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枳小声反驳:「我看你就不紧张, 亲那么久。」
陈倾时轻笑:「不是让你闭眼么,我紧张得睫毛都在抖。」
「哇哦————」
「祝贺小方求婚成功!!!」
「亲一个!亲一个!亲一个!」
宋枳没有挤到人群中, 而是站在外面高兴地挥舞仙女棒:「祝小方小圆长长久久, 永远幸福!」
「宋枳, 帮我拿一下。」
宋枳接过陈倾时手中的仙女棒, 疑惑道:「你想干嘛。」
「拍照纪念下咯。」陈倾时点开前置摄像头,「过去叫他们拍张合照。」
宋枳乖乖地哦了声,刚要转身,又听陈倾时叫她:「宋枳。」
「又,干,嘛。」
宋枳鼓着脸颊,刚一回头就被陈倾时单手揽进怀里,手机咔嚓一声响,陈倾时鬆开她,晃了晃手机:「第一天和小宋画家在一起,想拍个照纪念。」
照片上的宋枳手里拿着两根仙女棒焰火,气鼓鼓的脸颊鲜活灵动,陈倾时只有一张侧脸,坏事得逞后得意地扯着嘴角,手臂圈着宋枳,表示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宋枳:「……我好呆,再拍一张。」
陈倾时:「写实嘛,这张我要设置成屏保和桌面。」
宋枳懒得跟他计较,过去叫大家拍照留念。小袁还在哭,小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,只能一直安慰她别哭了。
还是褚晨和夏成溪联手讲了几个笑话,小袁才破涕为笑。
求婚结束已经很晚了,大家去食堂吃了下午包的饺子,各自和家属回房休息。陈倾时一反常态吃的很慢,宋枳就坐在一旁陪他,一直等到成为食堂里最后两个人。
陈倾时:「你怎么不回去休息。」
宋枳:「我等你呀。」
陈倾时:「我一会儿还有事,你先回去睡。」
宋枳眯起眼睛:「有什么事非得半夜三更做,还要瞒着你女朋友?」
陈倾时:「……」
为了彰显自己的坦诚,陈倾时带着宋枳重新回到刚才的求婚场地,然后弯腰开始拆除拱门和彩灯装饰。
除了这些,地上还有熄灭的蜡烛,燃尽的仙女棒,以及花瓣、彩带等等。
「你在食堂拖到这么晚,就是为了来收拾东西?」宋枳蹲在地上帮他拆除固定螺丝,「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整理也是一样的。」
「你别动,小心伤着。」陈倾时干净利落地拆掉一个拱门,「家属活动日只有一天,明天还有日常训练和不定时的紧急出警,不能让他们再分心了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叫闻越和褚晨他们过来帮你。」宋枳捡起地上的蜡烛,「要是我不跟过来,你是不是就要一个人收拾?」
「我一个人可以。当队长就是要多负担一些责任。」陈倾时说,「你今天很累了,而且你们小姑娘,少干活儿。」
陈倾时忽地别过脸,停顿半晌:「……而且下午老夏刚教过我,女生都喜欢浪漫。」
「我们刚在一起,我就带着你吹冷风拆铁丝,太不浪漫了。」
「浪漫哪有什么标准答案。」宋枳把捡起来的废物装进垃圾袋,「要是跟你在一起,捡垃圾我也觉得是一起守卫绿色家园,好浪漫。」
「要是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,看星星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,我也不感觉开心,甚至想逃跑。」
陈倾时低笑:「我说不过你。」
宋枳朝他吐舌头:「略略略。」
陈倾时:「过两天你体验生活就要结束了,画稿有想法了吗?」
宋枳:「你说如果我画个和消防员谈恋爱的日常,算不算假公济私?」
「算不算假公济私我不清楚,老冯倒是可能会把鼻子气歪。」陈倾时笑,「不过画笔在你手上,开心就行。」
宋枳歪头:「你对我要求貌似很低嘛,只有开心就行?」
陈倾时挑眉:「我年纪大赚得少,还敢提什么要求?」
既然眼前这位月入六位数的春河里少东家还要继续装蒜,宋枳也不去拆穿,而是循循善诱道:「我对你也没别的要求,就是开心就行。」
「但今天好多次,在小方求婚的时候,你都在走神。」宋枳踮脚,指尖垫在陈倾时的眉心,「你呀,不开心都写在这儿了。」
「陈倾时,我是你的女朋友,愿意接受你的负面情绪。」
「有些事两个人一起扛,会比较轻鬆。」
见陈倾时没说话,宋枳轻嘆:「不说就算啦,我问过很多次了,以后不会再问……」
「小枳。」
陈倾时脸上的笑容渐渐退了,声音嘶哑,月光下的脸色凉如寒露,「我最好的朋友,叫江艇。」
「去年他在火场里,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了我。」
陈倾时很不愿回忆这段经历,但几乎在江艇出事后的每天晚上,他都会在梦里重复火场救援时的场景。
厂房被不知名火源引发爆炸,堆砌的铁皮油桶随时会导致新一轮的爆炸。江艇和陈倾时被冯定坤任命为救援小组的正副组长进入厂房救援。
这样大的火势水带喷射已经没有绝对上的意义,厂房外已经出现流淌火,他们只能儘快搜索被困人员,保证人民安全,撤出防火隔离带外。
最后一轮搜索结束,厂房已经被火海淹没,江艇和陈倾时最后一次确认现场没有被困人员后,准备撤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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