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仔盘旋,锐利的鹰隼精准锁定浮到水皮子上来的目标,它收起翅膀,一招极速俯衝。
获得表扬,它想再接再励,顺便在那条看上去傻乎乎的大傻狗面前展现一下它基操的实力。
然而……
季然昨晚有在手机上认真学习,并学到了真东西。
眼见雕仔即将出爪抓鱼,季然陡地大喝一声。
突如其来的大喝声把雕仔给吓得鸟身一颤。
金雕抓鱼,本就是高难度的操作,受此影响,悲催的雕仔一个操作失误,鱼没抓到,光荣坠『机』了。
「咯咯咯咯……」
看着雕仔狼狈落水,豆花笑得特别欢乐,「老爸你好坏哦,这样吓唬雕仔。」
「嘿嘿。」季然就笑,「不让它吃点苦头,它哪会长记性。」
「汪汪,汪汪汪……」
狗子眨巴着狗眼,望着金雕变成落汤鸡,狗脸上儘是人性化的幸灾乐祸,仿佛在说:大傻鸟,看你还嘚不嘚瑟,敢在狗哥我面前当秀儿,主人都看不惯你,这下出洋相了吧,汪汪。
「gigi」
雕仔浮在水上,坠过一次『机』的它知道挣扎无用,也不作无用功,只一个劲委屈地萌叫着。
季然和闺女划船过去,把它救起。
狗子也在季然的要求下,上了船。
季然少不了要趁机先给雕仔讲一讲水库的草鱼不能抓。
讲的时候,季然抱着雕仔……昨天讲着讲着这个沙雕一言不合就起飞,把他给整出心理阴影来了。
讲的同时,季然还在网上找出一段杀鸡的视频放给沙雕看。
「gigi」
看着手机视频里的大公鸡被抹了脖子,雕仔惊恐地蜷缩在季然的怀里,如一隻超大号的鹌鹑。
再结合着刚刚季然的吓唬,以及坠『机』,今天这场教育课,总算是没有重蹈昨日的覆辙,取得圆满成功。
随即季然给狗子和沙雕郑重地作相互介绍。
「雕仔,这是伱二哈哥哥。」
「gigi」
「汪仔,这是你沙雕弟弟。」
「汪汪……」
「以后你们哥俩要相亲相爱,共同守护咱们的家园……」
介绍完毕,季然又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大白话,也不知一狗一雕听明白了没有。
随即划船靠岸,批准狗子进山。
接下来一个上午的时间,季然都在利用昨夜临阵抱佛脚学到的东西,在训练雕仔。
表现好时,就赏一块鱼肉。
鱼肉来自于昨天雕仔捕杀的另外一条草鱼。
原本打算送去给老爹老娘尝尝的,现在需要它派上用场,只能下次了。
表现不好时,季然就怒目一瞪,手中小木棒给鸟头不轻不重地来一下。
胡萝卜加大棒的教育总方针下,收效喜人。
眨眼时间来到中午。
季然去灶房里弄伙食,豆花被他喊去学习,并做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闺女下半年就要读一年级了,该培养她做饭做菜的能力啦。
雕仔没人管,迈着六亲不认的沙雕步子,在悠然居边上转悠。
时而看看各垄菜地,时又看看猪圈里两头呼呼大睡的二师兄,时又飞上枝头,眺望下远方。
悠哉倏哉地飞一下,走一下,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木屋顶上。
不经意间往屋旁的『水产动物之家』里一瞅,不由得鹰眼就亮了。
咦,有『珍珠奶茶』?
飞入『田』间,左右环顾,没人。
长脖子一点,尖喙往水里一探……
啜,一粒『珍珠』。
呃,肉嫩味鲜,滑溜爽口,味道没那鱼香,似乎也还不错。
啜,再来一粒。
嗯,越吃越有味道了。
啜,啜……
啜了不知道多少下,反正『田』里浅水区域的蝌蚪都被它给啜了个七七八八。
雕仔打了个饱嗝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继续无所事事地漫步。
……
岭山有涧,名清溪。
一挂瀑布从山涧后方的悬崖上飞流直下三千尺,落在下方的幽深水潭中。
水潭中的水漫出来,形成一条溪流,往山涧外欢畅地流去。
清溪涧,因此得名。
山涧非常开阔,在其中间地带,有一片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平坦区域。
区域四面是深且宽的排水沟,一座独木桥连通外界。
在该区域的正中间,矗立着一幢茅草屋。
环绕着茅草屋的四周,有一丘面积约一亩的田,田里生长着青翠的禾苗,欣欣向荣。
还有几垄地,地间种着数种时令蔬菜,以及玉米高粱大豆等农作物。
再有十数种花,五颜六色的花儿绽放,奼紫嫣红,争相斗艷,引得蝴蝶环绕,密蜂嗡嗡。
最后有一小片果树,桃、李、桔、柚、梨等果树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实。
有山,有水,有田,有地,有果林……
周遭是巍峨的岭山,上空是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……
这一切,俨然构成了一方小小的世外桃源。
……
茅草屋旁有一个面积不小的棚子。
棚子里摆放着不少酿酒的器具,以及一个个大酒缸子。
此外还有炉灶餐具炊具等。
炊烟袅袅,一名穿着旧中山装的魁梧老头在里头烧火做饭做菜,他正是从江边村移迁过来的酒叔刘茂林。
一条性德牧趴在旁边,等待着开饭,它是酒叔的猎犬翼虎。
翼虎的肚子微微隆起,似乎有孕在身。
这时一条高大健壮威猛到过份的雄性德牧从山林里穿梭而来,嘴上还叼着一隻两三斤的野山鸡。
雄德牧身手矫健,健步如飞,跃过排水沟,穿过果林,径直来到棚里。
扭着屁股,摇着尾巴,殷勤地把山鸡叼到老人跟前。
如果季然看到这一幕,必定先是吐一口82年的老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