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宙眸光闪烁了下,脸色愈发白了。
也就是说,这两年,他们根本没有像他想像得那样热恋。
她去追她的白月光了。
那他又是处于什么位置?
他想起近期与刑拙的种种,所谓的亲密,所谓的甜言蜜语,好像都蒙着一层薄雾。
他不敢置信摇了摇头,躲闪着辛游咄咄逼人的目光,好像一下子踩空跌下深渊般,不知所措。
「你闭嘴!」
刑拙死死瞪着辛游,额头青筋直冒。
这一刻,她当真无比痛恨失去记忆那场爆炸!
这一句「你闭嘴」好像验证了辛游说的话,他一颗心从高空狠狠坠落摔碎,呼吸又缓又慢。
江宙眼眶愈发红了。
辛游懒洋洋在上首座下,对刑拙憎恨的眼神和江宙痛苦的表情愉悦极了,单手撑着头眯着眼笑着,继续对他道:「江宙,你的主人,追云稚的手段可多着呢,还要我一一说?」
主人,当真是久违的称呼。
这是当年在第一星盗团时,外人就是这么看待她的。
江宙一言不发。
「别听他胡说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」
刑拙无比认真观察着他一丝一毫的情绪,嗓音比任何时候都轻都软。
若非她被绑着,她早该将失落难过的Omega搂在怀里,亲亲他的额头哄哄他。
江宙定定看着她的眼,心里有一丝动摇,缓缓问:「你后颈的小行星纹身呢?」
「我……」刑拙薄唇抿了抿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「你洗掉了。」
江宙语调笃定,陈述着简单的事实。
他大拇指掐着食指关节,强迫自己瞧上去并不那么狼狈。
「宙宙!」刑拙太阳穴突突突直跳。
恢復些许记忆后,来雪松岛仓促,她都没来得及纹!
「这两年我们是不是根本没在一起?」
「我们……只是分开过。」
江宙自嘲笑了下,喃喃点了点说着「原来是这样啊」,抬眼再看焦灼的刑拙连珠炮般控诉道:「只是分开你会去追云稚!只是分开你会把纹身都洗掉?你凭什么趁着我失忆欺负我!」
这一字一句,说到后面嗓音愈发高了。
到最后那句甚至染上哭腔,眼泪遏制不住掉了下来。
「宙宙,我以为那个纹身是无关紧要的。」
刑拙见他落泪忙道,说完又惊觉说错了话。
「是啊,无关紧要!对于你来说是无关紧要!」
江宙愈发绝望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红着眼低斥了声「够了」,烦躁道:「我什么也不想听你说。」
刑拙还欲说什么。
江宙又扭头瞪着她道:「你把我的项炼还给我!」
既然什么关係都不是,那他绝不要她留下任何一点点他的东西!
「宙宙!」刑拙一惊。
「啪啪啪」的鼓掌声打断了她。
辛游性质颇高瞧着小情侣吵架,到了高潮部分豁然起身鼓掌,啧啧了几声感嘆道:「精彩!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但是看你们不高兴,我就特别高兴!」
刑拙冷冷盯着他。
辛游用大发慈悲的眼神看她,走到她跟前毫不犹豫扯掉项炼,然后既好笑又温柔帮江宙将项炼戴在他脖颈上。
他微微附身,略微嘲意在江宙耳边道:「对啊,你要知道,你看上的这个人,怎么可能真正喜欢你呢。」
江宙低头看着脚尖不说话。
刑拙面沉如水。
若是现在说出失忆,恐怕会遭辛游算计,为了所有人的安全,她不能拿这件事冒险。
辛游斜唇一笑,冲实验员打了个手势:「别这么看我,我啊,可是迫不及待让你得偿所愿呢!」
刑拙冷冷道:「你想做什么?」
辛游抱着胸道:「你说,要是给Alpha和Omega注射诱导剂,让两个处于特殊时期的人在一起,会发生什么?」
话音一落,两名实验员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他们手里拿着针管,分别走向刑拙和云稚,稍稍推掉针管里的空气朝他们靠近。
刑拙脸色难看得要命,看着愈发靠近的实验员挣扎,那软钢丝越是挣扎越是勒紧,她越过几人缝隙望向始终不肯看她一眼的江宙,从没觉得如此糟糕过。
云稚被摁着在手臂上扎了一针。
「滚开!」桑故挪动着椅子,目眦欲裂,双眼赤红望着惊慌的云稚,冲围着他们的实验员低吼着:「都给我滚开!」
封夏兰等人着急起来,纷纷叫嚷着。
要是刑拙和云稚真发生点什么,无论是日后活着还是死了,于他们而言都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。
「别挣扎了,这些软钢丝材质特殊,就算是高阶alpha来都挣不脱!」
辛游眼底闪过几丝得意:「这可是专程为你们准备的!」
江宙五指紧紧握着,听着四周的嘈杂声。
在听到刑拙注射诱导剂后忍不住朝刑拙望了一眼。
隔着七八米的距离,他猝不及防与她柔软的眼神相撞,这让他仿佛被烫到般匆匆收回了眼神,一颗心紧紧拧着。
刑拙反抗不了,云稚反抗不了。
谁都无法反抗,辛游隻手遮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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