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抹眼泪呢——
那是因为她已经太久没在办公室看过他们老大了,以至于刚刚任逸他们一进门时太过激动,直接「嗷」的一嗓子——膝盖撞到了桌子角。
幸好现在不是午夜,不然遵城市局又要传出许多新的都市异闻......
林祥:「那我们可不可以推断,受害人是意识到了自己亲人的死因蹊跷,所以才会改名换姓,甚至改变面容来逃避灾祸......但问题是,他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了,怎么偏偏在十八年后被人杀害了呢?」
任逸手指关节抵着下巴,再次将前几个案子的卷宗从头看到尾,确实在处理过程中没发现任何问题。
也就是说,单看每一个案子,都可以算作是顺利结案,不存在误判或者内部人员非法干预的可能性。
要是真的都是故意谋杀的话......
任逸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。
蔡静宜:「老大,你是不是想到了......」
「这个叫做南达港的公司,查一下,它现在的状态。」任逸突然道,「林祥,我记得,你前一阵说,持刀伤害禁毒队小赵的那个邵利康,职业也是货运司机?」
林祥有点没反应过来:「啊?哦,是!是提过这事,怎么?」
任逸语气森森:「因为,他所处的那家公司,现在的名字叫做『南达湾』。」
蔡静宜倒吸了口冷气。
「我,我这就去查!这......我去!这还真是同一家企业......需要现在联繫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吗?」
「去叫人安排,」任逸道,「顺便查一下类似的交通肇事案,如果这是场有预谋的谋杀,一定不会只有一起......不,也算上类似被跟踪、勒索等案件,重点是在这家公司工作过的,担任过货运司机的,无论短期还是长期。」
「是!」
四五名警察分头忙碌了起来,林祥晃了几下身子,幽幽地嘆了口气:「我说,如果这事真能和那邵利康扯上关係,你的意思岂不是,沈乐绵养父母送的那批货,很可能是『夹心』的?」
「......」任逸出了办公室。
「仲江生呢?」林祥也跟了出去,摸了根烟刚要点上,一看到墙上的禁烟标识,又一想到这货的臭毛病,又给放回去了,「问你话呢,他小子人呢?就这么让他跑了?」
「他没什么线索可提供的了,爱干嘛干嘛去吧。」任逸瞥了眼林祥的烟,「啧」了声,「抽吧,过节特许。」
「算了,我养生。」林祥摇了摇头,「我就是在想啊,当年也是咱们几个,屁都不懂的娃娃,在那瞎猜,怎么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咱们几个,还是那些人,你说,这老天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啊?哎对了,绵绵呢?」
「在冯局那里。」
「嗨呀,我咋给忘了,咱家绵绵现在可是算什么?官二代?」
任逸冷冷地看他,后者立刻做了个「封嘴」动作,表示自己纯属放屁,再不多说了。
结果没安分几分钟,又忍不住八卦起来:「不是,所以你这一大早上追人追到皖阳去,到底是真突然看上人家了,还是只是觉得愧疚,对不起人家啊?这俩差别还是挺大的。」
「等等,你还记得,马宏昌么?」
「嘿!我说你这个人。」
「别废话。」
「怎么不记得!不就是原来咱椿镇那个马老闆吗!」林祥委屈,「你突然提他干什么?」
任逸用一种「你是不是傻」的眼神看他,林祥愣了半天,随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「卧槽,你是说,你的意思是,卧槽!」
「这人总不能也『没了』吧?」
「不能够不能够,前一阵我老爹还见过他呢!他现在搬新城去了,卧槽!总不能是......」
「抽空也去拜访一下他吧,」任逸低沉地说,「我怀疑,他当年报案的动机,可能不简单。」
「还有......」任逸话锋一转,从回来就一直紧绷的嘴角竟然有些上扬的趋势,弄得林祥跟看见鬼似的,后背的冷汗又多了层。
「不是『突然』看上。」
任逸拍了拍他的肩。
「是一直。」
第57章
「来, 绵绵,坐吧。」冯勇把沙发上初春穿的厚棉服收了起来,挂到门后的衣架上,给女孩腾了个地儿, 又忙着去沏茶。
「我一大老粗, 平时也不讲究, 乱七八糟的, 让你见笑了啊。」
「没事没事,」沈乐绵连忙道, 「冯叔, 您别忙了, 我自己接点水就行。」
冯勇笑着摇头, 接过沈乐绵给他重新续上的茶缸子,不由感慨道:「大了......果然是大了啊。」
这不是冯局第一次见沈乐绵了,想当初, 沈乐绵刚刚满月的时候,他还特意去的申广泉家里参加满月酒。
那会儿申家夫妇还住在市里, 夫妻俩刚结婚不到两年,还算得上是新婚燕尔呢,又多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, 光是想想就知道是多么幸福的场面。
如果没有后面这一系列变故......
冯勇心头一紧,像是扎进去了一根无形的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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