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无声无息地下了一个晚上。
隔天惦记着堆雪人打雪仗的豆花老早就起来了。
打开房门,天空仍在下着小雪。
目光跃过水库,入眼所及皆被皑皑白雪所覆盖。
银装素裹的世界,显得格外的纯净美丽。
「南国风光,千里雪封……」
当即小妮子吟诵起伟大人物的传世改版诗篇来。
家里两狗子也起来了,狗生第一次看到雪的它们兴奋得像两条大几十斤的二哈,在屋前的雪地上又蹦又跳,各种撒欢。
雕仔亦走了出来,迈着沙雕步伐,在雪上留下一串串爪印。
「下雪啦,下雪啦,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,大鸟画竹叶,大狗画梅花……」
见景诗兴大发的豆花再度朗诵小学课本中学过的改版文章。
随即连蹦带跳地去喊他爸,「老爸快起来,下了好厚的雪,咱们起来堆雪人啦。」
「哦。」
季然睁开惺松的睡眼,拉开窗帘,看到满目的洁白,瞬间也来了精神。
冰雪世界,作为南方人的他也喜欢哈。
套着衣裤,豆花抱着他的胳膊,「老爸,今天我能不能不去上学?」
季然揉了揉她的头髮,「呦,我闺女想偷懒了?」
豆花噘着小嘴儿,「才不是呢,难得下一场雪,我今天就是不想去学校。」
「好,那就不去学校。」季然欣然批准。
就闺女这绝顶的学习天赋,去学校和在家学习真没什么区别。
季然其实已经在考虑,是不是让闺女别去学校上课了,期中期末的时候去参加个考试就行了。
什么?
老王同志会不同意?
门门满分你不同意个捶子!
「好嘢。」
得到她爸的批准,豆花欢欣雀跃。
季然好久没见到闺女这般开心过了。
小妮子的心智感觉愈熟愈快,能让她开心的事情愈来愈少……
哎,孩子过早懂事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以前闺女和其他的孩子一般无二,一点小趣事小成就就能乐半天。
现在……
难得她今天这么有兴致……
季然起床,先到客厅角落里看了眼抱窝中的靓雕。
不久即为雕母的靓雕犹如一隻老母鸡,极尽职守地孵蛋中……
洗漱完毕。
早餐先不弄,父女俩穿上雨靴,戴上手套,用工具堆起了雪人。
雪下得不厚,就七八个厘米。
季然负责铲雪过来堆成堆,豆花负责对它们塑形改造。
父女俩分工合作,一个早上的工夫,木屋前坪里便立起了一个白白胖胖的雪人儿。
大红辣椒当鼻子,圆圆黑木炭作眼睛,豆花还给它们戴上帽子,挂上围巾……
像那么回事儿。
豆花摘掉手套,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,看着她主导的杰作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少不了要来几张照片,来个合影什么的。
给她妈童媛媛发过去。
童媛媛又出去进修学习了,这次是在京都,为期还是一个星期。
寒冬来临,春天就不远了,芦荟面膜上市……
事业心极强的她只想抓紧时间充电充电再充电。
……
「爸爸做早餐去了,你接着玩雪吧。」
「我一个人也不好打雪仗啊。」
「呶。」
季然朝着在走廊里围观的二狗子呶呶嘴。
然后滚滚圆圆就遭殃了。
「滚啊滚你别跑,吃我一记雪球。」
「圆又圆伱站那里别动,看我精准制导,百步穿杨。」
「汪汪……」
「汪汪汪……」
豆花所谓的打雪仗,纯粹的打狗。
不过狗子们的身手敏捷着呢,跑得又快,豆花想击中它们,难度係数不小。
屋前好不欢乐。
煮早餐的过程中,季然手机响了,孟凯打来的。
那厮兴致勃勃地道,「孜然,钓鱼去哦。上回降温当天没钓成,今天怎么着也要爆个大护。」
「等下我问问我闺女。」
季然亦有些心动。
下雪头一天,和降温当天一样,是整个漫长冬季不可多得的好钓鱼天气之一。
下雪不冷融雪冷。
对气温气候格外敏感的板鲫们会相对而言很活跃,觅食慾望很强。
孟凯道,「好,你快去问,去的话,我好弄几个小火炉子。」
季然扯着嗓子就喊,「闺女,钓鱼去不去?」
豆花疑惑的反问,「下雪也能钓鱼吗?」
季然笑道,「在钓鱼佬们的眼中,只要不下刀下枪都能钓。」
「那我去,还从来没有下雪天钓过鱼呢。」豆花嚮往地道。
电话那边,孟凯听到了豆花说去,道,「咱们去红旗坝钓吧,去那的路要好走些……火炉子我给你准备,你带傢伙来就行了。」
「行。」
约定一个半小时后见面,挂了电话。
……
吃早餐的时候,汪仔回来了。
狗爹现在执勤完毕,基本都会去清溪涧。
季然挺赞同它更多时间待在它婆娘身边。
俩口子待一块,摩擦的机会更多,中奖的机率自然也就更高……
年轻气盛的滚啊滚圆又圆不给力,季然只能更多地寄希望于它们的老爹老母了。
一大家子享用早餐完毕。
父女俩换上更厚实的衣裤,毛线围巾,毛线帽子,把整个脑袋脸颊都裹得严严实实。
捡好装备,刨开积雪挖了些蚯蚓。
父女俩的保温杯各自打了一壶热水。
犹豫了一下,季然打电话给小妹,问她们今天是否有直播的计划?
得知她还赖在被窝里,一天都不想离开被窝……
季然教育了她一顿,带上了充电宝和三角支架。
「汪仔,雕仔,家里就交给你们了……」
交代好他的两一代萌宠,开赴红旗坝。
红旗SU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