉见薛妤如此担忧那野男人,黑沉的眼眸泛起滔天的怒意,几欲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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