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质勘探,不是一般人能做的。
宋母肉眼可见地变黑了,宋父更是劲瘦,两人穿着卡其色和棕黄色的衝锋衣走出来时,宋枳险些没认出他们。
好在他们衝上来拥抱宋枳时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衝力,年近半百的爹妈如此孔武有力,宋枳放心了。
「小陈啊,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们了?小枳说你救人时受伤还进了医院,可把我们急坏了。」宋母绕着陈倾时看了一圈,「现在精神状态还可以,已经好利索了?」
「全好了,您放心。」陈倾时去接宋父手里的行李,「叔叔,我帮你拎。」
「不用,这几斤几两我绰绰有余。」宋父为示轻鬆,还换手颠颠,「真没事儿,我在外面跑惯了,这些都是小意思。」
颠了两下,似乎是觉得展示不到位,宋父还拎着行李原地起跳,边跳边说:「你看小陈,真的很轻鬆。叔叔不是瞎客气啊。」
「……行了老宋,你收敛点。」在宋父即将给陈倾时展示两个大跳时,宋母呵住了他,「你叔叔大脑皮层沟壑比较浅,几十年的人来疯,你别介意。」
「阿姨给你带礼物了。」宋母神神秘秘地从包里翻出一小瓶土,「这是我在西藏勘探时挖的土,被当地的藏僧祝祷过,可灵了。」
「你刚从医院出来得转转运,来,阿姨用这土给你洗洗手。」
「……」宋枳看着陈倾时嘴角抽搐却还要保持微笑的模样,实在没忍住,扑哧一笑,「妈,你先收起来,先回家。」
「行,」宋母非常听劝,爽快道,「咱回家再洗。」
为了展示未来好女婿的形象,陈倾时把宋父宋母接回家后,第一件事就是扎进厨房,拿出夏成溪给他的小白厨师秘籍和同款小铁勺,准备做几样像样的菜,征服岳父岳母的味蕾。
一个刚痊癒的病人出院就下厨,宋母看不过眼,一直叫宋枳把陈倾时叫出来休息。
「小陈啊,我和小枳她爸在飞机上吃过了!一点都不饿!」
「她爸吃了两份飞机餐呢!」
「不行咱们出去吃啊?我们俩请你们吃饭!」
「没事的阿姨。」陈倾时从厨房探出头,笑容温顺和煦,「我们年轻人恢復得快,一点都不累,让您们尝尝我的拿手好菜。「
「都回家了,哪有出去吃饭的道理。」
陈倾时关上厨房门,看着在一旁偷笑的宋枳:「水果我切好了,你端出去陪叔叔阿姨聊天,他们很久没见你了,肯定有很多家常话要聊。」
宋枳拿了颗草莓扔进嘴里,笃定地摇头:「不可能,我猜他们现在应该在讨论收尾工作的细节问题,以及下一次准备什么时候出发。」
陈倾时从玻璃门悄悄朝外看,果然看见他们从包里拿出两个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笔记本。
「我一生要强的爸妈啊。」宋枳佯装嘆气,「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比较好。」
「某人这么积极地表现,刚出院就要事必躬亲,真是感天动地。」
「哦?」陈倾时把食材泡进洗菜盆,扭头看她,「我们小宋画家也感动了?」
宋枳夸张地配合道:「那当然,呜呜呜,感动到泪如雨下。」
「嘁,鳄鱼的眼泪。」陈倾时话锋一转,用厨房纸巾擦净手上的水珠,一转身把宋枳困在他的怀里,「我说真的,宋老师感动了有没有什么表示?」
宋枳腰卡着流理台,再无后退和转圜的余地。狭□□仄的空间里时两人缭绕的温热鼻息,宋枳感觉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升高,于是慌乱地躲闪着陈倾时垂下来的眼神:「什么啊。」
「我想亲你,可以吗。」陈倾时压低嗓音问。
宋枳腾地一下红了脸。
「你别闹,我爸妈还在外面呢。」宋枳小口地吸着气,双手抵在陈倾时胸前。
偏偏她又不敢太用力,手上的力道软绵绵,怕伤到陈倾时刚刚恢復的身体。
两人都不说话时,能听到客厅里淅淅索索的,宋父和宋母低声交流的声音。
空气暧昧浓稠,陈倾时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他像一隻豹子,守着怀中令他心满意足的猎物,迟迟不肯开餐,在享受最后时刻的欢愉与渴望感。
陈倾时头靠得更近了些。
他忽地抬手打开水龙头,哗啦啦的水流落在洗菜池里,衝击着刚刚放进去的青菜和菌菇,完全掩盖了门外的说话声。
与此同时,陈倾时捏着宋枳的腰把人提上流理台,接了那个绵长的吻,而后更加虔诚炙热的唇星星点点落在宋枳脖颈和锁骨。
很快,宋枳的大腿很快被流理台上的纹理和陈倾时的手掌挤压出红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,一道道痕迹交错纵深,无不可怜。
陈倾时的手覆在红痕之上,轻轻摩擦,仿佛一池春水荡漾而过。
另一边的红痕也没有被冷落,薄却不寡情的吻落在上面,极尽温柔小意。
宋枳不敢发出声音,却在一波又一波战栗中难抑,她的手指抚着陈倾时的肩,另一隻手完完全全落在他的短髮之中。
茂密而不见根系的黑髮丛林里,宋枳失神时,甚至寻找不到目光的焦距。
陈倾时。
她只是念着。
陈倾时。
作者有话说:
宋父:我在前面大跳,你在后面跟我女儿%¥&%¥一给我里giaogiao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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