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随着[你才是恋爱脑]的弹幕同时飘出来的,还有一行加大加粗的字:[不许再想了]
此后,飘字不断的窗口里,便没再有新的讯息。
而与此同时,苏认有些生硬地切换话题:「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——但是我把刚刚宋温暖发回来的突触定位,定位到了卫海目前的具体位置,你要看一下么?」
弹幕里又飘新字:[靠,「虽然......但是......」的转折好像并不成立...]
谢酬秋眸色极深,瞥了眼窗口的长句,憋不住笑。
谢酬秋看向苏认看似专心的侧颜,信息素气味便越来越浓,浓到空气中几乎全部都是甜甜的酸味儿,浓到苏认几乎抓不住滑鼠。
「知道了,你说是就是吧,」谢酬秋的声音低沉而迷人,「谁让我愿意宠着你。」
……?
[...]
[大庆油田产的油都没你多]
苏认微蹙着眉,才刚瞥到这两句,就听谢酬秋凉凉一笑,一语中的:
「哦,真的很像你欸——苏认,这些弹幕,是你的实时想法么?」
话音一落。
窗口里又飘过:
[不是不是不是]的多重否定句。
而苏认烦躁地关闭了计算机显示器,转回头,微微仰起脸,薄面微嗔地怒道:「都说了,我不知道。」
苏认又极快地错开目光,「我在忙,你帮不上忙的话,就滚出去。」
挨了骂的谢酬秋,情不自禁地弯下腰,一双桃花眼里,写满了眷恋和欣喜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贴在苏认的耳畔,将苏认的耳廓撩得薄红,「你喜欢我么?」
谢酬秋问。
苏认即刻否认:「不喜欢。」
「嗯,」谢酬秋促狭的呼吸更近了,「知道了,当代版,我们家苏老师的掩耳盗铃。」
「谁是你们家的……」苏认迴避着垂下眼。
「嗯,谁在偷偷喜欢我,谁就是。」
**
「卧槽——你妈的,老子是要看片的,这是他妈进错片场了啊?姓苏的和姓谢的,他俩是什么纯爱战神啊?!」
——陈鹏飞家里,响起一声崩溃的吐槽。
陈鹏飞的目光幽深,眯起一双眼,露出一个异常变态的贪婪笑容,半点都不见以前的痴傻劲儿,宠溺而无奈地,看了看那个吐槽大骂的Alpha男人,而那个骂人的Alpha,则是愤怒地抽了六七张纸巾,把自己的左手擦了干净,拿起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酒,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酒香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,但更重的,是一股暧.昧的膻腥气。
他大口灌酒,对陈鹏飞问道:「老大啊,那依你看,谢酬秋还能撑多久不艹他啊?」
陈鹏飞目光贪婪地看向屏幕,答非所问道:「他很爱苏认。」
喝酒大汉破口大骂道:「妈的,越爱越该艹啊?!这要是我,早把人搞得下不了床了——这姓谢的小子,到底是怎么忍住不上的?他别真是个阳.痿吧?!我听说哈,这姓谢的小子,易感期反应不大的啊,好像以前在军队里,也受过严格的训练,您说他这万一忍着不搞,我们还怎么趁虚而入啊?」
那个脑袋原本就不太好、被谢酬秋血揍了一顿就更糟的陈鹏飞,此时不仅被何往生「妙手回春」地救了回来,甚至还变得更加聪明了似的。
只见他看向监视器的面色阴霾,嗤笑,不屑道:
「蠢材。」
陈鹏飞这个能把积分全部送给顾子琦的「蠢材」,也终于有了骂别人「蠢材」的机会。
「既然你连谢酬秋的事情,都听说得这么清楚,那你有没有听说过,一个战斗力爆表的Enigma,在什么时候最虚弱?」
小弟思考一下,答:「应该……应该和我们Alpha一样吧?据说很多体能倍儿好的Alpha,被Omega间谍杀掉,那都是发生在易感期和Omega们上床的时候!谢酬秋他一个Enigma,应该也和Alpha一样大差不离!等他和苏认上.床,不就是最虚弱的时候?——也就是我们现在正在等的时机吧?」
陈鹏飞鄙夷道嫌弃,「嗤,Enigma要是和Alpha都一样的话,那还是个屁的Enigma。」
「啊?」
陈鹏飞拿着烟的手,不知是兴奋还是怎得,指.尖抖了两抖,「Enigma和Alpha的不同之处就在于,他们在易感期的时候,不仅不会因为性.事而失去原本的力量,反而会因为得到了久违的性.满足,而变得比平时更强大——」
「有研究表明,一个Enigma最虚弱的时间,的确是易感期不假,但却不是在床上的时候。」
「哦……那是?」
「他们就像采阴补阳的元神,永远无法得到彻底的性.满足,只有迟迟得不到性.满足的Enigma,才能让我们有机可乘。」
「您的意思是……?」
陈鹏飞的眸子又黑又亮,发出阴戾的精光:「Enigma们最虚弱的时候,便是在他们努力压抑自己的天性,欲.求也完全得不到纾解的时候。」
小弟恍然大悟,指了指监视器里正在聊天的苏认和谢酬秋:「那不就是现在吗?!——他们这不就他妈在玩纯爱呢吗?」
陈鹏飞哼笑,目光幽深道:「嗯。」
小弟吸了吸口水,目光都直了:「那那那,您什么时候指挥兄弟们一起行动啊?!」
陈鹏飞却挑了挑唇角:「不急。」
「啊?」
「我还没有万全准备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