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血脉喷张,眼睛都看成了兔子。
在所有人一致认为要打龟的位置,这都连第三条了啊!
还讲不讲道理了?
还要不要别人安心地钓鱼了?
受不鸟了!
有豪气的钓友急不可耐,单刀直入地开口,「大师,你这饵料还有没有,分给我一些吧,钱不是事。」
「孜然,分我一些,什么价,你直接说。」
顿时不少钓友齐齐附合,一个个热眼巴巴的,好似那求偶的小伙,看到了心仪的花菇凉。
「饵料,有……等我再钓几条鱼再说。」
时机已经成熟,但这会季然钓得正爽,是真想再干几条再整饵料换毛爷爷的事。
钓友们咬牙切齿,心里那个郁闷啊。
你丫的倒是爽歪歪了,考虑过我们这些观众的感受?
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是不是?
这一刻钓友们只想往他窝子里扔石头。
……
「我靠!孜然你太不够意思了,连竿大草鱼都不喊我……我要是不刷『星程』,我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偷吃。」
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,大伙儿回头一看,一名长得像座黑塔似的大汉来也。
孟凯,同来的还有他婆娘徐佳玉,以及两根毛。
「凯子叔叔,徐阿姨,大毛哥哥,二毛哥哥,你们来啦。」豆花开心地和他们一家人打招呼。
「豆花……」
「孜然……」
一家人回应着,挤过人层,来到父女俩身边。
「孜然叔叔,听我爸说你钓了几条大草鱼了?」两根毛不无祟拜地道。
「就三条。」季然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两根毛目光殷切嚮往地看着他,「那,能给我们钓一会吗?我也想钓条大草鱼。」
「人还条没鱼大……去,去和豆花抽小白条去。」
孟凯不由分说地把两根毛拉开,然后大屁股往季然身上拱,「你都钓三条了,还不知足啊,该哥上场表演了。」
摊上这么个死皮赖脸的死党,季然还能怎么嘀,无奈地起身让位。
钓友们见季然没得钓了,顿时就笑了。
「然大师,给我们拿饵料去。」
「不急这一下……」
季然拿过直播三角架,走到一旁开阔的地方。
眼见他停止作钓,即将互动,水友们好不激动。
现实中的钓友们看他三连斩都把眼睛看红了,他们知道季然还跑了一条,眼睛只会更红。
[靠,孜然终于不钓了,感谢那个抢他位置的哥们。]
[这下好了,终于不用再受煎熬了。]
[不用受煎熬?楼上是多天真。你怕是不知道,真正的煎熬还没开始。]
[此话咋讲?]
[孜然的饵料已经证实,这么多人亲眼目睹,勿庸再质疑。孜然嫂说过,原材料贵在其次,关键是难得,孜然手上都没多少。孜然作钓的现场那么多牲口,我们直播间就更不用说了,一万大几千人呢……你觉得孜然能给每人卖上一份?]
看着这条文字量不少的弹幕,水友们一阵沉默。
季然亦一阵沉默……
孜然嫂?
哪里冒出来的?
不会有人打着是我根本存在的老婆的旗号,趁我没注意,在直播间坑蒙拐骗吧。
这个念头一闪过,季然正要开口问水友们,一条公屏提示一晃即逝,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。
[~『要嫁就嫁钓鱼郎』离开了直播间~]
原来是这个傢伙。
我一露脸,就溜了,属兔的吧,跑得可真够快的。
等等,既然这傢伙冒充我老婆,那应该不是小妹季灵。
难道真是童媛媛?
此事先搁一边,迟要会揭开谜底,季然对着镜头笑道,「各位中午好啊,很多人可能还不认识我,简单自我介绍下,我是悠然—孜然。」
「閒话少话,咱们言归正传。」
「关于饵料一事,开播那会我就说过,上次钓翘嘴的用饵,以及这次钓草鱼的用饵,都是我自己调配的。
「由于原材料的原因,钓翘嘴的饵料暂时无法供应给大家。至于草鱼饵,倒是可以少量提供。」
[问钓:孜然,你就直接说怎么卖的?能供应多少?]
[对对,孜然你划重点说。]
价格问题季然早就想好了,供应量这一块……
季然道,「我的一包草鱼饵,大约六百克左右。现在市面上同等份量的草鱼广谱性饵料,售价二十至四五十这个区间里……我的饵料,暂时定价一包100吧。」
价格一报出来,直播间立即出现了喊贵吐槽的声音。
[一包一百?太贵了吧。]
[你这一包都可以买其它大品牌几包了。]
[是啊,主播你吃相要不要这么难看?]
季然皱了皱眉头,作为一名钓坛老炮,关于垂钓方方面面的东西他门儿清,包括饵料这一块。
说真的,两百一包才是他心里的理想价位。
只是一包饵成本就那么点,卖一百赚得够多了,他佛系习惯了,觉得差不多就行了吧。
然而却还是有人嫌贵吐槽,这就不识好歹了啊。
不过他也知道,不用他说话,肯定有水友为他发言。
果不其然……
[水不在深,有鱼则灵:嫌贵的沙雕们,你们去买便宜的饵料吧。]
[坚韧小草:孜然的草鱼饵效果摆在这里,一包六百克才卖一百,这还贵?你花一百块钱买其它的所谓大牌子的草鱼饵,尼玛你能钓到一条草鱼?]
[问钓:渔具这个东西,向来讲究一分钱一分货。我前面说过,孜然的草鱼饵别说卖一百,卖两三百都大把的人抢着要。]
[牧鱼人:孜然别和那帮只配用地摊货的傻比哔哔,麻溜儿的,把饵料上架吧。]
[青山不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