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抓现成的……想那次在田垄里干活时,托半大狗子的福,弄了条四五斤的大王蛇。
未料成年后的汪仔,畏蛇如虎。
季然只得放弃寄托在狗子身上的希望。
把这条蛇装入布袋,
继续找蛇。
库尾一带寻完,足足抓了四条银环。
不过最大的也就八九两,最小的才四两左右。
豆花见之不禁又要问了,「老爸,怎么没大蛇呢?上回你抓到的那条脑袋上刻了个王的蛇,都好大好大。」
季然解释,「银环蛇就这体格子,它们最大都只能长到一斤多。」
四条银环,够弄一道硬菜了。
收工回家,洗洗睡觉。
……
6月11日。
季然哪也没去,就在家里常规作息,顺便多晒了些香麦草。
下午时分,季然接到一个久违的电话。
汪仔它老娘如花的主人——刘文静。
季然记得还是在一个多月前,和她联繫过。
那次她就回了条微信,说她在藏省。
然后再无音信。
丫的把户外用品店盘出去后,说要专职搞直播的,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了。
「静爷,你老人家是闭关修炼出来了?」
接通电话,季然调侃道。
「马的,差点没在一座孤岛上膈屁。」刘文静说话还是一如从前的粗犷。
「发生了什么?」季然忙问,敢情刘文静『失踪』,是真的差点失踪。
「提起来就郁闷,不讲了。」刘文静道,「你小子现在在哪呢?」
「在家里。」
刘文静不讲,季然也推测得到,估计她丫的离开藏地后,到海上浪去了,而后遭遇了风暴什么的,致使流露荒岛。
好在总算平安脱险。
「小日子过得怎么样啊?」刘文静问。
季然道,「躺平生活,得过且过。」
「你啊,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。」刘文静鄙视,再问,「对了,你和媛媛来电了没有?」
季然笑而不语。
刘文静打趣,「笑得那么贼,不用说肯定是勾搭到一起了……你们俩个贼男女当初一个要鱼一个送鱼,果然都是动机不纯……果然不出老娘所料,鱼来鱼去,搞到了床上。」
季然无语中。
哥当初对童媛媛压根就没任何心思好吧。
不过当初再怎样又如何,现在就差去领证了。
刘文静威胁道,「我跟你讲,媛媛是我们的同学,是个好女孩,你小子要好好地对她……你要是敢负了她,我让你尝尝我祖传撩阴脚的厉害,保准送你进宫。」
季然蛋蛋颤栗,勉强地笑道,「晓得哩静大爷。」
刘文静道,「好了,爷现在在鲁省青市的一个码头,接着就要去机场。五点多钟的飞机到省城。明天坐早上头一班高铁回县城,大概九点多钟到……你,明天准时来接驾,听到没?」
季然,「听到了……对了,你联繫下我小妹季灵,她也是明早上的高铁回来……有她联繫方式没?」
刘文静,「上次我们聚会的时候,你带着她,我和她一见如故……当然有她的联繫方式……行了,挂电话了。」
听着手机听筒中传出的盲音,季然抠着头皮苦笑。
小妹回来了,刘文静也回来了,明天家里热闹了。
对哦,小妹要搞直播,刘文静更是早就想走那条路,不如让她们组个团队?
……
眨眼时间来到晚上。
明天又是周末,闺女不上课,今晚就不做作业了。
天一擦黑,季然又换上雨靴,拿上矿灯……
「老爸,咱们今晚还去抓蛇吗?」
豆花看他这阵势,有些小怕地问。
昨晚与蛇初接触,并没有完全消除她对长虫的恐惧。
这事需要过程,需要她逐渐长大。
「不抓蛇,今晚咱们抓龙虾。」季然摸了摸闺女的脑袋道。
是的,今晚他改项目了。
小妹最喜吃的是口味蛇姜辣蛇,刘文静最喜欢吃的则是油焖小龙虾。
静爷在外历经劫难,死里逃生,回来第一个就找的季然。季然作为她的死党铁哥们,必须好好地给她接个风洗个尘压压惊。
「抓龙虾啊,太好了。」
听闻是去抓龙虾,豆花欢欣雀跃。
这事儿她没干过,但听说过,好有趣的样子。
马上去穿上她的小雨靴,提着她的小抄网小水桶,季然还给她配了个小头灯。
带上狗子,季然挎着鱼篓子,父女俩往田垄里走去。
龙虾做为史上最成功的外来侵华物种,早已入侵到江边村。
不过它们在江边村的日子,并不逍遥,甚至过得胆战心惊。
村里没几个人喜欢吃这浑身上下就尾部有一丢丢肉的玩意,但……并不代表村民们就不会弄它们。
龙虾对自然生态环境的危害,众所周知是很大的。
比如它们会在田埂上、塘岸上、堤坝上掘洞。
导致田里塘里的水大量流失,导致河堤江堤溃堤的概率陡增……
是以在江边村,村民们看到这祸害玩意儿,要么一脚,要么一锄头梆子。
总之是能弄死,绝不只弄残。
然而纵使如此,基于小龙虾强大的适应、繁洐能力,它们在江边村里的数量仍然不少。
「老爸,有几隻,好几隻!」
父女俩带着狗子,径直来到田垄水渠畔。
灯束照过去,一眼就看到几隻。
渠不深,渠中水浅,豆花下到渠里,蹑手蹑脚地就要去抓。
「慢点闺女,小心被夹了。」季然提醒。
小龙虾的一对大钳子可不容小觑,闺女细皮嫩肉的,一旦被夹住,有得受。
豆花收到她爸的提示,及时住脚。
然而某狗却勇猛无比,只见它一窜而下,旋风般径直奔向其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