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都看到彼此的脸色相当难看,好比被狗日了似的。
「会不会配方在平板里面?」
中年男子嘀咕。
老者强压着内心躁动的某种神兽,拿起平板,发现没电了。
找来匹配的充电器充上,开机。
需密码。
「你拿平板去找人,把密码破开。」老者将平板递给中年男子。
「好。」
中年男子拿着平板离去。
几个小时后,他回来了。
老者满怀期翼地忙问,「怎么样,配方在不在里面?」
「你自个看吧。」中年男子神情怪异地把平板给他。
平板已经无需密码就能进入,老者打开。
平板的桌面上,『益智儿歌』、『成语接龙』、『唐诗宋词』、『素心画画』,等等等等。
儘是些帮助些小孩子学习成长的玩意儿。
老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铁青,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迟缓起来。
颤抖的手点开『文件管理』,再一个个小文件、一张张图片小心翼翼地打开……
在平板上操作了半晌……
老者仿佛浑身的筋都被人给抽了,无力地往真皮老闆椅上一瘫……
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嘴上喃喃失语,「马的,还以为机密都在平板里面……居然就是个小孩子的玩具!马的,居然又竹篮打水一场空……」
中年男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一言不发,抽着闷烟。
办公室中死一样的沉寂。
良久后,稍稍缓过神和劲来的老者用力一拍桌子,「打电话给那傢伙,他搞错了东西,叫他再去一趟……告诉他,搞不到配方,就搞清楚配方里那样植物到底是什么鬼!」
中年男子出了屋子。
片刻后黑着脸回来了,「那傢伙说他完成了他的任务,配方就在笔记本里,看不懂是我们的问题。」
「草!」老者满脸怒容,拿起笔记本,重重地往地上一摔,气急败坏之下连爆粗口,「特么这里面写的都是鬼画符!谁看得懂!」
中年男子接着说道,「那傢伙说,让他再去可以,但需要再付钱。他还说已经惊动了对方,再去想得手的难度会大幅度增高……他要上次的双倍价钱。」
闻言老者气到嘴唇颤抖,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,「事情没办成,还有脸开口再要钱,还是要双倍……我……草……他……老……母!」
看着脑袋几近要冒烟的老者,中年男子弱弱地说道,「那傢伙咬死了给钱就干,不给钱想都别想,咱们现在怎么办?」
老者揉着胀痛欲裂的太阳穴,「伱先出去一下,我想静静,让我静静。」
……
两名幕后主使在欲哭无泪到要吐血时。
他们觊觎的对象季然同志,这会大草帽大裤衩大背心人字拖,整个一副老农的妆扮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正悠哉游哉地去往种着初级『金灿灿』谷种的那片山坳。
特意拓荒出来的那片田里,水稻生长的势头极佳,生长进度已然碾压田垄中的水稻。
一茬茬水稻的稻穗早已抽出,青翠的稻谷已然成熟至半饱满壮态。
一穗穗谷子挤挤密密,可以想像,待到成熟时,每一穗都会是沉甸甸的。
「要不了多久,就会迎来丰收……系统出品的『金灿灿』大米,煮出来得多香?如果拿给酒叔酿一缸子酒……酒叔的酿酒造诣本就天下无双,配上咱这大米……」
季然不无憧憬地舔着嘴唇,满意地看着稻田。
意淫了片刻,季然开始着手清除田边的杂草。
清完之后,意念一动,进入『一方净土』。
这几天他天天皆有进去。
榴槤苗子和车厘子树苗长势一如往常的迅猛,但那些没施『果肥』的,没一点反应。
季然把它们以及最早弄进来做试验的蔬菜野草,一併清理了出去。
再就是二代玉米。
季然每回进来都要顺便瞟一眼……他对之已经彻底地绝望了,本来要一块清理掉的。
想想还是耐着最后一丝耐心,再看看。
然而此刻。
「咦?」
季然看到二代玉米的培育地块上,冒出了十几二十根就那么一乃乃长的小芽儿。
黄中夹绿的嫩芽矗在地面,看上去是如此的娇小,如此的可爱迷人。
「哈哈,终于等到你,还好我没放弃……」
蹲在地上,看着这些在他绝望之际给他惊喜的小生命,季然心情不要太好,音乐走起。
「1,2,3,4,5……17,18,19,20。哈哈,软糯香甜的玉米,应该又有得吃了吧。」
不着调的半曲唱完,季然认认真真地数了两遍,不多不少,一共长出了二十株小小的小胚芽。
季然不会想到,没有任何人会想到,这二十株玉米二代芽仔,将会成为星星之火……
……
心情愉悦,季然哼着歌谣回到悠然居。
洗了个澡,美美地睡上一觉,待到下午四点多钟,开车去接闺女。
六月底时,闺女将会完成幼儿园学业,光荣地拿到幼儿园毕业证。
届时园里会如往年般举行文艺汇演兼毕业典礼,从昨天起,每天放学后小朋友们都会排练一个小时的节目。
去往镇里的路上,季然连接两个电话,先是李伟的。
李伟说贼偷嫌疑人已经精准锁定,是名年前才出来的外号叫『鬼手七』的惯犯。
『鬼手七』非常滑溜,目前不知其形踪。
不过镇所里已经把案情通报到县里,县局最迟明天就会发布网上通辑令。
只要『鬼手七』一露面,肯定会落网。
「辛苦了李哥,等逮到那个蟊贼,我请你们喝酒吃饭。」季然笑道。
总算是有了重大进展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