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宋糖,我怎么不是你爸爸,你连爸爸都不认识了?」宋文彬急了,立刻去抓自己的假髮,又去蹭脸上贴的伪装胶水:「你看清楚,你看看清楚,真是爸爸。」
糖糖不想看他,玄渊轻声问:「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爸爸?」
糖糖看向玄渊,眼眶一点点盈满泪水:「极渊海出来后,我只有一个爸爸,就是你。你是不想养我了吗?」
玄渊微微一怔:「可,当我女儿并不轻鬆。其实我是个看不到自己未来的人。」
糖糖:「我讨厌他。讨厌那个男人,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他。」
宋文彬听见了小姑娘的话,越发着急,可顾凌虎视眈眈挡在前面,他过不去,只能伸着脖子朝对面喊:「糖糖,宝贝,你怎么能不认爸爸呢,你不要听信那些传言,所有的坏事都是杨阿姨干的,跟本不关我的事。」
玄渊转过头,对宋文彬说:「糖糖说不认识你,你走吧。」
宋文彬脸上露出一丝狞笑,这条路只剩下玄渊,顾凌,还有糖糖三个人,宋文彬对自己的武力值多少有些自信。刚才那名「安秘书」已经去提黄金,即将到手的金子怎么能放过?
他的想法没能逃过糖糖的眼睛,儘管十分害怕,糖糖还是冲顾凌大喊:「顾阿姨,小心!」
顾凌闪身躲过宋文彬用装黄金的袋子攻击,宋文彬冲向抱孩子的玄渊,一边冲一边伸出十根手指朝糖糖抓来:「不给钱,就还我孩子。」
糖糖终于崩溃,尖叫一声埋头在玄渊脖子边哭喊:「他是猪,是狗,是蛤ma,臭虫,他不是人,是鬼!」
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,小姑娘跟顾凌都听到一声遥遥嘆息。那嘆息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又好像近在迟尺。
宋文彬如般朝前伸直的双手定在玄渊半米之外,他整个人被一片白光定住,双目圆瞪,十分惊恐,就是不能再前进一步。
玄渊不知何时已经解下脖子上的异能锁环,宋文彬周身白光连在他垂下的五指间。
「你刚才说他是什么?猪?」玄渊轻声说:「来,看爸爸给你变个戏法。」
糖糖缓缓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泪珠,却发现不远处光芒里的宋文彬正在变化,他像一座蜡像般融化,缩小,胳膊上装金条的帆布袋咚的掉在地上,竟突然变出四根蹄子,成了一隻在地上拱鼻的大白猪。
大猪满眼惊恐,他想说话,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猪的嘶鸣哼叫。
他想冲向玄渊,却只能在白光限定中疯狂刨动四蹄。
他想即刻磕头认错,请求原谅放过,却只能将脑袋一上一下,甚至腿弯都曲不下。
大白猪只能拼命哼哼,表达的意思是:你发过毒誓,说过放我离开!
玄渊似乎听懂了大猪的嘶鸣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意,用极低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:「蠢猪,那个誓言对我而言是奖励,不是惩罚。」
顾凌跟糖糖都惊呆了,这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吗?
玄渊却像没事人一样:「猪至少能活十几年,太便宜你了。对了,糖糖说你是狗。」
他一手抱着糖糖,另一手像拆玩具那样对着白光里的猪一转,那头正在疯狂点头的猪瞬间又融化,改变,成了一条秃头缺牙的癞皮狗。
癞皮狗眼睛都睁不开,甚至无法在地上站稳,摇摇欲坠仿佛生命正在倒计时。
玄渊问糖糖:「解气吗?」
糖糖摇摇头,咬着牙愤怒的盯着白光中的癞皮狗,恨声说:「还是臭蛤.ma。」
「好,臭蛤.ma。」这大概是玄渊用最多耐心哄孩子的一刻。
他五指再一转,白光中的癞皮狗再次变化,这次成了一隻满身肉疙瘩的丑蛤.ma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难听的呱声。
糖糖的眼泪一颗颗落下,滴在玄渊胳膊上。
玄渊问:「这样够了吗?」
糖糖哭着说:「还是臭虫子。」
玄渊:「好,臭虫子。」五指再次一转,蛤.ma变成了一隻蟑螂,在地上舞动触鬚跟腹足,想跑却怎么也逃不开那白光。
糖糖抹了抹眼泪抽着鼻子,不再说话。
恰逢此刻远处传来一阵脚步,是安岚海重新打了报告取了黄金送过来,他扛着两袋黄金大步流星衝到玄渊面前,玄渊五指一收,白光熄灭。
安岚海一脚不偏不倚,啪叽一声踩在半米外的蟑螂身上。
「咦,那逃犯人呢?」在宋文彬暴露身份时,安警官便已势要捉拿逃犯,此条路前后都已经堵满便衣,宋文彬就算拿了金子也插翅难逃。只是上头有令,一切都要先配合玄渊为主。
一旁的顾凌指了指安岚海脚下:「你刚踩死了。」
安岚海:「啊?」慢慢挪开皮鞋,看到地上已经踩扁成了一滩稀泥的蟑螂壳子。安警官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?
但这种事安警官不是没有听爷爷的爷爷说过,所以安岚海立刻跳到一旁联络同僚问情况并察附近监控,他宁可宋文彬是携款跑路,也希望顾凌说的情况不要是真的。
糖糖神经质的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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