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峰提出来让豆花参与节目,简直就是异想天开。
季然差点没被他给逗乐,老傢伙还真敢打他闺女的主意,还真敢开这个口啊。
为了你的收视率,意欲消费一个六岁多的小女孩,呵呵,你老人家和那些流量至上的网红,也没什么区别嘛。
季然对他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。
「好了,老闻,萧导这里你不用招待了,招待你也不能走公帐,随他自个去吧。」
季然的一句话,足够说明他的所有态度。
闻峰无语地瞟了萧鹤峰一眼,这老头太急功近利了……孜然是出了名的护女狂魔,他闺女的主意你能随便打?
哪怕你是一番好意也不行啊。
开这个口前,也不问下我,活该。
萧鹤峰意识到自个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说了不该说的话,懊恼得想给自个一个大嘴巴子。
但事已至此……
闻峰带着悻悻的萧鹤峰离开。
路上。
闻峰开着车,摇头嘆息,「萧导,你啊,形象算是在孜然的心里彻底毁了。」
萧鹤峰轻扇了自己一巴掌,「怨我,说话不过脑子……孜然不会因此不让他妹参加节目了吧。」
「那倒不至于。」
车子拐了个弯,驶往镇上,闻峰道,「走吧,带你去『孜然』公司,只要你们节目组诚意足够,我再帮你说道说道,季灵会参加的。」
「实在是太感谢你了。」
萧鹤峰向闻峰致谢,忽地拍了脑门一记,「哎呀,忘记提在孜然的岭山水库录製两期节目一事了……五六十斤一条的超级巨草啊,钓起来多扣人心弦,多具看点。」
「之前提,可能还有点希望。现在提,自讨没趣。」
「怨我,把事情给办砸了。」
……
钓完鱼回到悠然居。
夜里,趁无人之际,季然将水库里连网箱带鱼,移入『一方清泉』之中。
隔天。
季然打开了岭山水库的闸口。
水势滔滔,向坝下奔腾而去。
经过思考,季然还是决定将水库认真地清个底,把那些大鱼通通干掉,好好养点鱼。
身怀『一方清泉』,若不好好养些鱼,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。
一天过去,水库的水位平了闸口。
再无法流出。
不过大坝上每隔一两米,还有一溜儿的暗闸。
打开暗闸。
水流通过坝体内部的涵管排泄而去。
三天之后,水库的水位下降了三四米。
接着放水。
接着放水。
接着放水……
春分悄咪咪地过去。
时间来到三月下旬。
气温进一步回升,春天的气息愈来愈明显了。
春回大地,万物復苏。
田间,地头,荒原,开始长出一片又一片的新绿。
树梢上,抽出了一点一点的嫩芽儿。
村落里,桃树李树梨子桔子柚子等果树上长出了小花苞蕾。
飞到更暖地方过冬的候鸟成群结队回归。
整个世界,充满着勃勃生机。
3月23日。
上午,季然进入『净土』,打算先摘茶,再将第三批二代芦荟移植出去。
习惯性地抬头往两株果树上望去。
这一望之下,俊朗的脸上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。
只见一直没见动静的车厘子和榴槤树上,都长出了一个个的花苞子。
栽下它们、施了系统出品的果肥到现在,大半年的时间足有了吧。
总算是看到它们开花了。
既然花已开,那么离结出果实就不远啦!
届时再用果核培育二代果苗……
自个的三千多亩地盘上,得有个高品质的果园。
对此季然表示很期待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都,中医药研究院附近的一家茶馆内。
盈趣科技的巨佬大背头老张同志在一间雅间内,悠悠逛着论坛,看着茶友们对就茶的热议。
不多时,敲门声响起。
紧接着一名年近古稀的老头推门而入。
老头腋下夹着个黑色的老旧公文包,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戴着幅黑框眼镜,老学究的范儿不要太足。
如果有中医界的人士在此看到他,一定会如同脑残粉见到了最祟拜的偶像。
是的,老学究正是中医界泰斗级的人物之一。
「汪老。」
大背头连忙起身,神态恭敬地作出个请的手势,「请坐。」
老学究在他对面坐下,公文包搁在茶几上,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啤酒瓶底那么厚的镜片下,一双小眼神采奕奕地看着大背头,「小张,你给我的这个茶,是什么茶?从哪里来的?」
「这个茶是就茶,我好不容易才抢购到手的。」
大背头如实回復老头,瞅着老学究的神色,明白了他自己对就茶的猜测八九不离十,反问道,「怎么样,研究明白了没有?」
「原来就是最近炒到天上去的那个就茶啊!」
老学究吃了一惊,「看网上新闻说,几两卖了几千万!小张你是不是买这个茶,真花了几千万?」
「是的。」大背头颔首,「汪老你觉得值不值?」
老学究笑道,「对普通老百姓来说,一条人命可能都只值百十来万,几千万买点茶,当然不值当。但对你们这些地主老财来讲,值,很值。」
说着老学究打开公文包,从中拿出一张A4纸,递向大背头,「这是这个就茶的解析数据,你看看。」
大背头接过来,扫了两眼,儘是些专业的名称,元素符号,跟天书似的。
他哪看得懂,笑吟吟地道,「汪老,劳烦你直接跟我讲一下吧。」
「行。」
老学究扶了扶镜框,侃侃而谈,「经过我们再三地解析,这份报告精准无误……我直白点讲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