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血哈!被狠狠地教做人了。」
「那个鬼精鬼精的老抠比,没想到也有被盘到哭的时候,哈哈。」
「谁去厕所看看,李扒皮是不是哭晕在里面?」
感嘆完饵料之神,钓友们又幸灾乐祸地调侃起了李扒皮,然后再次议论起饵料。
「你们说,现在哪里还可以弄到那个草鱼饵?」
「听说那天孜然卖出来了一百多份,本来晚上还要在直播间卖500份的,后来因为被渔具品牌商们盯上了,他就临时取消了直播带货。」
「散出来的那一百多份,要么就用掉了,要么就被人高价买走了,我想现在想买的话,应该只有孜然手上有了。」
「孜然手上肯定有,但他不卖,好多人去找过他,都吃了闭门羹。」
「唉,看来咱们是没机会体验到用神饵的暴爽了。」
钓友们一阵失落。
……
来到一个岔路口,季然便和孟凯他们分道扬镳。
还得回镇上接闺女呢。
鱼就交给孟凯去卖掉了。
卖得的钱,除去钓费餐费,除去喊水产车等开支,兄弟俩对半分。
感谢投月票订阅的乡亲,盘坑结束了,俊女婿要去见岳母岳老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