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宙乐了,美滋滋道:「你说吧。」
「这两年很多事情都在改变,譬如你赛车获奖无数,譬如你爸爸、你姐姐、你妈妈都在变……」她酝酿着,儘量不让事情听起来过分糟糕。
江宙点头如捣蒜。
如此看来,他们谈恋爱两年,刑拙那么爱黏着他,难怪他醒来就忍不住跟江城和江景摊牌,应该是地下恋爱谈得太辛苦了。
「你爸爸,昨晚把你迷晕送给了简如琢……」
刑拙细细观察着他神色,见他震惊得坐起身来,一脸难以置信,激动抓着她的手慌张问「那我有没有被……」,她把他摁着坐下去定定安抚道:「没有,你不要慌,你身手很好,跳窗逃出来在马路上找到我了……」
江宙恍惚了下,有些后怕抱住她,眼睛酸酸的:「然后呢……」
「我昨晚遭人暗杀,出车祸,你衝过来抱住我受了重伤,」刑拙被抱得猝不及防,犹豫了下抚了抚他后颈继续道:「你妈妈意外过世了,说让你小心江景……所以,你现在不能回江家,我会保护好你。」
算了,就算是她欠他的。
江宙又哭了一场。
刑拙什么也没说,让他抱着。
哭完后,江宙打点滴。
刑拙要回公司处理些琐事,叮嘱了他几句准备离开。
「你晚上会来么?」江宙眼睛还有点红红的,扯着她西装衣角可怜巴巴问。
这话问得奇怪,男朋友重伤住院,女朋友晚上要来的,
刑拙没想过Alpha会这么黏人,看他失魂落魄模样:「嗯,来的。」
如今江宙就像条淋雨猫猫,齿爪不锋利,瞧着怪可怜的。
她自觉要负起照顾人的责任,且她晚上反正睡不着,看看也无妨。
江宙「嗯」了一声,鬆手又把头埋进被子里了。
刑拙回了公司。
下午江景和江城来过后,陈纯然给她打了个电话,说有急事需要商议。
陈纯然早早就等在刑家总裁办,一见她回来起身锤了下她肩膀,咧嘴笑道:「听说江宙醒了,这回你不担心了吧。」
刑拙鬆快一笑:「不见得。」
更棘手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「得了得了,知道你高兴了,」
陈纯然摆摆手,没怎么将摆脱生命危险的江宙放在心上,正色道:「我这回来,是正事儿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今天我们在搜查赵遵罪证的时候,在他邮箱里查到星盗团辛游的消息。」
「第一星盗团,六团长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没死?」
「没死。」
刑拙沉吟了下,随意挑了沙发落座:「你不去端了,找我做什么?」
「我倒是想端,」陈纯然捏捏太阳穴道:「我们按照蛛丝马迹发现,辛游整容了,现在是里的顶流,具体是谁我们实在查不到……」
「所以?」
「兄弟,我需要你。」
刑拙沉吟了下道:「我会让曲新查,但我不敢保证查得到。」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那赵遵始终跟辛游保持联繫,就意味着辛游也是个定时炸弹,要是真想销声匿迹隐姓埋名,早该跟赵遵断了联繫。
「你答应就行,再说了,你都查不到,那我就更查不到了。」
陈纯然打了个哈哈,往沙发上一摊,抓过个抱枕邀道:「怎么样,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打个牌。」
「不了。」
刑拙想起医院还有人在等:「有事。」
陈纯然:「……?」
一个万年单身狗,有个屁事?
送走陈纯然,刑拙在公司处理了些事务。
临近下班时,封夏兰的电话「嘟嘟嘟」打过来,一个个跟连环夺命CALL似的,一接通就连珠炮般道:「山山,你跟个Alpha交往了?你疯了是不是!知言哪里不好?你竟然宁愿去找个alpha!」
刑拙眼皮都没抬,继续翻阅着文件问:「谁告诉你的?」
「你先别管谁告诉我的!你告诉我,是不是跟Alpha交往了!」封夏兰着急得不行。
刑拙想起家里那Omega道:「是。」
暂且拿江宙当当挡箭牌赶赶封夏兰给她安排的桃花,让她清净几日。
「你糊涂啊!」
封夏兰看她头也不抬,气得拍拍胸口缓了缓道:「你等你爸爸回来打断你的腿!」
刑拙懒懒道:「他不会。」
封夏兰皱眉:「??」
刑拙应道:「他怕我的信息素。」
封夏兰嗓音骤然拔高,气得不轻:「刑拙!」
「别生气,您女婿挺好看的。」刑拙面不改色讚赏道。
封夏兰差点没晕过去,把手机直接给砸了。
晚上。
回医院时,江宙坐在床上翻看参赛视频,见他回来忙下床,忙招呼保镖把餐点端上来。
「还没吃?」刑拙看时间都八点了,有些意外。
看样子,应该没事了。
江宙给她盛饭,拉了凳子摁着他肩膀坐下,浅淡笑道:「我每次都有等你回家吃饭啊。」
在星盗团那段时间,他被困在房间里不能到处乱跑,也没自由权。每天提心弔胆过日子,他每天都会等她回来吃饭,每次吃饭他都会觉得十分幸福,感受着自己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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