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白髮少年主动推开了门,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姜末难得的热情让池予欣喜若狂,又怕吓坏了姜末,不敢把内心里那隻野兽放出来。
池予将下巴抵在姜末柔软的头髮上,轻轻蹭了蹭,双手隔着夏季薄外套,能清晰感觉到姜末后背有些凸起的骨头。不过才半月不见,姜末就变了很多,高了点,瘦了点,满身的少年气,新发色很适合姜末。
「又瘦了。」池予呢喃道,语气里带着不满,声音却很轻,怕吓着姜末。
姜末从池予怀里抬起头,他脸上还戴着口罩,在镜头前冷淡的眼神消失无踪,眼里缀满了洒下来的暖色灯光。
「是、是体质问题。」姜末这样说,内心满是心虚,为了训练,他确实没有好好吃饭。
池予按着姜末的后脑勺,惩罚似的抓了抓姜末的头髮:「怎么我一不在,就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?」
姜末低下头,乖乖听池予的训斥,想起什么,问道:「你、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,你不是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的吗?」
突然收到池予的消息,他差点以为池予在骗他,让他白高兴一场。
池予眉眼温和:「想给你一个惊喜,告诉你还要进另外一个组是骗你的,那天不算正式杀青,秦导让我留下来补拍之前漏下来的几场戏,今天补完了,就立刻回来见你了。」
姜末眨了眨眼,没有因为池予的诓骗而生气,抱着池予的手更加用了力:「我、我好开心。」
池予摘下姜末的口罩,摸了摸姜末越来越精緻的脸部轮廓,轻笑道:「上次怎么跟你说的?」
「嗯?」
池予:「下次见到我,要怎么做?」
姜末:「我、我不是已经做过了吗?」
他主动抱住了池予,他记着呢。
「还有呢?」
想到上次的教学,姜末脸一红。
池予按着姜末的脑袋,提前掐灭了他想要逃跑的想法。
姜末抿了下唇,脚上穿了增高垫,他还是习惯性踮了下脚,抬头,吻住了池予的嘴唇。像是知道他会快速撤离,池予的手用力地将他的脑袋往前推,改守为攻,双唇轻易地撬开了他的嘴唇,一点点温柔地深入。
看似温柔,其实暗含凶险。
姜末喘不过气来,拼命去回忆池予教他的换气方法,许久不见,他不舍得推开池予,不用池予蛮横地撬开他的嘴唇,他已然像一隻脱水的鱼,张开嘴巴寻求呼吸,唇舌被堵住,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低吟,像是在向身前的罪魁祸首求助。
「还是没学会吗?」池予鬆开了姜末,用拇指轻柔地帮他拭去下唇的水液。
姜末红着眼,眼睫被泪水打湿,鼻子微微抽动,他不停呼吸着,回答不出半个字。
「看来,不把你教会前,我是没办法离开你的身边了。」
听到池予的话,姜末抓紧了池予的衣服,气息不匀:「那、那我……想永远都学不会……」
学不会,池予就能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了。
软软的声音,敲打在池予的心上。
池予将姜末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,无奈嘆息:「你是想逼疯我啊。」
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呢。
后门没什么人,是停车区,选手们比赛结束,会经过这里。
一直站在大门口抱着不好,万一被人发现了,今晚肯定又要上热搜。
池予抓着姜末的手,将还在晕晕乎乎的姜末拉上了SVP战队的大巴车上。
被池予按在车后座的座椅里,姜末才回过神来,比赛期间,司机会去附近溜达吃饭,车上现在没人。
「你、你怎么知道我们战队的大巴在这的?」
池予:「我就是知道。」
「喔。」姜末没再多问,池予说什么他就信什么,「我们为什么要上大巴啊?」
池予反问:「你不想回基地吗?难道你想跟我回家吗?」
姜末:「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夏季赛已经开始了,战队不允许选手们私自外出,他当然不敢跟池予回家。
姜末把这件事跟池予说了:「对不起,你回来我很高兴,现在是我放你鸽子了,我、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了,不长的,最多,也就两、两个月的时间。」
越说到最后越心虚。
自己那么期待池予回来,结果池予真如他所想回来了,他反而要放池予两个月的鸽子。
池予憋着笑,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,声音也变冷淡了:「喔,这样啊。」
姜末拉住池予的衣袖,着急道:「你、你别不高兴,我是替补位,上场次数不多的,我、我回去后求求经理,允许我一个星期外出两次,我会抽时间多陪陪你的。」
大不了,他回来后牺牲几个小时的睡眠,每天超额训练两个小时补上请假的时间。
池予:「我都为了你提前半个月结束拍摄了,没想到回来后就听到这样的消息,我确实会不高兴。」
姜末:「那、那怎么办?你能不能别不高兴啊?」
路灯打在车窗玻璃上,光不充足,车内依旧昏暗一片,姜末没看到池予一闪而逝的笑容。
「可以啊,但是,要补偿。」
「什、什么补偿?」
池予的指尖在姜末瘦削的下颌线上滑过,眸色逐渐加深:「亲我,讨好我,到我满意为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