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长也很头疼「我们也没办法,奈何民意如此。梁舒国民基础太好,号召力超过所有人的想像。你们短节目绝地翻盘过于热血。就给了民众不合理的期待。这也是我们代表团幸福的烦恼。」
邢教练为了心爱的弟子扯着嗓子硬顶道「老实讲,我也不怕现在公布团体赛自由滑的策略。参赛名单已经拟好了,自由滑让常斌上,梁舒好好休息迎接男单单项。」
「老邢,全国人民都等着梁舒上场呢。你一直埋头比赛,都不知道他在国内的人气有多高。他不但是花滑队长,也是我们冬季项目的标杆。夏季传统大项的领军人物都比不过他的风头。明年体坛代言的标王大概率就在这小傢伙身上。团体赛成绩好说,但是群众想多看梁舒,你说要怎么办?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,闭幕式北京八分钟,他会上场,日后他不但是冬季项目的标杆,还是C国体育的标杆。」
「你说破天还是想逼他上场。这我不可能同意!你是在向他施加压力吗?冬季项目那么多,好意思把压力给到18岁的孩子身上吗。团体赛第五名和国内交不了差的责任,我一个人背了。要骂要罚随便!」邢教练说罢拍桌子走人。
邢教练回到房里灌了一大杯水。老弟子周庆凑过来竖大拇指「老邢,没想到你这么硬气。」
「害,没什么事。该干嘛干嘛去。」
「老邢,别装了。你的狮吼楼下R国队都听到了。」梁舒冷不丁补刀。
邢教练挠了挠头,「想当年我为了多筹一点经费,跟着体育局长到他们家,人家不让我进门,我就在门口打地铺。这点压力不算事。」
「教练,我请战。我要求参加团体赛自由滑。」
「反覆推演多少遍了,咱们就是板上钉钉的第五名。」邢教练直摇头。
「变数处在R国队。他们短节目积了34分,几乎稳拿金牌了。为了平衡国内实力,让每个人都有金牌,自由滑一定会换阵,全员派二号种子出战。」
「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?R国队肯定是第一了,大概只有G国队还去研究他们。」
「他们换人大大利好我们。R国女单断层的强,二号种子依然能拿到第一名,我们占不到便宜,别人也占不到。R国双人滑二号水平一般,我们的双人可以稳压他们,从R国队身上拿到积分。另外,自由滑参赛队伍减少,我们瘸腿项目不明显了。我们最弱项女单哪怕在台上站着不动,也只和第一名相差5分。短节目2至5名的积分相差不大,不能给自己留遗憾。」
邢教练嘆气道「短节目后民众的期待已经被提到最高,你这个傻孩子就不怕14亿人失望的后果吗?」
梁舒眉毛一立「不就是挨骂吗?怕我就不跟您请战了。我这几年说到底,就凭胸口这个勇字。如果我不上场,长眼睛的人都知道我们已经放弃了比赛。」
「我们拼底蕴拼不过人家,拼实力也拼不过人家,如果连勇气都没有,C国队还剩什么呢?多少冰迷看到我们进了自由滑比赛,连夜买高价票。」
「难道就让他们看一场从开始就被放弃的表演赛吗?」
「你啊,就是头铁。」姜晚南半是无奈半是欣赏地说道。
「姜主席,您也太惯着他了。这小子胆子大得能上天。」邢教练无奈地摊手。
「他本事也大的能上天呀,天才当然拥有特权。老邢,我也是运动员出身,当打之年不让上场心里绝对不好受。运动员从优秀到顶级就凭着一股心气,要是把这股心气打散了,梁舒也就不是梁舒了。」
「他三个月前才受过伤。」邢教练心疼地嘟囔一句。
「赢就赢,输就输。重来一世难道还要碌碌无为,僵在病床上等死吗?」梁舒轻声道。
比赛当天,C国队在最后时间上报了参赛名单。梁舒戴着头戴式耳机在更衣室里吃棒棒糖。伊柳沙莽撞地把门撞开,鬼叫道「你居然参赛!!老天,我们的情报……额……你是作为队长来给大家加油的吧……我是说,非常期待和你同场竞技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梁舒笑得人畜无害。
「老天,早知道就让霍伊尔那个傢伙再上一次了。」伊柳沙把背包一扔转头出去,险些撞到后面的布莱克。
「吃糖吗?」梁舒和布莱克熟悉得很。
布莱克不客气地抓了一把。
「诶,最多只许拿三颗。」
「这是阿姆斯特丹最负盛名的百年糖果店,你们教练不控制饮食吗?」
「钟钰给的,他说比赛前的心情更重要。」
布莱克嘴里立刻泛起了酸味,一脸凶狠地嚼得嘎吱嘎吱响。「啧啧,他前天比预赛,今晚比决赛,还有心情给你买糖吃。这家店可是在40公里外。」。
「你知道了?」
「切,他最近笑得脸都要裂了,傻子才看不出来。想不到钟大少爷也有今天,我给他透露消息的时候该狠狠宰他一笔的。」
梁舒低头笑,突然想问问那边热身得怎么样。
「你们得请我吃饭。」布莱克越想越不是滋味,「你们一对臭情侣秀到我眼前了,其中一个还要在冰场虐我,还有天理吗?」
「你上团体自由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