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泉扫码付款,然后急不可耐地去和同伴搬东西。
看着他们从车上搬下来的东西,季然一阵无语。
这俩丫的除了常规的钓具,还带来了两个钓台。
钓台也就罢了,此物好歹也能算进常规钓具中。
作钓有它,确实也方便不少,尤其是在地面不平、或边上水浅的地方钓,它的作用更加明显。
令季然无语的是,他们居然还扛来了鼓鼓囊囊的几个大蛇皮袋子。
季然用脚趾头都猜得到,里面装的肯定是窝料。
这是想把我这个塘主往死里盘的节奏?
这两货心思不厚道啊,不应该才收他们两百。
不过,呵呵……
[叮,本次任务进程1950/4000。]
[叮……]
[叮,本次任务进程3850/4000。]
前后不到一个钟的时间,来了二十几号钓友。
季灵豆花起来看到水库的场景,都感到讶异。
……
季忠厚回头,「还有事?」
关于『把水位打上来』,这也是钓鱼圈子里的一个梗,好像起源于游钓天下的嘉宾大盆老师。
看出老头的心思,季然笑着问。
找好底,确定具体作钓点位后,两人从麻袋里取出各种窝料,『哐哐哐』往水里一通狂扔。
季然去楼上喊小妹和闺女起床吃早餐。
季忠厚皱起了眉头。
而自己,又怎忍心看着老头老娘为了这么点钱而劳累?
二十几个人的饭菜,要弄四菜一汤,还得在中午前完成,工作量不算小,时间更是有点紧迫啊!
罢了,自己挖的坑,自己来填吧。
昨天下午儿子女儿一根竿就钓了百来斤大鲫鱼,儿子后来又钓了条五十多斤的大草鱼,孟凯接过位置,还跑了一条……
水库里大板鲫前期肯定比较好钓,但随着大鲫鱼的数量越钓越少,且天气愈来愈热,大鲫鱼产籽完后会回归深水区;
「你吃了就不给你煮了……鱼苗当然不给钓。」季然又撒下一把葱花,「两种钓法,一种钓杂鱼,一种钓大草鱼。钓什么鱼就只能拿什么鱼,其它的无条件放回去。」
此时,阿泉和他的同伴也都选好了各自的钓位,搭好了钓台。
在家里吃过早饭后,骑着摩托车往村尾而来。
「吃了。」季忠厚表示担忧,「你鱼苗才放多久啊,就放开钓,能行?」
随即季忠厚留了些大鲫鱼中午做,拖上其它的,直奔镇上。
顿时有相识的钓友笑嘻嘻地调侃,「阿泉,接着打,水库水位不上来个半米,你都不要停。」
闻言季忠厚这才放下心来,兴致勃勃地接着问,「你怎么收费的?」
付钱给我,还给我餵鱼,这种钓友堪称钓界楷模。
就这么会时间,季然躺着进帐两千几百。
季忠厚说着就往灶房外走,季然喊住他,「爸你等一下。」
自己收费又不低,肯定来钓的人也会日益俱减。
不过季然也知道,火爆现象只是暂时的。
季然道,「杂鱼收一百,钓八小时;钓大草鱼收一百,也是钓八小时。」
孟凯一下车,更是发现钓友们大部份都向他行注目礼,他们的目光似乎……有些怪怪的?
四人亦是为今天的场面感到诧愕。
这么好的鱼情,才收费一百,不亏到吐血?
季然感到有些意外。
有钓友打趣他,「阿泉,做人莫装逼,装逼被雷劈。伱再装下去,就是昨天那个直播哦豁的二逼的下场。」
季灵不置可否,反正相信她哥。
但是都没关係,季然本就没指望这个挣钱。
「放开了……爸你吃早餐了没?」季然给麵条里滴了些三胡椒油,回復他老子。
这厮装腔弄调逼格满满神棍似地嚷嚷,「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舍不得窝料钓不着鱼……老铁们,待会你们看我上巨草,你们就明白羡慕嫉妒恨的滋味了!」
纯粹就是无心插柳之举不是?
敢情这帮子钓鱼佬,都是昨天看了他直播的。
再看水库边,好傢伙,二三十号钓鱼佬。
季然笑着摇了摇头,准备去弄早餐,不想又双叒来车了。
「怎么了爸?嫌收少了?」
「我卖鱼去了。」
干巨草的就更不用说了,空个两次几次后,谁还会来啊。
季然道,「钓费里不包括餐费,而这些钓友,大部份都要吃中饭,我不想搞,你问下村里谁愿意搞?」
季忠厚不满地道,「确实少了,现在的大鲫鱼不便宜啊!十几一斤呢。一条几十斤的大草鱼就更不用说了,随随便便不值个大几百?你这费收的,也太不把水库里的鱼当鱼了。」
少不了要问这问那。
「然子,水库今天这是咋回事?你放开钓鱼了?」
季然闻言脑门上顿时黑线直冒,大意了,这事没认真地过脑子……
吃完早餐没多久,孟凯一家子来了。
不少钓友鬨笑。
来到悠然居,季忠厚问正在灶房里弄早餐的儿子。
「行吧,你自己的事情,你衡量好了就行。」儿子这么大的人了,又是在沪市开过公司的人,季忠厚也不想多说什么。
钓椅钓箱钓台,长竿短竿长枪短炮,场面有点儿小壮观。
季然不可能把昨天之所以有如此惊人渔获的真实原因告诉老头,笑了笑道,「到下午你就知道赚还是亏了。」
阿泉站在铝合金的钓台上,『啪通』又一大坨糠饼打下去,激得水花四起。
……
真没想到昨天的直播看的人不多,却引来了这么多附近的钓鱼佬。
多来些喽。
「你才收一百啊!这么少!」
当抵达坝上,看到宽阔的坝上一溜儿停了十几台车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