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他才明白,alpha对不感兴趣的疏淡冷漠,对感兴趣的则截然不同。
他,不是令她感兴趣那一类。
这会儿江宙坐在刑拙怀里喝着软烂可口的粥,滑而不腻。
「对了,我这不是失忆么?」他喝了半碗,好奇问:「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我有漏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?」
刑拙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闻言微微一僵,抿了抿唇道:「没有。」
要是让他知道,这两年她以为云稚才是他,忙着去追云稚,再加上他失忆前她那么混蛋,Omega指不定多伤心。
「是么?」江宙疑惑:「可是我总觉得,我好像漏掉了什么。」
刑拙抬眼看他,重复了一遍道:「没有,我和你这两年,一直都很好。」
「可是,你的信息素紊乱症为什么比以前严重?」
「那个……是因为你经常比赛,我又经常要出差,所以才这样的。」
「你妈妈好像很不喜欢我,是我哪里惹她不高兴了么?」
「我妈妈会喜欢你的,她只是还不认识你,我保证她会喜欢你的。」
「她不认识我?你没有把我介绍过给你家人?」
越说越错,刑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干咳了声敷衍道:「那是因为,我们都太忙了,你总是忙着赛车,我总是忙着公司事务,我爸妈又在其他星球生活,实在不好办。」
江宙「哦」了一声,没多怀疑,又问:
「那我认识你朋友么?上次你见我朋友,我发现你好像不认识他们。」
刑拙拿过碗,舀了一勺子粥递到他嘴边,正色道:「宙宙,这些都是小事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」
「……好吧。」江宙脑子里疑惑千千万,要问下去猴年马月都问不完,索性张嘴喝了口粥,咧嘴一笑道:「先吃饭。」
这一餐,他喝了两碗粥后又吃了些清淡的小菜。
吃完饭后,他坐在床上枕着刑拙大腿,拿手机玩儿赛车游戏,刑拙翻看平板,不时处理公司业务,偶尔说几句话。
时间慢悠悠过着,刑拙却比以前閒暇时候开心多了。
嗅着浅淡的薄荷味,她不再觉得无趣寡淡,反而安心下来。
晚餐时。
傅知言说他明日就搬离宅邸,接受了一个综艺的邀约当临时嘉宾,结束后回乐团进行全星际巡演。
刑拙淡淡道:「走好。」
江宙给他夹菜:「有缘再会。」
傅知言:并不想要任何缘分。
次日。
傅知言离开,还是江宙送的人。
刑拙让女佣拾掇拾掇,得去一趟雪松岛了。
刚记起Omega就要分开,让她十分舍不得,加上此行危险重重,晚上搂着Omega好一番耳鬓厮磨,不顾他哭着求饶,生生折腾了一夜。
清晨醒来。
她亲亲睡得香甜的Omega,抚了抚他柔软的髮丝,嗓音低沉喑哑:「乖乖等我回来。」
「唔……」Omega被亲得痒痒的,钻进被窝继续睡觉。
刑拙失笑。
她穿戴整齐,跟管家交代了一番,又调派了些保镖给他,这才坐车离开。
雪松岛。
刑拙乘坐邮轮抵达,戴着墨镜拉着行李箱下船,远远就望见在码头冲她拼命招手的钟寒。
她迎上前去,与他握了握手,相互认识后,简单寒暄了几句。
「我们餐厅常驻是我、慕鑫、厨师孟留,」钟寒麻利的拉着行李,递给刑拙个遮阳帽,笑呵呵顺着公路走,大致介绍着综艺状况:「这次除您之外,还有六名名嘉宾,主要是负责招揽客人和跑堂。」
「不是五名么?」刑拙观察着他一举一动,并不丝毫匪气。
奈何星盗团期间记忆模糊,无奈从身形辨认。
钟寒打了个哈哈,卖关子道:「嗨,有位嘉宾再三跟节目组打了招呼,就是要进来,我们也没办法!」
「是那六名?」
「不可说,不可说啊。」
刑拙不再询问。
不多时,他们抵达客栈。
这家客栈有三层,共十个房间,每个房间都编了号码,倒是用餐区比较宽敞。
节目组发展到中期,老闆已经不专门利用客栈住宿赚钱,把外面用餐区改成了餐馆创收。
刑拙住的房间约莫二十五平米,比家里的卫生间还小。
由于客栈的缘故,物品泛着股陈旧味道,装潢并不算多精緻,洗手间、电视机、路由器、床榻、沙发、茶几、柜檯、晾衣杆都有,她稍稍整理了一下,携带的衣服多数以休閒为主,并没带什么西装。
由于她是第一个来的。
为了早些熟悉环境和工作流程,也摸清楚钟寒和慕鑫。
她穿着卫衣卫裤,先跟随钟寒前往附近的菜市场购买食材,探听些消息,可惜钟寒嘴巴紧,得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。至于慕鑫,主要是收钱拨钱的,见面三分笑,不喊姐就喊哥,生得脆生生的,不注视你的时候眼神里活像一捧烧完的灰烬,一遍遍擦着桌子板凳,像一个强迫症。
辛游作为星盗,身上绝对有伤。
刑拙抓住这点,在慕鑫和钟寒进更衣室时,假装换衣服进入更衣室,却望见两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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