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怀疑自己开不起玩笑，陷入内耗就是笨。」
「也不是……嗯，其实也不算很过。」路有逾不太确定地说。
「是什么玩笑？」
路有逾沉默了一下，「也没什么。」
「有情况。」吴嘉敏和我敏锐，「小鱼，你不对劲。」
「哪里不对劲？」
「哪哪都不对劲。」吴嘉敏说，「我觉得你不像开不起玩笑。就算你把玩笑当真，不应该怀疑自己。」
「那我应该？」路有逾虚心请教。
「抽他一巴掌，你什么檔次？也配跟我开玩笑。」吴嘉敏学着路有逾的口吻回答。
路有逾：「……我是这样的吗？」
吴嘉敏笑了下，「怎么不是了？你忘了你在网上怎么回怼黑粉？」
路有逾： 「也没有那么夸张吧。」
「对，确实没有。你就是凡尔赛了一下：第一次带资进组，请多指教。」
路有逾：「。」
「老实交代，什么情况？」吴嘉敏一脸八卦。
「你知道吗？你这样特别像什么？」
路有逾：「？」
「特别像情窦初开，既怕对方觉得自己太奔放，又怕对方觉得自己太矜持。」
路有逾：「敏姐，你还是别比喻了。」
吴嘉敏笑了一下，「真不能说说？不会和晏总有关吧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否认的这么快。」吴嘉敏朝他挤眉弄眼，「说没情况，我可不信。」
「他和你表白了？还是他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？」
「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导演喊你了。」
吴嘉敏遗憾。
「这个话题没结束啊，等会儿再来找你。」
路有逾：「……」他就不该多问这一嘴。
「啊，我迟到了。他该不会跟你表白了吧？」吴嘉敏走了几步又折回来。
路有逾：「没有这回事。」
「该不会跟你表白完又说是在开玩笑吧？」吴嘉敏继续。
「你再不过去，导演就要刀了我。」路有逾指了指导演所在的位置。
「我告诉你啊，小鱼。」吴嘉敏严肃地说，「他要是这么说，绝对是个渣男。」
「既想和你搞暧昧，又不想跟你确定关係。你一定要警惕啊，千万不要上当。」
「没有，他不是。他对我没想法。」路有逾说。
「我才不信呢，那公司那么多人怎么就你能带资金组？其他艺人受欺负了，也没有总裁上赶着当靠山。」
「不是表白？那是……想潜规则你？又觉得不妥，所以和你说她是开玩笑的？」
路有逾：「……」
吴嘉敏昨天是躲桌子底下了吗？
不能说猜的百分百正确，但又好像就是这样。
「绝对没有。」路有逾否认。
「我有一个办法，可以试探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。你找个人近距离接触，如果他吃醋，就说明是喜欢你。如果他不吃醋，那一定是你不够近距离。」
路有逾：「……姐，再不过去，导演就要杀过来了。」
吴嘉敏顿了一秒，开启了二倍速说话。
「对了，最后一句。你好像有点过分在意晏总的想法。据我对你的了解，换个其他人，你根本不会纠结，更不会一晚上睡不好。」
吴嘉敏一离开，路有逾陷入了沉思。
一天过去了。
吴嘉敏拍完最后一场戏，终于得空找路有逾八卦。
「小鱼，想清楚了吗？」
路有逾郑重点了点头。
「感谢嘉敏姐，我现在顿悟了。」路有逾赶着换衣服离开，「我有事先走啦，改天请你吃饭。」
吴嘉敏和他说的话，路有逾都记住了，晏无虞都能这么收放自如，他怎么能被比下去？
玩笑是吧？
谁不会似的。
晏无虞一整天都没出过办公室，但今天其实很忙，还开了个线上会议。
公司的员工都在猜测，晏无虞为什么在会议室开会，还特意戴了口罩。这很难不令人产生各种猜想。
然后，正当所有人发挥自己的想像力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。
只见路有逾，抱着一束花，从头髮丝到鞋子都透着精緻，「晏总，在里面吗？」
秘书处的一行人，呆呆点了一下头。
「等等，晏总说……只有乔秘书能进去。」
然而他说的太慢，路有逾已经去敲门了。
办公室里的晏无虞大概以为是乔秘书敲门了，直接让进了。
而不明所以的其他人，瞪大了眼睛。唯有乔秘书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。
「以后记住了，小鱼永远是特例。」
其他人连连点头，又开始了疯狂且上头的猜想。
「晏总，开个会还戴口罩。能面对面，非要开线上。很难不怀疑，他的脸，或者他的嘴，是不是暂时不太能见人了？」
「那得是什么情况下才不能见人？小鱼又为什么捧着一束花进去？」
几个人面面相觑，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样的猜想。
「难道是被，亲，肿了。」
「卧槽，卧槽，卧槽！」
「小鱼这么主动，该不会是……」
「小鱼把晏总亲肿了。」
「有没有人觉得晏总今天的嗓音有点哑？」
「你不要再说了，不然我要开始造谣了。」