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在闺女的辅助下,做好了饭菜。
父女俩端出去,与姚远洋一阵客套寒暄。
大家围桌而坐,准备干饭。
季然今晚搞的菜不是很丰盛,不过……
比如他做了最拿手的水煮鱼——用了吃香麦草长大的草鱼;
做了青椒炒鸡肉——用了悠然居的鸡;
做了血鸭——用了悠然居的鸭;
做了莲藕炖排骨——用了『净土』水田中出品的莲藕。
三菜一汤,各个都是绝品。
季然父子俩说要送他,他不让,嘴像死鸭子一样硬说他没喝多。
两旁的店铺大部份卷闸门紧闭,小部份在装修,还有一小部份正常开门营业。
再来片鱼……
「人才再多,科研技术再发达又怎样?」
车速放缓。
紧急汇报,「老爸,不好了,不好了,富源爷爷掉到秧田里了。」
童媛媛脱下高跟鞋,换上居家拖鞋,「新厂运行,还有很多细节需要磨合,还得拼一阵子。」
她回家来住,这是两口子一直都想要的。
童媛媛在椅子上坐下,「现在面膜的价格越炒越离谱,你知道吧。」
季然开车沿湖遛了大半圈,发现湖边的钓鱼佬不多。
「你们女人啊,真是种口是心非的动物,嘴上说不要,心里想的却是不要停。」
季然闻言就联想到了什么东西,顿时笑了,「你担心它们能解剖成功?」
姚远洋不禁暗暗感嘆:季然家过的简直就是神仙生活啊,喝的茶是一千多万一两多的就茶,喝的酒是有钱真没地方买的酒叔的酒,吃的菜亦是市面根本就不存在的超级食材。
上述这些是大的规划方面,还有许多细节处。
……
但也没好到哪里去,人在官场,很多时候其实也是身不由己。
然而他话才到喉咙,季然就提前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。
「姚书,喝点酒吧。」
喝大了,走路都一步一踉跄。
这让整个双清湖看上去,弱了几分自然气息,但更协调,更美观。
季然不以为然,手按着按着,渐渐往小腿去,往大腿上去,手上的动作不再老实,反问她,「你知道我的两款饵料,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竞争产品出来吗?」
自从那次发现『围墙』,引爆事件,季然再没来过这里。
往杯中开始倒酒。
姚远洋相对要好些,不必要的应酬饭局不会去。
「姚书,来杯饭后茶,醒醒酒,助助消化。」季然笑呵呵地道。
季然道,「什么事你说。」
他今天来就是希望季然能重新代言,『孜然』帮忙宣传。
再来一块血鸭……
季然道,「听说了一些。」
湖尾还建了一个大型水上乐园,建了一条长长的商业街。
不过姚远洋更清楚。
童媛媛摁住他愈来愈肆无忌惮的爪子,佯作生气地噘着嘴,「别闹,说正事呢……为什么?」
湖边的野草杂树清除一空。
姚远洋小啜一口,咂巴着嘴品味。
甭管『双清湖围墙』事件季然到现在是否还耿耿于怀,终归姚远洋是个不错的清水镇掌舵人。
季然吐槽,又忙问,「人没事吧?」
「因为你老公我种的东西,别人即使能解析透彻,也找不到替代品。」
接姚远洋的人来了。
而且通过看停在路边的电驴摩托车……小车看车牌,季然看出来钓友们基本都是本地的。
季然摆摆手,阻止他往下说,「人无圣贤,孰能无过,都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,吃一堑长一智就行。」
季然戏谑地眨眨眼。
如果说就茶的茶香属于含蓄内敛型,那酒叔的酒香则属于外向奔放型。
姚远洋嘴角抽了抽,感觉杯中的就茶都不香了。
「酒叔的酒就是不同凡响,这口感,多少年份的毛台也比不了。」
反正就是閒到蛋疼的那种。
沿着湖边还修了自行车道与人行道。
姚远洋一脸恍然,厚着脸皮,「那个,我还是喝两杯吧……难得今天季然你这么热情……我要是不喝,太不给你面子了。」
季然只听说双清湖人气江河日下,没想到人气差到了这个境地。
「难道还是煮的……这么晚了,洗澡吧……呃,我还没洗……我们一块洗吧,我给你搓背。」
当初决定把新公司建到镇上来:离家近,随时可以回家——这两大因素的份量可不轻。
姚远洋还没开口,历来沉稳的刘富源看着酒坛子两眼冒着光抢先道,「然子,给伯先来一碗,满上。」
「双清湖的事,一直没当面给你一个交代。」姚远洋一脸诚挚的歉意,「那事是我不对……」
日渐响亮的蛙鸣声中,良宵过去。
父子俩没辙,就让豆花跟在刘富源后面,交代如果刘富源摔沟里田里了,回来通知他们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投喂,手指大的鱼苗子长到二指半大。
众人皆笑。
开车过去,几人把睡得像头死猪的刘富源从秧田弄到他家里,已是十点多钟。
割完草,再是其它每天都做的日常事情。
这种生活,太有滋味了,神仙都要馋坏。
姚远洋心里说不出的苦涩。
屋前坪里,一张折迭桌子,两条小马扎,一壶茶。
再夹片莲藕……
季然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,也知道他现在要说什么,摇了摇头道,「『孜然』发表过声明,我不再是代言人。那些转发的宣传片,也都删除了……再让我代言,再让『孜然』宣传……姚书你就别想了,即使我愿意,我妹和静爷都不会同意……」
「没事,摔下去他挣扎了几下,呼呼呼就睡着了……咯咯。」豆花说着说着忍俊不禁。
事情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