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产品名、说明等、啥都没有的一包包饵料,宁德威眼中闪烁着狂热,同时脸上又露出肉痛的神色。
尼玛,就这么十包连『三无产品』都称不上的东西,居然掏了老子一百万!
草!
宁德威是如此眼神和神色,许海又何尝不是?
孟凯斜睨着两人,轻篾地道,「要验货吗?会验货吗?」
宁德威看向许海。
许海点点头,来江心这些时间里,他虽然没得到饵料,但见到过,接触过,观察过,闻过……
这款饵料与其它草鱼饵比,貌似没有区别,然而它其间夹杂着一股子香味,很清晰,很独特,似谷物香,又似植物香,又似都不是。
许海打开一包,放到鼻下一嗅……
每包都打开,一一闻过,许海朝宁德威点点头,随即道,「饵料没问题。」
孟凯面色平静,「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吧。」
宁德威却是道,「不急……你确定你手上没有那个主播的这款饵了?」
孟凯淡淡道,「总共就十包,都在这。」
宁德威道,「不是我不相信你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毕竟一百万不是小数目……」
「连这点信任都没有,那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。」孟凯直接又要收东西走人。
宁德威和许海对视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深深的无奈。
孟凯手中没有饵料了最好,就算是有,他们又能如何?
签份不准对外售卖的协议吗?
签了也没用,孟凯卖没卖,他们怎么去知道?
何况孟凯完全可以假他人之手出售。
所以这方面,註定他们有没有顾虑,都只能祈祷孟凯手上没货了,或者有货但孟凯是个有原则的讲究人。
……
二十来分钟后,宁德威和许海带着十包饵料,匆匆离开咖啡馆,接着马不停蹄地往回赶。
时间就是金钱,他们是一刻都不敢耽误,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公司,立马着手解剖切片『小白鼠』。
孟凯回到车里,看着手机网银上不久前到帐的1个1,后面加6个0,感觉仍旧有些如梦似幻。
一套县城最哇塞的房哈,就这么到手了……
做梦一样不真实。
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在手机上找出季然的号码,抜出去。
「猪杀完了是吧。」
季然平淡地率先开口。
这会他在屋后地里翻红薯藤。
红薯这种作物,隔一段时间就要把藤条翻个边,否则藤蔓长时间伏地,分根便会丛生,生出小红薯。
养份无法集中到总根上,导致红薯长得多,但长不大。
孟凯得意地笑,「嗯呢,杀完了,你知道猪肉卖了多少钱吗?」
季然淡笑道,「毫无疑问,一百万。」
「对。」孟凯好奇地道,「你怎么老早就敢笃定会是一百万?」
季然道,「源于我对人性的了解。」
「好一个对人性的了解,你这逼装的。」孟凯嘴上哔叨,心里却是由衷地佩服。
一开始时他对十万块都没信心,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一百万,而这一切,都在季然的意料之中。
不服都不行,老师会打人。
「孜然,趁着现在『神饵』尚在风头上,我的渔具店也没开张,咱们接着『杀猪』?」
孟凯兴致勃勃地提仪,这一百万来得太轻鬆太舒服了,几乎是『猪送上门来』给自己杀……
这种『猪』要是能杀上个十条八条,分分钟实现财富自由。
「你看着搞就是了。」
季然不反对也不赞成。
对于如此『杀猪』,这钱是否得来不义,是否会有心理负担……
呵呵,你可以剽窃别人的成果,别人就不能反宰你一刀?
当你居心叵测,意欲图谋不轨时,你就应该有为之付出惨痛代价的觉悟。
季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那些人既然敢打他饵料的主意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……
一百万的『杀猪』钱,孟凯给季然转了五十万。
虽说那五百多包饵料已经是他的,整个过程也几乎是他在表演在操作,但饵料终归是季然製造,看在兄弟的面子上才给他独家经营权。
再说了,『杀这头猪』季然看似没出什么工,却实实在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要。
十万的价格是季然报出来的,孟凯认知上的错误心态是季然矫正的……
可以说没有他孟凯,季然只要想动手,照样能杀『猪』。但要是没有季然,根本就不会有『猪』主动送肉。
孟凯是个讲义气的人,是个和兄弟朋友讲道义的人。
五十万转给季然,没有一丝的犹豫。
季然收到五十万银行转帐,心态上并没起什么波澜。
他现在不差钱,即使差钱了,随便捣鼓点饵料,腰包立马鼓起。
孟凯不转给他,他不会有什么想法。既然转了,那就转了吧。
「咦?」
季然以为随着五十万到帐,64000的抽奖机会进程便会完成,未料系统没一点反应。
这是季然得到系统后,第一次搞到钱了系统没反应。
看来唯一的解释,就是这笔坑来的钱,不在系统划定的挣钱方式范畴内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两人不是在盘草鱼塘库,就是在去盘或回来的路上。
一连两天,分别又把两个塘老闆盘得不要不要的。
一时之间,孟大湿在地方钓界更加名声大躁。
而季然因为每次都防晒武装到牙齿,从不曾公开露脸,所以钓友们只晓得有个蒙面钓侠,技术比孟大湿还要屌上几分。
两人这两天加前面盘李扒皮是盘爽了,把人家塘主们给盘哭了,但……
如季然一开始时就预测到的,他们的事迹不仅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