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孩子的焦躁情绪。下车,走向附近的婴幼儿用品店。
「呵,这么赤果果的明示……特么伱就装吧。」刘文静深深鄙视,不再纠结这个事,「你真的打算一辈子窝在你家那山旮旯里?」
而后嘴角勾起一个嗤笑的弧度:是否如你的闺蜜们所描述的,国外的月亮比国内的圆?国外的空气比国内的香甜?
出生才半个多月的狗崽,尚未断奶,季然整了一桶羊奶粉,与两个奶瓶。
电动四轮小MINI行驶在清风通往清水的省道上,季然眼睛注视着前方,双手把着方向盘,脑子里情不自禁追忆着高中三年的青葱岁月。
「圆溜溜的,给老娘滚!」
「老爸,这是咱们家的吗?你从哪里弄过来的?你给它取名字了吗?」
车子在沿江路停下,车副驾驶座脚垫上,纸箱里,一直酣睡的狗崽醒了。
刘文静白眼一翻,「回来你养我啊?」
「呜汪,呜汪。」
看到季然从车里下来,周芳笑道,「豆花爸,下周一开始,学校会分批次组织一次踏春野炊的亲子活动,由家长陪伴孩子参加。豆花她们大班就在周一,那天你有空吧。」
「叫你旺财?好多狗都叫旺财呀。」
追忆与感慨中,跨过一座跨江大桥,来到了清水镇。
咧咧嘴,赶紧揣回去。
「你不喜欢啊,你肉嘟嘟地像个小毛球球,叫你毛球吧。」
「有空。」季然笑着点头,幼儿园组织的亲子活动,别说他大閒人一个,就算是忙得脚不沾地,他也要抽空参加。
「呀,狗狗!哇哇,小狗狗,小狗狗,好可爱的小狗狗啊。」
狗子似乎很烦躁,『呜汪呜汪』叫个不停。
和胖子张换后的这隻狗崽浑身毛髮呈灰黑色,这是德牧里极常见的皮肤。不过在这狗崽的四条腿的膝关节处,均有一圈洁白的毛髮,增添了它的辨识度。
季然笑道,「我肯定不会养你,但你可以找个你喜欢的人养你嘛。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再剩下去,就成黄金剩斗士啦。」
「它是你文静阿姨家的大狗生的,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,还没取名字,要不你给它取一个吧。」季然回头看了心花怒放的闺女一眼,笑呵呵地发动了车子。
「吃了睡,睡了吃,敢情你是属猪的。」
「这个不喜欢,那个不喜欢,就知道呜汪呜汪地叫,以后就叫你汪仔了。汪仔小馒头,嘻嘻。」
「呜汪,呜汪。」
「汪仔,汪仔,汪仔……」
「呜汪,呜汪,呜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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