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下楼。
这些天里,他有利用閒出来的閒暇时间,晒了点香麦草,用粉碎机打成了粉,同时打了点各种原材料的粉末。
份量有限,都放在屋里。
弄这些季然一是为了自个用,二是给孟凯一点点地备着。
铁哥们的渔具店,全力支持是不可能的。
谁也甭想让他当牛作马。
但还是要稍微加大些力度予以更多一些的支持。
而对支持那厮的最佳方式,无疑就是供应『神饵』。
季然利索地配比着打包了两小袋,开门走出屋子。
「姐夫。」
童杰兴奋地和他打招呼,一支黄芙差点没捅到季然嘴里。
「在家我不抽烟……你怎么来之前电话也不打一个?」季然摆摆手,在父母闺女面前,他不抽烟。
在童媛媛面前,他也会儘量不抽烟。
童杰自个点上,无奈地道,「我打了,你的号码打不进。我也叫我邦伯打了,你没接。」
季然反应过来,「哦,不好意思,我手机设制了陌生号码免打抜模式……这段时间好多一厢情愿的傢伙找我,不胜其烦……再一个晚上睡觉我有静音或关机的习惯。」
「没关係……那段放开作钓的时间,伱这个岭山水库在咱们地方钓友圈里,还是蛮有名的……我知道你家是这里,就直接导航过来了。」
童杰吐了口烟雾,嘴上嘀嘀嗒嗒,看着季然手上拿着的两包粉饵的那双眼睛,犹如饿狼看到了小羊羔,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作为季然的铁粉,和季然所有的粉丝一样,对季然的草鱼『神饵』他早就垂涎三尺。
获得『神饵』,钓一场酣畅淋漓的草鱼,是他近来的最大愿望。
季然道,「还没吃早餐吧,一起吃个早餐?」
童杰搓着手道,「吃过了吃过了,你看那饵料……」
「来,给你。」季然爽快地把饵料递过去,「你媛媛姐在这里,进来坐。」
听到季然前半段话,童杰激动地伸手来接。
听到后半段话,伸到一半的手立即停在半空。
「啊?」童杰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,「媛媛姐在这里?她的车没停在坝上啊?她怎么会在这里呢?」
说着还警惕性拉到最满,极为心虚地往屋里瞅。
「我们开一台车来的。」
季然看着童杰的表情感到好笑,这小子是有多怕媛媛?
童杰战战兢兢地问,「她,她,她现在人呢?」
「还在楼上睡觉,你等一下,我去喊他……你来了,她这个当姐的得起来招呼。」
季然作势欲往楼上走。
「别别别,千万别……」童杰赶紧喊他,「姐夫你把饵料给我,我现在就走。」
「老公,谁啊?」
这时童媛媛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是脚步声响起。
「来,来了……姐夫你千万别说我来过,千万别说我来找你拿过饵料……千万别啊。」
闻声童杰饵料都不要了,第一时间撒丫子就开跑。
「童杰,哎,童杰你怎么回事啊,坐也不进来坐,饵料也不要……你跑那么快干嘛?」
季然强忍住笑意,装模作样,装腔作势。
听着他的声音,童杰愈发慌得一批,差点没一个跟头摔个狗啃屎。
「大哥,你别喊了,求求你别喊了。」
童杰回头满脸恳求地压着声音说,脚底兀自抹油。
「老公,是童杰来了?这小子怎么来了?」
童媛媛说话间下了楼,一看屋里没人,再看屋外也没人。
走出来一看,还是没看到人,只看到一隻比兔子跑得还快的『兔子』。
「童杰?还真是这小子!童杰,你给我站住!你找到你姐夫,想干嘛你……还敢跑,反了天了你……跑得了和尚你跑得庙吗你?」
童媛媛喊斥。
直接的效果是促使童杰脚下生出一对风火轮。
一溜烟跑到坝上。
跨上他骑来的摩托车,打着火,油门一拧,疾速跑路。
摩托车绝尘而去。
季然似笑非笑地看着童媛媛道,「媛媛,我在想童杰这小子是有多怕你?你是不是曾经给他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?」
「看你说的什么话,连心理阴影都扯出来了……这是我在家族里绝对威信的体现。」
童媛媛白了他一眼,而后温柔地道,「快去洗漱,我给你做早餐。」
「那辛苦你了。」季然点点头。
甭管童媛媛的本性是不是只老虎,是只多凶悍的老虎,她都已经进屋了……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咳咳,不对,不是老虎最好,是老虎的话,哥是不是考虑考虑向武二郎学习学习?
……
吃完早餐,温存良久,季然送童媛媛到家里。
童媛媛开着H9走了。
她没有急着返回公司,直接回了她家。
去『庙里逮和尚』。
她发自内心地不希望季然受到娘家人的无谓骚扰,况且昨天她已两次有言警告再先,老童和童杰竟然……
不跟他们好好地算个帐,童媛媛表示这不是她的风格。
目送H9远去,季然双手合什,默默地为未来老丈人为童杰祈祷,祈求佛祖保佑他们。
接了闺女回到悠然居。
至于汪仔,吃完早饭就不见了狗影。
想都不用想,又是陪它的狗媳妇去了。
季然推算着,要不了多长时间,它的狗媳妇翼虎应该就会生了。
狗的妊娠周期,远没人类的长,它们从怀上到生产,平均一般也就六十多天。
而对基因非比寻常的汪仔二代,季然心里依旧是非常期待的。
但汪仔一直没能把它婆娘带回来……
从这里季然能推断出一些东西。
大概酒叔一直在防火防盗防汪仔,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