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倒没必要告诉她了。
思及,江许泽又提到过继的事,也不过问薛妤的意见,"明日我们便与二哥他们商量下过继的事。"
薛妤不知怎么想到卫景沉白天的那一番话,心神微摇,微张了嘴巴,想要说些什么,但到底是闭上了。
夫妻俩上了床榻,一夜无眠。
天边刚露出一抹鱼肚白,江许泽和薛妤便提着一篮子鸡蛋去了江家,到江家时,烟囱已升起袅袅烟雾。
李氏早已从江大力口中得知,看到江许泽和薛妤便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来了,怒气冲冲,对着薛妤大骂。
"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,自己是个下不了鸡蛋的母鸡?就想抢走我的孩子?我看倒是不如让小叔子休了你,省得绝了小叔子的后……"
江二狗是个寡言老实的性子,什么也没说。
婆母刘氏拄着拐杖,看着薛妤那张狐媚子脸,厌恶生起,"李氏说的不错,都两年了,连个蛋没下,被休了才对!"
薛妤眼睫微微一颤,难以反驳,因为她们说的是事实。
江许泽挡在薛妤面前,冷声道,"娘,二嫂,既然你不愿意过继那便罢了,何必这么说,我是绝对不会休弃娘子的。"
江许泽放下鸡蛋,拉着薛妤往外走去,满是歉意,"娘和二嫂的话你别放心里去,你是我的妻子,要与我共渡一生的人。"
薛妤原先有些艰涩的心顿时舒畅了些,嘴角露出个浅浅的笑。
江大力拎着水桶,大老远便看到两道身影,赫然是江许泽和薛妤,视线不由自主被那道倩影吸引了过去。
"三弟,三弟妹,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……"江大力看着薛妤那张清艷绝伦的面容,耳朵愈发热了。
三弟妹可真是好看。
"二嫂没有答应……"江许泽忽然注意到江大力虽对着他说话,余光却总是看着薛妤。
心里顿时明白了,大哥分明是对他娘子有好感。
思及,江许泽怒意上涌。
不知怎么那天娘跟他说的话又浮现心头,看着江大力宽厚的肩膀,因常农活粗壮有力的手臂,脖颈流着豆大的汗珠,顺着坚硬的胸膛往下滑……
念头又一次强烈了起来,难以挥去。
第10章 涂药
半月转眼而逝。
江许泽正在给卫景沉诊脉,探查完后,心里暗暗惊嘆,若普通人受了如此重的伤,怕是早就魂落黄泉。
哪怕侥倖活了下来,但也起码需要半年才能养好身子。
可卫景沉的身体素质极好,不过几个月便恢復差不多了,连腿伤也看不出分毫,健步如飞。
江许泽收回小迎枕,缓缓说道,「卫公子,您的伤势已无碍了,但还是请勿乱动,伤口刚刚结痂.....」
卫景沉垂下眼睑,精緻如玉石的脸庞满是温润之意,「多谢江郎中了。」
江许泽不经意问道,「卫公子,你在小河村待了这么长时间,怎么未见到有人找你?」
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,又是病人,到底是一笔开销,若不是因卫景沉贵气非凡,他早就将人扔到官府了。
卫景沉似乎没听出江许泽的试探,嗓音低沉醇醇,「我也想过这事,麻烦江郎中准备笔墨,我这便写信寄到家中,让他们来寻我。」
「正好我小时候读私塾买了笔墨,我现在叫妤娘给你拿。」
话音刚落。
院外传来一道焦急呼喊的声音,「江郎中,我阿弟病了,已经烧的快不成样了,你跟我去一趟吧!」
如今人命关天,江许泽匆匆跟薛妤说了一声,便提着药箱往外走了。
薛妤一年前分房搬家时听江许泽说笔墨纸砚是和医书放在一起。
薛妤循着记忆找了老半天都未找到,目光微抬,看到橱柜上隐约摆着一个红木柜子,打算拿下来看看。
可站在矮凳上,手指也堪堪碰到,薛妤哪肯放弃,咬牙踮起脚尖,努力想拿下来。
卫景沉见薛妤迟迟未出来,想到那小妇人的眼睛不好,眉峰微蹙,犹豫半晌,还是迈着步伐进去。
进去时便看到这一幕,日光透过窗棂倾斜而下,将房屋里面照耀的清晰可见,只见因女子的动作,上衣衣摆微微上升,掐出一段纤细的腰肢,一掌可握。
见薛妤打算搬下橱柜上方的柜子,身姿摇摇欲坠,卫景沉冷声警告,「你不要命了!快下来!」
薛妤虽对卫景沉有些改观了,但对那声音残留着恐惧,顿时就慌了起来,一下子没注意到脚下,猛地往后跌下去。
正以为自己要被摔的头破血流,下意识的紧闭双眼,却不曾想落入一个温热坚硬的怀抱。
铁钳般的手臂牢牢桎梏着她的腰身,鼻尖充斥着沉木的气息,沉稳却极为强势闯入,脸颊不禁有些面红耳赤的。
她还是头一次与除了夫君的男子这般如此亲近。
她甚至可以感到男人衣料下结实的胸膛,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,有些灼人。
卫景沉感受着那一截腰肢的柔软,软柔无骨,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微微用力,如同陷入进去般。
薛妤此时慌乱极了,根本没注意男人的行为。
她并不习惯和男子靠的这般近,挣扎了起来,"快放我下来。"
男人却迟迟未动,反而揽得更紧了。
薛妤以为男人想要占她便宜,脸上满是愠意,"卫公子!再不放我下来我便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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