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没有任何声音,安德鲁自嘲地笑了一声,疲惫道:「我答应你的条件。」
「好,天亮前会有虫通知你,跟着他走就能顺利离开帝都星。」对面的声音略显沙哑。
安德鲁嘲讽道:「约瑟殿下,您应该儘快把他处理掉,而不是为了寻找一个无足轻重的雌虫放任大好的机会。他可是第一顺位继承雄虫。」
约瑟的声音透着疯狂,反问道:「你是在教我做事?」
安德鲁脸色微变,很快控制好情绪,说道:「你确定能拿到那样东西吗?他已经能够精神力实质化,还拥有恐怖的精神领域。」
「你操好自己的心就行。」约瑟冷声道,「他要是好杀,还用找你吗?」
天讯很快切断,安德鲁恢復平静,躺倒就睡。
这边,约瑟披着睡袍坐在月边欣赏惨白月色,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,红色酒液在玻璃杯中和月色摇晕。
他抿了口红酒,睡袍敞开,胸口完好,心臟的跳动猛然狂跳,忽而又微弱得几乎停止跳动。
「该死!」他捂住胸口,撑着雕花椅背走回床边,刚躺下就陷入了昏迷。
管家推门进来,将约瑟扶着躺好,给盖上被子,无奈道:「又沉睡了。」
当费雷德接到管家的汇报后,无论是对于约瑟的昏迷,还是约瑟私下勾结安德鲁都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色。只有失望。
「果然约瑟不行。」他坐在王座上,捏了捏生疼的眉心,对等候在身侧的管家说道,「把东西放在我的房间,能不能拿到看他本事了。」
管家不解:「陛下,谢翎的箭能破开任何精神力,这样谢黎大殿下的安危……」
「没关係。」费雷德疲惫地挥了挥手,漫不经心道:「帝王之路崎岖,他的路走得太顺了。」
管家欲言又止,还是取走金箭退下了。
空荡荡的皇宫大殿里,费雷德喃喃道:「帝国已经腐烂不堪,虫族的未来一片渺茫。你会像阿翎说的那样,是虫族最后的希望吗?」
「你可是阿翎的儿子,别让我失望。」-
谢黎他们返回停放小型飞行器的城镇,到达太空港,登上足以容纳数十虫的小型战舰,在等待出港的时间,谢黎跟着阿尔温身后学习怎么驾驶战舰。
柏林鬼鬼祟祟偷拍挨在一起的两虫,准时向诺曼报告今日行踪,十分积极地甩了好几张合照上贴子。
替队长秀恩爱成功,功德+100柏林接过阿道夫拿来的瓜啃了口,讚嘆:「这瓜好甜!」
阿道夫盯着搂抱在一起的两虫,正想说话,嘴巴被塞了一口瓜。
「他们现在挺好的,别乌鸦嘴了。」柏林担心阿道夫会说出什么坏话不是没道理的,不解道,「难道晚昨我们偷看到的是幻境吗?被折磨了一晚上,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?」
阿道夫把嘴里的瓜吃完,连忙道:「不会真的爱而不自知吧?」
柏林很意外阿道夫说了句好话,惊喜道:「队长有希望啦?」
阿道夫面无表情:「变态的思维模械谁懂?就怕怎么都点不醒。」
柏林心累:「……好想撤回你刚才那句。」
这边,谢黎把下巴垫在小傢伙的发顶,被拍开的手臂又悄悄摸到纤细的腰间,将身穿黑白修道服的小傢伙搂进怀里。
小傢伙的衣服被弄湿后,从修道院里要了套修道服,冷硬的黑色长袍贴合身形,白色简约的高领口,荷叶黑披肩短斗篷干净利索,直筒长裤遮掩不住又长又直的双腿。纯洁,禁慾。
一切都透着不容亵渎的神圣。
「这是什么键,有什么用的?」谢黎随手指向面板上一个按钮,藉机靠近,温热气息拂过脖颈敏感的皮肤。
阿尔温缩了缩脖子,淡淡道:「你问第三遍了,有没有用心记?」
「没有。」谢黎答得坦然。
阿尔温不想再搭理他,接到出港通知,操控战舰离开太空港,设置自动航行模式,不爽地用肩膀撞了撞谢黎,说道:「准备时间跃迁,去休眠舱了。」
「喜欢这艘战舰吗?」谢黎被小傢伙推着往休眠舱室走。
阿尔温:「废话,这艘战舰是军部最新研髮禁止出售的,本身战舰价值就比一颗高等宜居星球还要高,改装的费用比四颗高等宜居星球还要高,能不喜欢吗?」
「送你。」谢黎抱起小傢伙,将其抵在墙边,终于尝到觊觎了一夜也没碰触到的唇。
他边吻边抱着小傢伙往休眠舱走,痒了大半天的手终于探入包裹严实的修道袍,耳边的喘、息声变得急促,小傢伙反应过来开始挣扎。
他遗憾地嘆了口气,鬆开小傢伙,吻过他的额头,哄道:「它现在是你的了。」
阿尔温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修道袍被丢到地上,一身清凉地被抱进了休眠舱里,舱盖关上,大量的冷冻液和催眠气体注入,他的意识很快模糊。
他气愤地拍打着舱盖,什么意思?
这艘战舰是谢黎的?
阿尔温突然想起谢黎曾经随口提过,花大笔的钱用来买战舰和星球,这个混蛋背着他在计划些什么?
休眠舱外,谢黎弯身捡起修道袍挂起,确认小傢伙进入休眠状态后,倚在休眠舱打开智脑,用主脑权限查看小傢伙的副脑消息。
点开诺曼刚发来的信息:【拍卖会的入场券弄到了。还有小心安德鲁和约瑟,陛下放任他们去杀谢黎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