』里。
芦荟长到了近一扎长,估摸着尚未完全长至成熟,但已经生长得很不错。
每一簇芦荟皆有二十片左右的叶子,呈半圆锥状的每片叶子皆青翠欲滴,宽大丰盈,卖相不俗。
季然掰下了一片叶子……
这片叶子的最宽处,有大半个巴掌宽。
厚度有两公分多。
「咦?」
在手上察看着叶瓣儿时,季然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芳香。
据季然所了解,芦荟切开会因品种不同,有着或浓或淡的臭味。
可现在……臭味都变成了香味!
无愧于系统出品啊!
季然也查询过自家芦荟是什么品种,在网上一一对比过各品种芦荟,无一能对号入座。
「就叫你香雅芦荟了……刚好你和香麦草同属『绿油油』系列,你们都姓香……同源同根嘛。」
季然笑着自语。
拿着芦荟叶回到现实,『净土』长出来的它干净纯洁,不染半点尘埃,无需清洗。
季然用水果刀将之切成三段。
拣一段削去两侧小尖刺儿。
再从中间将它一撕为二,彻底地露出里面黏黏的芦荟液。
用刀背一层层刮下芦荟液。
就这么三分之一片叶子,颳了小半碗。
足够用了。
将碗中的芦荟液用手抓匀。
再把碗、另外两段芦荟、刮剩下的叶皮儿藏起来。
「老婆,把妆去缷了,你就可以上来了。」
洗干净手,季然喊了一嗓子。
童媛媛很疑惑,惊喜和缷妆有什么关係?
「跟个神棍似的神神叨叨,我倒要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。」
娇嗔声中,快速缷完妆的童媛媛走了上来。
一入卧室,季然就一本正经地道,「躺下……闭上眼睛,我没说睁开,就不许睁开。」
童媛媛狐疑地看着他,她男人不会要干坏事吧?
这是要玩什么花活儿的节奏?
又或者,干完坏事,再给她惊喜?
童媛媛狐疑归狐疑,依言躺了下来,闭上双眼。
「不许偷看啊。」
季然拿出碗,在她的红唇上偷袭一个……
童媛媛心头小鹿扑通乱撞,以为他会有下一步的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,结果……
一团液状物,糊在了她的脸上,黏黏的,凉凉的,感觉怪怪的。
「老公,你往我脸上糊了什么?是芦荟液吗?不对,芦荟液的气味没这么好闻。」
童媛媛闭着眼,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闪动。
季然一愣。
居然通过感知就知道是芦荟液?
从事日化的就是不一样,看来平时她也没少使用芦荟吧,难怪皮肤这么哇塞。
「这是秘密。」
季然捏了捏她白里透红的脸颊,继续卖关子。
手指拨弄着芦荟液,缓缓地抹开于童媛媛精緻无暇的脸蛋上。
「哼,就知道吊人家胃口。」
童媛媛噘着红唇……却招来某人的贪婪覆盖。
覆盖良久。
某人吃干净不抹嘴,接着不急不躁地涂抹。
涂抹完毕。
「搞定……你睡一觉,我去洗点田螺,今晚我们吃嗦螺。」
季然看着她敷上纯芦荟胶面膜的脸庞,笑眯眯地拉过被子,给她盖上肚子。
童媛媛轻轻『嗯』了声。
到这会,她已经不再去追问季然到底给脸上敷了什么,因为……
随着黏液在整个脸庞上涂开,开始时她依然感觉怪异。
渐渐的,怪异感在消失。
消失殆尽后……
脸上出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感觉。
舒服感觉渐渐明显……
好似……脸上的毛孔全张开了,它们在欢快地呼吸……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美好体验。
童媛媛非常享受这种体验。
毕竟浸淫日化业多年,本身也爱钻研护肤保养品……
她在领域里,绝对称得上是专家而非砖家级别。
她很清楚,季然给她用的不知名黏液,美颜功能必然超一流。
美容效果这么好的东西,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,的的确确都是不折不扣的大惊喜!
只是它到底是什么?
老公他是从哪里弄来的?
多不多?
够她用多久?
要是能一直有得用下去,咯咯,能成妖精。
冻龄妖精!
不老妖精!
像碧霞、志玲姐姐等那样。
童媛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着这些东西,进入了梦乡之中。
……
季然下楼后,把前几天特意留下做嗦螺的田螺搓洗干净,用钳子剪去屁股。
加盐姜料酒焯好水,再洗净,搁那里滤着。
在屋旁摘了把紫苏。
顺便过去了一趟钓位那里,「王老师,晚上吃完饭再来场夜钓再回去哈。」
老班兼闺女的校长来了,早餐没招待,中餐没招待,晚餐怎么说也要招待下。
「都快钓一天了,夜钓就钓不动喽,老了,不像你们年轻人那样精力十足了。」
老王同志放下竿子,捶了捶有些泛酸的腰背,「晚饭我还是回去吃吧,炸一盘小白条,盛出来……姜蒜辣椒切碎末,油一炸,炸好的小白条倒进去,放水一焖……斟杯小酒……一口酒来一条鱼,生活实在美滋滋。」
季然笑道,「喜欢吹麻辣小白条是吧,我煮给你吃。」
王海强摇了摇头,「你那手艺,煮鱼估计不行。」
老王同志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,季然不和他争辩,「那这道菜你亲自来煮。」
王海强坚持道,「我还是回去吧,你师娘也特喜欢吃我做的小白条。」
季然道,「我去接师娘过来一块吃。」
「那太麻烦了。」
捶了阵腰背,舒服多了,王海强瞟了季然一眼,重新投入战斗,「看在你小子这么有心的份上,今晚就在你这里吃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