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后你可以天天当新郎,夜夜换新娘,懂了没?」
季然回到悠然居,连比带划和汪仔认真交流起来。
他之所以没有立即回復华泰南,正是要征求汪仔的意思。
汪仔它要是不乐意,咱不能赶『鸭子』上架是不?
违背狗子的意志,强行令它……那是人能干的事是不?
「汪汪汪……」
季然表达的意思汪仔似懂非懂,蹲在季然跟前,偏着个狗头看着它。
季然就索性直白地讲,扯着只狗耳朵,「以后隔三差五,就会有一条小母狗来陪你,随你想怎么嘀就怎么嘀,这下懂了吧。」
汪仔这下懂了,蹭地站起身,一副大义凛然的德性,一隻爪子指着岭山方向,朝着季然大声吠叫,「汪汪,汪汪汪!」
季然听明白了,汪仔的大概意思是说它是有老婆的狗,它对老婆忠贞不二!主人你不要拿什么小母狗来考验我!
季然点点头,不得不说汪仔在对它的狗媳妇忠诚这一块,没得说。
反正从没见它出去撩过骚,更没见它在光天化日之下……
话说在乡村里,青天白日、大庭广众狗上加狗是很常见的现象。
不过……
说起来动物界有很多动物,一夫一妻从一而终。
但狗这种动物,是不存在找什么伴侣,更不存在忠贞的。
母狗们每隔半年到八个月,才会发清(二声),发清了自然而然就想……
公狗的发清则是受母狗的影响……
看到发清的母狗,公狗就会发清,就想来个狗上加狗……
总而言之,母狗是发了就想要。
公狗是碰上了,就发,就上。
可到了汪仔这里……
汪仔毕竟受初级『精灵』萌宠卡片的加持,註定了它的不同凡响。
不能以常狗的思维,来衡量它的思维。
是以,季然打算好好地做做它的思想工作。
「你婆娘至少要半年才有需求,你那玩意难道一直閒在那里?」
季然开始试着把狗子往歪了带。
「汪汪!」
狗子:閒着就閒着。
季然,「傢伙只有越用越好用,那些废掉的,往往都是閒废的,」
「汪汪……」
狗子坚定不移。
季然,「……」
狗子,「……」
小半壶口水费下来,汪仔油盐不进,宁死不屈。
季然赏了狗子一记爆栗,痛斥道,「你个傻狗,天天换着小母狗陪你,皇帝的生活也不过如此……换作别的狗来有这帝王待遇,狗牙都要笑掉,偏偏你却……有福不知道享,活该你一年只能用一次,守活寡,当撸狗……」
一脸怒其不争地点指着狗头,「好吧,给你机会你不要是吧,那就把机会给你的狗儿子们了。」
季然召唤,「亮晶晶。」
晶晶听到召唤屁颠屁颠跑了过来,眨巴着卡姿兰大狗眼看着季然。
季然还没开口,汪仔喉咙里就发出低沉的嘶吼,怒目瞪着它的狗儿子晶晶。
警告的味道不要太明显。
不论从关係上,还是体格子上,晶晶都不敢挑战它狗老爹的权威。
莫名其妙被它狗爹警告,顿时委屈巴拉地低下了头,夹住了尾巴。
「哈哈,汪仔你个狗货……亮晶晶,去陪你婆娘娃子们吧。」
季然看出来了,拍了拍晶晶,被狗老爹吓住的晶晶撒丫子跑了。
季然就一巴掌拍在汪仔的狗头上,「你个沙狗,跟我装得你有多忠贞,一副抵死不从的德性,我还以为你真是久经考验的老干部呢……一说要把机会给亮晶晶,你就原形毕露了吧。」
汪仔低眉顺眼,露出了十足人性化的羞赧神情。
「好了,别装了。」
季然照着狗臀就是一巴掌,「我就说嘛,哪条狗子不是一天到晚地惦记着发清的小母狗,要不然你们怎么老喜欢往小母狗的袴下嗅……好了,做好衝锋陷阵,打持久战的准备。」
「汪汪汪……」
面目被揭穿,汪仔也不装了,摊牌了:狗哥我和另外的狗子在那方面,没有什么两样,甚至更为渴求。
洪亮地吠叫着,明显在说:主人请放心,我保证完成任务。
季然笑着摇了摇头,想不到汪仔的好狗丈夫狗设,一直是装的。
估计它是被他限了足,没什么机会出去接触母狗……
……
李伟微信发来了华泰南的手机号码,季然拨过去。
对方的秘书接的。
过了小半晌才回拨过来。
华泰南歉意道,「不好意思小季,刚刚临时有点事情…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」
季然反问他,「华老,你的具体想法或操作是什么,不妨直说。」
华泰南早就想好了,「很简单,送发清的性狼狗过来,由你的狗子给它们授种……你的狗子如此高大健壮,必然它的后代,不会差到哪里去!」
不会差哪里去?
岂止不会差,是棒极了!
看看滚滚圆圆晶晶润润。
是了,辑毒叔叔们没有系统出品物来投喂,汪仔二代缉毒犬们,至多就晶晶润润的体格子吧。
季然正色道,「这个没问题,钱我也不会收,你不用再提……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。」
华泰南道,「你说。」
季然道,「所有我家狗子的后代,只能用于军用于警用于为人民服务……」
华泰南郑重道,「这是当然。」
季然接着道,「一旦我发现我家狗子的后代在为私人服务,特别是被人用于谋取利益,我将立即停止我们之间的合作……」
『双清湖围墙』事件的前车之鑑犹在,季然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。
「小季啊,你的顾虑是对的!你对人民的一腔热血,一片赤诚,如果被私人侵占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