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!」牧鱼直接昏倒过去,被旁边的苏青接住。
「鱼儿哥,鱼儿哥。」苏青眼眶通红的喊着牧鱼。
「轰隆」天上雷鸣一道道传来,那天像是破了洞一样,雨水瞬间积满了街道。
「爹,你们先去衙署,我现下还不走,我要等鱼儿哥醒来。」
陈擎苍点了点头:「那行,我就去了,你放心,岑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。」
说完,便带着人离开了铺子。
铺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有苏青啜泣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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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花村苏家,金氏看着外面的暴风骤雨,心里焦急的不得了。
「这雨早不下晚不下,怎么这时候偏偏下。」
魏老头在一旁劝道:「你快不要转圈了我头都晕了,你放心,没有什么事。」
金氏长吁短嘆了一会儿,外面雨未见减小,只得又反身坐在凳子上,愁眉不展。
「也不知怎么,我这两日心裏面也是又烦又躁的,哎,墨儿怎么还不回来,莫说鱼儿不放心,我也很担心。」
「墨儿明日怎么都应该回来了,你要实在担心,明日我们同鱼儿一起去镇上等着。」魏老头道。
「那也行,也不知鱼儿今日回不回得来,这么大的雨。」
到了晚上,依旧未见牧鱼的身影,两人猜想应该是不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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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鱼晕晕沉沉之间,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但那梦凌乱不堪,不成故事,他莫名难过,心疼的刺痛。
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他在那种难过的情绪里沉浮,不知道究竟想找到什么。
「鱼儿,鱼儿。」
他觉得有人在拉他的手,他偏头一看,是苏墨笑着的侧脸。
牧鱼突然全部都想起来了,陈瑾!那个匣子!那块碎片!
「他已经死了,已经死了,死了。」周围无数道相同的声音传来。
他下意识往去瞧苏墨,苏墨的侧脸却一寸寸化为灰烬,在他眼中随风散去。
他连忙想去握住,却徒劳无功。
『不,不!』他大叫着睁开眼睛。
「鱼儿哥,你醒了。」苏青正在一旁守着,听见他的声音,连忙问道。
牧鱼没有回答他,他自己的身体蜷缩着,正发着抖。
苏青见此,鼻间一酸,哽咽道:「鱼儿哥,你不要这样。」
「鱼儿哥醒了么?」在外间的陈瑾听见动静,忙和张念雪跑了进来。
正好看见牧鱼蜷缩在床角。
「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,苏墨哥不会有事的。」陈瑾内疚自责的抹着泪。
牧鱼并没有反应,他的思绪还沉浸在那个梦里,他出不来似的,脸色苍白得可怕,似那即将消失的夕露。
苏青把他拥在怀里,像是在互相取暖。
张念雪在一旁嘆了一口气,不知道怎么劝解,连忙去屋外后厨打了热水给牧鱼擦洗了一下。
牧鱼呆愣愣的任她做事。
「要不要去请问大夫来看一看?」
周桃才刚来铺子一会儿,张念雪便把事情给她说了,周桃不敢置信好好一个墨大夫怎么说没就没了。
但看众人神情,事情必然是真的。
眼下,看牧鱼这番模样,她心生担忧,便想去请文菘蓝来看一看。
张念雪看了看床上的牧鱼和苏青,又看了一旁的垂泪的陈瑾,只得强打起精神,处理事情。
听了周婶子的话,她连忙摇头:
「不行,你把文大夫叫来,只怕铺子又得多一个伤心人,这个事情,我们都不能说,得先瞒着,他们年纪那么大,听到这个噩耗,一时接受不过来,可怎么是好。」
说完,张念雪想了想道:「但不看大夫又不行,这样,烦请婶子跑一趟,请一个不相识的大夫过来。」
听见这话,周桃点了点头:「行,我马上就去。」
周桃说完,便急忙出了铺子去请大夫。
没过多久,便带来一个大夫。
张念雪见大夫来了,忙把他引到房内,那大夫把了脉,才道:
「身体到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大悲之下,伤心过度,悲伤易哭,意志消沉,倘若一时还好,若是长此以往,恐伤心肺。」
张念雪听了,忙谢过大夫。
「可需开药?」
「可开一些安神之药,不过治标不治本,关键还在于他本身。」
这个大夫说完,便写了方子。
送大夫走后,周桃跟着去抓了药。
回来后,心里发愁:「今日这铺子还开不开。」
张念雪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:「开!不过今日就只做猪肘子肉和卷饼,其它一则我们不会,二则忙不过来,这铺子是小鱼的心血,这几日,我们得先帮他看着。」
周桃瞬间有了主心骨,便去忙碌了。
谁知才没过多久,金氏和魏老头又来了铺子。
第106章 若是淡忘不了,也无可奈何
张念雪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金氏一进了铺子,只看到张念雪和周桃,顿时好奇问道:「念雪,我鱼儿呢?」
张念雪稳了一下情绪,笑道:「小鱼才刚出去,金奶奶你们怎么来了?」
金氏听了,拉着魏老头找了个位置坐下,笑道:「
墨儿今日就要回来,我们就想着今日反正在家无事,就和你魏爷爷来接他们,一块儿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